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仁义礼智信(二) (第2/2页)
“而“义”,就是坚持正义,保持节操。义的本义是合乎道德的行为或道理,舍生取义表明为了重信义可以牺牲生命。当然,我这里说的“义”,是大义,一种高于自我的善,一种超越自我的善。任何人,在关键时候不能做出危害国家的事情;在敌人、困难面前,不能变节投敌。日常里要坚持正义,敢于与丑恶势力抗衡,不与邪恶势力同流合污。对待朋友要讲义气,不能出卖朋友,不能损害朋友,这是做人的基本!”
““礼”的核心就是“尊重”二字。要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要尊重他人。”
““智”,应该是先有“知”字,方有“智”。“知”的意思是,认识、知道的东西,我们把通晓天地之道、深明人世之理的人,称为智者。“智”首先体现的就是个人的能力。”
“至于这个“信”字,就是诚信守法,一诺千金。信,心里有什么话就直说,古人说,言为心声,人的言论应当是诚实的。一个说话言不由衷、言行不一的人,肯定不是重“信”的。孔子将‘信‘作为“仁”的重要体现,是贤者必备的之德。孔夫子甚至还把“信”上升到更高,治国“三要”,即“足食,足兵,民信之”,也就是说,国家之根本,要让百姓安居乐业,要有强大的国防力量来保护果实,国家要用信用来维系整个统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对于一个人来说,更得信守承诺,讲究信用。一个没有信用的国家,一定没有前途,一定会灭亡的;同样,一个不讲信用的人,同样不得善果!”
“关于这个“信”字,从陇川来的胡掌柜,他应该有体会。”段鹏一口气说完,把脸转向了钱铺的胡瀚匀。
胡瀚匀见状,赶紧起身,他说道:“在下胡瀚匀,原陇川怡昌钱铺的掌柜,现任蛮莫分号的掌柜。”胡瀚匀说着,先冲着下面之人作一长揖,这才坐下说道:“信誉在我陇川商界,现在已成为最重之事了。你们中有些人可能知道,自宣抚使刀大人上任以后,我们怡昌钱铺就成了陇川唯一一家钱铺,整个陇川宣抚司衙门的赋税,饷银等,都是由我们钱铺来营运的。同时,由我们牵头,在陇川城里成立了多个商会,加入商会的商家,分三类。一类是新加入的,无有任何不良诚信记载;二类是三个月内无有不良诚信记载的;三类是半年无有不良诚信记载。对于此三类商家,我们钱铺会同各商会均有不同支持。但。”
胡瀚匀说到这里,看了看下面之人,他开始大声说道:“如有商家一旦出现不良诚信情形,官衙将立刻取消一切与该商家的往来,我们钱铺与商会方面将彻底断绝与之往来!作为连枝,我们腾冲卫的钱铺也会如此做的!在蛮莫城里,我们将继续采用这个方法!现在我们在蛮莫城里发行的银票,全部可以在我们所有的钱铺分号里兑付的!”
下面在座的,有些是本是商家,往来周边的,也知道这两地的情况,有些人甚至现在手头里就保有一些怡昌钱铺的银票,他们对此不是很在意,而有几个明显是“混”跟来的年老“父母”,则是些老学究了,他们倒有些凛然了,他们很明白什么是“仁义礼智信”,而眼前的这位段大人,明显是把这五个字的真谛,运用到了实践上。
“当然,我也清楚,真正能做到“仁义礼智信”的人,应该是凤毛麟角吧。而这个责任呢?主要是衙门的缘故!”段鹏重新开始说道:“一个人生下来,是无法辨知这些的,只有“环境”方能改变他们的认知!什么样的树,结什么样的果!这就是我今天来我们蛮莫府学的目的,我希望在你们这一代身上,能有所改变,或者你们的再下一代能做到些改变。而且,我现在并不指望你们能一下子去明白这些,但这些东西只要有人开始去做了,那就有了希望。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个“环境”给你们造好!”说完这些,段鹏停了下来,他似乎感触到了他前世的那个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