第六十一章 德以下取 率宾归王 (第2/2页)
这么说并不是给自己的错误找借口,而是如何面对的问题;在此,我们要先明白为什么现在众多人心思烦躁不能静心下来?是因为生活节奏的快速、生活环境的复杂吗?更大的因由还是在于自己吧。
每个人,或多或少,或大或小,总有一些自己不愿意去面对的记忆(事情),每当想到这些时或者尴尬,或者痛心……而偏偏心绪越是宁静时,这些回忆越是出来烦人。所以,你静不下来的第一个原因,是你自己不想、不愿甚至不敢静下来(其实,如果真静下来想它个十遍八遍的,这些事也就那样了)。
第二,做事结尾不够利索,总是留下一点小尾巴,本来要坐下来喝喝茶、静静心休息一下,却总要担心是否会有自己意外的事出现。在这种心态下,又如何真正静下心来?如果休息时候还拿着手机什么的,那就更不必说了。
其实,心静与“容”是二而一的问题,如果心胸宽广,敢于、能够直面自己,自然就可以静心思索自己的问题,从而明辨所处境地,做出睿智的决策。
当你处在上位,也想谦下而行,还要做到“诚”,否则很可能让人以为你有意炫耀,最终适得其反。
表示亲合、亲比的比卦初爻就告诉我们:“有孚比之,无咎。”其意是,有诚信去亲比,没有咎害。朱熹《周易本义》注:“比之初贵乎有信,则可以无咎矣。”可见诚信在其中的重要性。
太宗皇帝有魏征直柬,别时直柬忠臣虽也有之,可得善待者几人?此显太宗之容;其时有二十四功臣凌烟阁,其他朝代更替,功臣伟将也是诸多,可得善终于皇帝者几人?此可见太宗之诚。
汉代刘邦心存猜忌,大杀功臣;宋太祖赵匡胤则以另外一种模式“杯酒释兵权”;到了朱元璋时,其行为之惨,引清代史学家赵翼的话:“独至明祖,藉诸功臣以取天下,及天下既定,即尽取天下之人而杀之,其残忍实千古所未有。盖雄猜好杀,本其天性。”
如果说太宗对功臣态度是用之以诚,那么后三者与其相比,就是“用之以利”只能共患难而不能共富贵。
君是如此,国也这般,大唐时中国周边的诸国,受文明影响而进步发展可谓一时无两,鉴真东渡促进了日本佛学、医学、建筑和雕塑水平的提高(其民族后世所为我们现在不提,那是另一话题),此为上以下也。
并且,以唐之盛还行玄奘西游,取经天竺,下以上取,这样的胸襟,怎能不成就盛世?
武,能征之镇之;德,方能服之。有恩威并施,有以德服人,何曾有以武服人?
大唐可以说做到了,使我中华扬名域外留名千古,得称“礼仪之邦”。
此中的礼仪不是后世的繁文缛礼,而是以诚为本的谦下、包容,是明己明人后的道之行、德之显。(儒家本初的孔孟之礼也是以诚为本,孔子对古之祭祀之礼,也只是看天子灌酒之前的虔诚态度,之后没完没了的罗索礼仪“禘自既灌,吾不欲观之矣”。)
国是如此,人也一样,与人争执,或凭一时之怒以气凌人,或以地位差异以势压人,可被欺凌者是否真心而服你可曾想过?人与人之间的误会、矛盾、仇怨、记恨不就是这样产生的吗?
当然,也有一些不知所以的自以为上者,得一时之逞或仗势欺人、或狐假虎威,我们不必急恼,只等春风化冬雪,小人之志长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