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pil2 重返小学生(二) (第1/2页)
只见照片是一个憨头小伙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挨近他的是一个肤色深色的女人,只见到眼白明显,就连嘴唇都是黑色,鼻孔大而外显,嘴部突出,头发是卷的不得已编成了一条一条看起来脏兮兮的辫子,她用大嘴亲着憨小伙,也对屏幕比着两根手指,小伙一脸幸福的样子。这就是蔡高所谓的女友,不,ex女友了,她名芙琳,姓易,名字都不类我族,她自称祖上三辈都是纯种汉人,只是长得黑而已,但现在南方区黑人问题这么严重谁知道她说的是实是虚。
不知道怎么的,以前对着她没觉得她有这么恶心,现在蔡高对着屏幕一阵没由来的犯恶心。蔡高再又看看憨头小伙老王情感上的处男,未经人事,一有雌性对他稍微示好就认定就是她了,这就是我要寻找的真爱了的幸福的脸,倒没有恨他ntr的意思,反而有点抱有怜悯,希望他能够继续这样憨下去,没发现伊芙琳的淫荡本性,否则他会有多痛苦,不是任何人都能像蔡高一样能忍受的,这也算是对老实人的幸福吧。
蔡高放下手机再次四十五度角仰视满是工业雾霾的天空,虽然对于这次没有多心痛,但被人nrt终究不是一件幸事,加之刚刚被人羞辱炒鱿,带着那么一点点失落收拾心情准备继续返回出租屋去。
一低头发现放在地上的刚被公司炒鱿赶出来所捧的破纸箱居然不翼而飞了,蔡高见此不禁啼笑皆非。刚才他站在路口上等红绿灯,一边打电话就把东西放下了,蔡高没意识到自己像条流浪汉一样坐在人行道边的交通柱上,这样的形象,居然他的东西还有人拿!
那个纸箱并没有贵重物,蔡高只是又好气又好笑了却之。
人行时间,蔡高想要匆匆过去,这时电话声却又响了。
蔡高一看来电提示,一边走着,屏幕显示的是『八乂』。
玩一下文字游戏的话,这俩字一拼就是一个『父』字,但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蔡高并不是很情愿承认那个男人的特殊称号。只见蔡高皱着眉头,眼里有惊奇,排斥,欣喜,纠结一系列复杂的情绪,于是就这么纠结地按接听键了。
“喂,儿子。”话筒里传来苍老的声音,却又非我们想象中的严厉,倒不是为父的严厉到变态让蔡高对他心生排斥,而是另外一样东西。
“蔡强。”蔡高念着父的名字,出乎意料带着一点哭音的沙哑。
“呃,过得还好吗?”蔡强还是不太擅长嘘寒问暖,机械地念着公式说。
“……吃饭了吗?”
“吃了,吃的很饱。”蔡高撒谎说,“所以呢,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男人之间的感情,似乎不用言语来表达的,两父子都是,没事绝不会向对方打电话,或者主动交谈什么的,但是他们都知道,对方心里有那么一个位置留给他。
“唉……”父的叹气类似在幼年低声喊着蔡高名字的朦胧印象,蔡强的声线持续苍老,不到五十却像个年过花甲的人。
“还有钱花吗?”
只消这句话,蔡高一个年过二十多的大男人拿着电话无声哑然或者刻意压制他的哭音不被老父知道,他就这么正常地走过去,只是不屈的脸上带着两道泪痕。
蔡高想起他开始在外面读书父亲就经常跟他说这句话,或者这就是最能体现沉默的父亲是爱儿女的话语了,其他的话都不会再说出口。但是那时蔡高出走的妈妈刚被找回来,被人骗光了财物,那时已经精神崩溃染上重病,家道中落的父亲根本就支撑不了她的医药费,为了不给家里带来负担,蔡高就半工读,没有什么技能就什么都做,端盘子洗盘子送盘子(外卖),只要能从同是同学手里弄到那么一点钱什么都肯做,总算是不给家里造成什么负担,所以每当父亲打电话说这句话的时候,蔡高总会很沉稳地说:
“还有,我还有,不用打钱给我了。”蔡高说。
话筒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响起:
“不,我是说,打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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