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有生于无 生生谓易 (第2/2页)
在这个过程中,新生命是“无”中所生的“有”,如果这个“有”仅代表生命,它就是“一”;但是它生成的同时,便有两种可能(男女),也就是“一”这个生命还生成了“二”。可同时,这个新生命对于父母来说,它又是“二生三”的“三”。
所以,“一”跟“三”其实又是统一的,也因此“生生不息”有了“三生万物”。(方以智认为“一在二中,三即一”,太极在阴阳中,合太极、阴、阳为三,实即一。)
其实,是“一”还是“三”,主要还是看相对的“参照物”而言。人类早已存在,“我”也是人类,所以我并非“从无而来”;可在我之前,哪里有“我”?每个人都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存在,与他人皆不相同,“我”又确实是“无中而生”。
所以,朱熹等人反对“有生于无”,我觉得是值得思考的。
况且,“有生于无”又何必是具体的“事”“物”?新的观念,新的理论,新的思维,新的方法等等,完全可以在每个人身上突然出现。
《致静常明、破茧成蝶》,我们每个人不都期待着自己的这一天吗?
说起生命生生不息,“我”是“父母”而生,“父母”(不是仅一代)又有何而来?生命又是如何而生?最初的生命是否“从无而有”?
而我们生存的地球又是从何而来?太阳系、银河系如何形成?一切的一切真的如《宇宙大爆炸》那般所说?那么爆炸时候的那一“点”是什么?是“无”还是“有”?
若是“无”,能力守恒定律是否就要推翻?若是“有”,盛放这一“点”的容器是什么?
若是“无”,是否只有我们这一个宇宙?若是“有”,我们宇宙是否嵌套在一个更大的“宇宙”中?
大道无形,却时时刻刻存在我们身边,大者若上,无有题解;小者细查,必有所悟。
我们身边的一事一物,又有哪一个不深有道理?
所住房屋,所用杯、碗,笔筒,背包为何能如此(无之以为用)?桌椅,被褥,纸笔等,又为何如此(有之以为利)?而这一切又为何设计成现在的模样功用?其中不都有大道所在?
等长的一横一竖,为何看起来不一般短长?近视镜看起来的物体是否真的比肉眼所见要小?
这所有一切,我们日常何曾留意细想?你又是否有过看着一样事物越看越觉得奇妙,以至最后竟然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件普通的事物(一个字看时间长了竟然不认识了)?
所以前一阵我写“我们用画笔描绘的是除己以外的世界,为何我们不用心描绘一下以自己为中心的画卷?天美、地美,我更美。不是自恋,而是一种旁观、查己的境界。好像有种天人合一的意味了。”
因为,所以的存在,都是奇妙而美丽的,我们真的生活在大自然打造的美好里。
这就是“弱者,道之用”了;“弱”,不是柔弱、虚弱,而是微弱、细小,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便是大道作用万物时候的情景了,它不会狂风暴雨万钧雷霆那般惊人醒目,而是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的改变作用着一切。
致虚明静,细心而察,薄积厚发顿悟就在一瞬间。
倒是有一样,与本章好似完全对立,它便是时间;时间里对立的两个点是什么?就算是从前、现在、未来里随意取两个,也是单向的走向“未来”,绝不会“返”回从前。
这好像完全悖离“反者,道之动”啊。
即便是爱因斯坦相对论里所说速度影响时间也不是科幻世界里那样可以静止、倒流。
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其事物的光发射映在我们眼中而已,而光从事物到你眼中是需要时间的;如果在光传播的这段时间里物体发生了位移,我们到的就是物体没发生位移时的影像,并不是物体实际的情形。所以,我们看到的永远是滞后的影像。
也由此,如果我们能够光速运动,那么看到的永远是一个时间点的反射光,也就是同一个时间点的影像(与光离子相对静止),在我们眼中,物体便静止了。
但时光倒流却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也不是时间的静止。
好像,时间是完全独立于以外的;无论是“生生之谓易”,还是发展等等,都需要时间的运作;假如时间真的停止了,不管道如何变化趋势,一切都会静止死亡。
这么看来,时间是否是高于一切的存在、规则?
若是,那么是否还有与时间同等的存在?
若不是,那么还有什么是可以作用于时间的?
而这些完全没被我们察觉的存在,到底还有多少?
这个课题好像有点大了……
“生生之谓易”,思想也是如此,一旦静心推理,循环循环……无有边际、生生不息,妙不可言。
(前几天期末考试监考,心很杂,没写出东西;更重要的是,我淘了几本书,看入迷了……不是小说啊,其中就有《易经求正解》。看到新东西,吸收消化融为己有,再加上自己观点写出东西,确实需要时间啊。这一篇文章从开始动笔到今天至少是第四天了……每天都是看书、思索、写出来、再改,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到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