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屈原的广告词 朱粲的吃人病 (第2/2页)
“喏。小弟去了。”梁大郎一拱手急匆匆去了。
“九郎。”
“大兄。”
“我想那人吃人肉还要讲究个妇人童子,哼,此人想必不是平日里少见荤腥的村夫田汉,必有些身份。故而,他也许并不在野外露宿?你说呢?”
“大兄的意思是?邸店?或是……民居?”
“还有驿站。李赟。”
“在。”
“带你手下的兄弟们去查一查,问问坊官,最近有什么人从外县来,在县城中住店或是租住民房。”
“喏。”
“九郎,你我去驿馆一行,摆起你那县太爷的架子来。”
“小弟明白。”
“刘士相,前面开路,到了驿馆,只说河东裴公子赴京路过便是。”
“喏。”
驿馆中只有一位打洛阳来往江都去的虞候,昨日才到的,显然既没有动机也没有时间拐骗小儿,老宋与裴九跟那驿丞扯了一会淡,又回到了酒肆中。
“西坊共有三家邸店,住着七八伙客人。”
“各自住了多久?”
“有两伙是昨日到的,都是客商,一伙从洛阳来,一伙自徐州来。”
“继续说。”
“还有一伙洛阳客人在此住了七八日,说是客商,也有箱笼,却并不发卖货物,也不起行,一伙人整日里进进出出的不知作甚。”
“大兄,这一拨人颇为可疑。”
“嗯,的确可疑。二郎你继续。”
“自南面来的有三伙人,也是客商,却是前日里结伴来的。这些人所乘船只漏了底,在码头上修补,所以住了三日。却是无人曾出坊门。”
“还有一伙呢?”
“还有一起三人,却是谯县佐吏,他正是因县中走失人口,四处追查,闻得符离县亦走失了小儿,特来查访的。属下使了些钱,见到了那佐吏,据他说,此地走失人口案看似与谯县相类,其实并不雷同,想必不是一伙人为之。”
“谯县来的?住了几天?他们今日可出过门?”
“住了五日。今日曾出门查访案情。那朱粲朱佐吏说,申时有伙人带着些箱笼自北门出了城,那时他见了不以为意,现在想来颇为可疑,说不定便是他等拐了我等孩儿。属下已派了王家四郎带了两个好手追上去了。”
“你说那佐吏叫什么?”
“朱粲。”
“呵呵,朱粲,朱粲!好一个朱粲,好一个查访案情。”
“大兄,您……认识此人?”
“我不认识他,我的刀却认识!李赟!”
“在!”
“前头带路,去西坊。刘士相,你出城知会大郎,让他把咱们的人都带到西坊,多带火雷!九郎,烦你走一趟县衙,请本县县尊前来,就说,他县里住着个食人恶鬼!”
“大兄是说,朱粲便是那烹食人肉的恶魔?大兄如何这般肯定?”
“是与不是,问问便知。李赟,还不走?”
“喏!”
老宋做事,大多数时候是春风拂面,波澜不惊的。但是他也有蛮不讲理的时候,比如现在。
西坊邸店门前的街道上,李赟和手下的二十多个人一手举火把,一手持刀围出一块空地。朱粲与他的两个同伴被打翻在地,身上压着几个小伙子们从粮铺里强行借来的重重的麻包。
老宋脚踩着朱粲的脑袋,嘴角带着一缕残忍地冷笑,口气云淡风轻:“朱粲是吧?我知道你。你若是不招惹我,假以时日,你也能成一番气候的。因为你够狠。”
轻轻地拔出宝剑,慢慢地把剑身靠在朱粲的脑袋侧面,向下推,剑刃似乎碰到了什么,嗯,是耳朵。慢慢地向下切,把剑拉回来一点,再切……
缓慢的切割给了朱粲无比的剧痛,他惨嚎着:“啊~~~~~~”
“可是你不该招惹我。我找来粮食喂养那些孩子,招来先生教他们识字,我还亲自教他们习武,我养活他们不是为了让你烤熟了吃的。”
这时候县令带着许多衙役、校尉带着许多府兵,将此地团团围住。
“呔!大胆匪徒,怎敢在县城内当街行凶,敢是活得不耐烦了要作死么?还不束手就擒?”那校尉说罢,麾下兵丁“喝!”地吼一声。刀枪并举,杀气森然。
“李赟,让他们安静一会,只看,不说,不乱动。”
“喏!”李赟手脚麻利地掏出个大爆竹来往火把上一凑,看看捻子上呲啦啦的火花,奋力抡臂一扔。“DUANG~”话说这帮人总是喜欢在人家县城里放炮仗,还总是在晚上放,忒缺德了。
“我家神雷将军特来捉拿食人恶鬼,尔等站在一边,只准看,不准吵闹,也不准乱动!若敢造次,我等便放出数百雷符,炸平了这座县城!”
嗯,威胁得很直白,效果很直观。现在大家都很安静。除了一个人。
“啊~~~~”
“朱粲,你这么喜欢吃人肉,这是病!得治!知道怎么治么?我把你的这两个伴当,一点点地切了,烤熟了给你吃,要是还治不好,就把你的肉也一块块切下来,也给你吃,吃完了,病也就治好了。老子最擅长治这个吃人病,你放心,包治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