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3. 交易 (第1/2页)

艾伯纳尼把手按在自己的心间，舒缓了一口气说：“我没有做交易的资本，我也并不清楚你所说其交易内容，当然以我现在情况的确没有办法拒绝你的任何交易。”艾伯纳尼心情稍稍有些平复，他发现响亮对话声竟然没吵醒任何人，足以见得这位擅自闯入地牢的黑影有些的本事。
　　
　　“你的资本就是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你的生命也由我掌控，作为报答我会赋予你渴望的自由与让人生畏的力量。”黑影伸出手来，似乎在邀请艾伯纳尼。
　　
　　艾伯纳尼又退后了几步，把性命献给恶魔，那是对信仰的亵渎。他不想惹怒这位拥有魔力的恶魔，只能轻声说道：“一位恶魔的邀请？像极了邪教的宣传单。但交易需要双方满意，我不并乐意我的生命由你掌控。”
　　
　　“与其在地牢里被折磨而死，还不如被我操控。倾斜的天平，使你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天堂还是地狱，只有这两种任你选择。”黑影的手突然掐住艾伯纳尼的脖子，那种死亡边缘的挣扎让艾伯纳尼感觉到崩溃，生与死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游荡。
　　
　　黑影那虚幻的手松懈了下来，艾伯纳尼咳嗽了几声，无奈的说道：“天堂那是我梦想的殿堂，但踏足那一步我还没有准备。还是地狱吧，人生总有太多的遗憾，选择地狱何尝不是一种自我的救赎。”
　　
　　黑影对艾伯纳尼回答感到很满意，虽然对他来说这是一场微不足道的交易。
　　
　　“跟随我，你应该感到荣耀。当然荣耀伴随着死亡，前面的七十七位跟随者已经上了天堂。”
　　
　　“能够苟延残喘的活下来已经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但是这也证明你不会有第七十九位跟随者。”艾伯纳尼隐秘在心中的污秽一扫而空，取代的是那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黑影露出了微笑，对这种讨人喜欢的妙语和其中所包含的深意表示赞赏。
　　
　　“那么来吧，走出牢门，杀光地牢里的所有人，这只是对你灵魂的洗礼。”模糊中的黑影，带着讥嘲和揶揄。
　　
　　“杀…掉所有人？不，我拒绝。”艾伯纳尼感觉自己的骨头就像刚从冰窟里捞出来一般，那种冻到骨髓的冷。他瘫倒在地面上，呆坐着，双手捂住脸。这一种病态的、恐惧的而又束手无策的绝望之感彻底把他压垮了。
　　
　　“你别无选择。”黑影面容阴森可怕，他的表情在威严傲睨中显出了冷漠。
　　
　　艾伯纳尼感觉到身体内多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那种难以描述却十分狂暴而又可以令人丧失理智的邪恶力量。
　　
　　黑影也在此时模糊不清，因而使恐怖的脸显得更加狰狞可憎，即使绘画艺术也达不到这样偶然产生的效果，给艾伯纳尼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他无法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何种灭绝人性的屠杀。
　　
　　现在艾伯纳尼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躯体，而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他那虚弱的身体竟然直接撞开了牢门。即使他无法控制这股邪恶的力量，但也深有体会这股力量有多么的强大。
　　
　　牢卒们被突如其来的撞门声惊醒，急匆匆的向声源这边跑来，嘴里还怒骂着奴隶竟然不知好歹打扰他们的美梦。
　　
　　而艾伯纳尼的使人吃惊的突然行动，奴隶们都不由得轻轻地惊叫了一声。当奴隶们那对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艾伯纳尼从容轻灵的步伐，又看见牢卒们急步跑来时，他们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又怜悯、又赞叹、又恐惧的神情。
　　
　　此时牢卒们已经赶到，都趾高气扬，目光冷冰冰，嘴角笑眯眯的看着艾伯纳尼。
　　
　　“卑微的家伙，你会为此付出代价。”说话的是现任牢头里昂，拥有诸多恶习缠身的男人，听闻他在著名凡尔登监狱工作过，在厄尔多斯城也是个有名的杀人狂。
　　
　　艾伯纳尼一声不吭地笔直站立在那儿。虽然他看上去态度十分安详，对他周围的闹嚷喧哗显然也漠然处之，但在他那种脸色的平静之中，却隐藏着一股阴沉、凶狠的神气。
　　
　　“我想把你的肉切下来，然后喂你吞进肚子。也许你现在因该很老实走进牢门，跪地求我们饶恕你犯下的错误。”里昂悠哉悠哉地走了过来，对艾伯纳尼简直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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