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和之泪 (第2/2页)
匆忙走到管带大人身边,陈成串急忙说道:“大人,这些东洋女人和孩子都是昨晚那群浪人的家眷,今天她们前来一是为了祭奠亡灵,二是为了讨还公道,她们说,说要大人归还自己的丈夫,归还孩子的父亲。这群女人哭的虽然很厉害,不过她们都不时注意一个叫春子的女人,好像那个就是她们的头头。”
“哦,”听完,于国忠又转头看了一眼岸边,若有所思好一会儿,高兴笑道:“看来这不是什么松散的群众集体上访啊,应该是一个有预谋,有计划的报复示威!可惜,不论是群众集体上访,还是报复示威,我党有的是办法!柳二,去,把那个叫春子的带过来!”
说着众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淫贼嗤嗤地奸笑起来,那阴险的嘴脸很是吓人,天津县令袁崇焕就被他吓得不由自主退了一步,石虎、陈成串、郑文超、周琳等人虽然没后退,可他们心里也直发毛,自己管带大人笑得实在太阴森了。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和服的年轻女人上了舰,从她一上甲板,于国忠就开始不住扫描,梨花带雨的小脸,高高耸起的胸脯,白皙娇嫩的小手,再到鼓鼓囊囊的大屁股,看人自有一套的淫贼在对方还没到近前时就判断出,这是一个床技精湛的处女!
说白了,不是间谍就是刺客!
死盯着人家的双眼看了好一会,淫贼才淡淡问道:“你叫春子?你能代表她们吗?”
说完,他脏手从人家额下滑了一下后,坚定地指向岸边。
俏脸微微泛红,春子干脆利落地回道:“咳,我是春子,能代表她们!”
对方第一句话就露了底,小小试探,于国忠就又得出一个结论,面前这个女人不但是个处女,还是个雏儿,应该是第一次执行任务的嫩手。脚步轻移,大管带在众目睽睽下,就将唇贴到人家嘴边,继续问道:“你确定她们神智清醒?真的是要我归还她们丈夫?”
闻着十足的男人味,春子嗫嗫回道:“咳,我确定,不,保证她们神智清醒,她们不但是来索要丈夫的,还是来请大人归还她们公道!”
“公道?”臭嘴倏地离开对方,于国忠冷冷奸笑道:“放心,我很快就归还她们公道!陈头目,你准备纸笔墨砚,写封条书,就是我刚才说得,要所有还在码头上哭泣的女人自己签字画押,确定她们自己真的是神智清醒,且都是来索要丈夫的,另外给我声明,不得反悔!春子小姐,只要她们办完手续,我立刻给她们一个公道,一个天大的公道!”
搞不清楚面前的支那人到底想干什么,疑惑着,经验稀缺的春子只好和陈成串再返回码头,在她的解释下,哭的稀里哗啦的东洋女人们纷纷签字,并在条书上按下自己红红的大拇指印,然后她们就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公道。
一旁的围观百姓也搞不懂,也猜不透超勇老大到底要干嘛,只是这一签条书,他们都很期待,都想看看今天的事情是如何解决的,这也是他们中绝大多数人今天前来的原因。
那辆马车里,越看矮男人越是看不懂,眼睛死盯着超勇舰,他狐疑地问道:“夜莺,那个支那人想干些什么?”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总觉得事情要糟!”摇头间,美丽的女人担忧道。
手拿着文书,于国忠得意地瞅着春子,蛮有意味地笑道:“美丽的春子小姐,这上面有你的名字吗?要是没有,事情可就大大地不好办了!”
“我签!”急忙再次接过条书,春日就签下了自己的芳名,等她刚按下手印就震惊的发现,那个阴险的支那人居然夺过东西就抱住了自己,不住啃亲。
“啊——”
“啊——”
...........
此时不光春子震惊,超勇舰上所有的水兵和大小头头也全都震惊无比,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瞬时吓呆了所有人。而岸边不少眼尖的家伙也看见了,他们惊讶之余,立马叫唤起来,一声一声含糊叫嚷着什么,很快码头上就骚乱无比。
亲够了,怀抱佳人,于国忠满足地回过神来,一瞅手下的痴呆表情,他高声吼道:“他娘的,都傻了咋的,没见过亲热啊!翁大副,去,把昨晚参加英雄壮举的都给我叫过来!”
“是,大人!”老大一吼,翁守瑜立马醒过神来,领命而去。
抬起头,看着胆大包天的支那人,春子面红耳赤,对方刚才的举动太突然,也太疯狂,饶她打破脑袋都不干相信,在这么多人面前,对方居然敢强抱、强亲自己,慌张一会,她才羞问道:“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你?”重重打了对方一屁股,淫贼嬉笑道:“刚才既然签下卖身契,现在就由不得你了!”
“什么!”
就在春子犯傻间,超勇一百零五名壮汉已集结完毕,不过由于大副翁守瑜话没说清楚,所有众人都是带着家伙的来的,一个个手持*快枪,精神不振地站立在甲板上,等待管带的屠杀命令。一听管带召唤,面对岸边的奇特情景,巨大的压力下,几乎人人都以为自家老大都要发横了。
也难怪,既然人家老公都被办了,再办个女人、孩子算什么。
就在大家你不情我不愿的时候,老大狂吼传来了:“他娘的,谁叫你们拿枪的,都给我放下!真是的,娶个媳妇也不用这枪啊,这玩意也生不出娃来!”
迷糊间,所有水兵放下枪后,于国忠才继续说道:“我也不管你们有没有老婆、孩子啥的,总之,今天情况特殊,你们既然办了人家老公,那麻烦你们连人家女人、孩子也一起办了吧!”
“你想干什么?”闻言,春子虽还有些迷惑,但直觉告诉她,这个支那人肚里肯定没什么好水。
“嘿嘿,嘿嘿?”奸笑好一会,淫贼才高声说道:“我想干什么?应该是你们想干什么?死人不能复生,你应该知道!既然如此,你头脑神智都正常还来找我要丈夫,那肯定不是什么死去的旧人,换而言之,要的应该是新丈夫!不仅是你,还有岸上的那群少妇们,统统应该都是这样的!”
“旧丈夫我的没有,而新丈夫我是大大的有啊!瞅瞅,看见甲板上那么多勇士没有,他们都将成为岸上那帮少妇们的新丈夫,而我将是春子你的新丈夫!嘿嘿,嘿嘿!”
“你...无赖!”
一时春子无语,但她只能说出这句话,事实也确如支那人所言,神志清醒的人还来要什么死人旧丈夫,这不纯属扯蛋嘛。那既然不是来要死人,那就是要活的,那岂不就是新丈夫,一想到自己和岸上的姐妹们还签下了不得反悔的条书,春子就悔恨不已,但木已成舟,反悔已晚那。
听了半天,想了半天,众人才回过味来,感情管带大人是给那帮娘们设了套,让她们往里钻,现在不但化死局为活棋,还赚回了一帮女人,当然还有些孩子。
“待会,你们一人过去领两个吧,记住孩子一起领走,而剩下的,统统都是我的!”
随着管带大人分配方案出炉,众水兵们立马高声欢呼起来,这领过饷银,领过兵服,领过武器,还就没领过娘们呢!虽说都是些二锅头,旧货,但不知那帮短命的浪人们是咋找的,他们的女人们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水嫩,那么叫人神往。
勇士欢呼之余,昨晚留守的水兵再次改变了态度,他们现在不仅是简单羡慕了,而是口水大流,暗暗叫唤,亏大发了!这发女人,可是千年等一回啊!
高兴半天,不少勇士纷纷冷下脸来,虽说管带大人赏赐老婆是件天大的好事,可是家中老娘还在吃咸菜啃窝窝头,哪里还有什么闲钱娶老婆养孩子,而且孩子还是别人的。很快,大家纷纷叫穷:“大人,那个,我们没钱咋娶媳妇、养孩子啊?”
大家纷纷叫唤,“穷”字震天,那一张苦瓜脸特难看,正在上啃下摸的淫贼十分不爽,他扫兴说道:“喊穷,喊穷,喊个球啊!没钱,没钱我就一人资助你们一百两,还有问题吗?没有问题都他娘的赶紧领女人,带孩子去!”
“谢,大人!”
“谢,大人!”
...........
一阵感谢声里,众水兵急忙冲向码头,抢老婆。
警戒线外,水勇头目陈成串面对还在地上哭泣的东洋少妇们,高声宣布管带大人的决定:“既然你们已经签下文书,针对你们的要求,我们管带鉴于你们现在凄惨无助的处境,决定归还你们丈夫!由于你们都是在神智十分清醒的状态下前来索要丈夫,而众所周知,死人不能复生,所以你们不可能是来索要原来的死人,那只有另外一种解释了,就是你们来索要新丈夫。不好意思,本舰人数有限,而这新丈夫就更有限了,所以希望你们体谅一下我们管带大人,因为你们极有可能要二女共侍一夫!”
“另外不论同意不同意,都请接受现实吧,谁叫你们签下不得反悔的文书呢,如还有其它意见,请参照本文书,我们管带大人拥有最终解释权!”
此话一处,四下的人全傻了,不论是地上的东洋美妇们,还是围观的数万天津百姓。
不管外人怎么反应,超勇水兵已经在美妇们的惊呼里开始抢老婆了,不过他们也不敢抢那些特漂亮的,管带大人还要接受剩下的呢。要是把漂亮的都弄走,尽剩下些歪瓜裂枣,大人一发火,银子不给了,那自己不得去喝西北风啊。所以大家只好抢那些姿色中等的,可即使如此,数量可已不多,抢到最后,有的人只好将就就就,将两五十多岁的大妈领回去做媳妇了。
没办法,为了银子不是!
等人家抢完媳妇,把女人孩子都弄走了,泊位码头上还站着数万很久都没回过神来的天津百姓,当然他们身后的那辆马车里的人早反应过来了,只是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只好骂娘。
暮色降临,超勇舰上张灯结彩,喜字盖船,无数等待入洞房的水兵早已急的不行,一番火烧屁股的酒宴后,众人纷纷拥着新媳妇进洞房,只是新娘子个个都是泪水满面的,显然心不甘情不愿,不过她们也不敢反抗,顺从向来是大和民族妇女最基本的美德。
泪珠滚滚间,美娇娘一个个被扯进洞房,于国忠久久都没有动身,喝着美酒,赏玩着怀里仍在哭泣的春子,他讥笑说道:“哭吧,哭吧,大和之泪才刚刚开始,以后有的你们哭的!”
夜月初升,一个个洞房里雪白身子双双交叠,总计超过两百的大和女人哭泣,*,说是大和之泪自然一点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