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笔下文学 > 电子生涯 > 第贰拾伍章 终身大事过去时(上)

第贰拾伍章 终身大事过去时(上)

第贰拾伍章 终身大事过去时(上) (第1/2页)

“你就知道给我找麻烦!”蓝蓝大吼。
  
  “对不起!对不起!”范含习惯性道歉,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小心的问,“这次……我又怎么了?”
  
  “说过多少回了!你的日程我来安排!”蓝蓝继续大吼,“就算你自己决定的事,至少也得告诉我一声吧!”
  
  “出门之前不是问你了么?”范含辩解,“你明明说后天下午没事的……”
  
  “现在已经有事了。”蓝蓝不吼了,“你说过和这个人的见面最优先,越快越好。”
  
  “是。”范含承认。
  
  “你出门之前也答应过我,”蓝蓝继续说,“万一有了什么急事,预约之前先打个电话回来问问。”
  
  “是。”范含承认。
  
  “那为什么我没听到电话铃响呢?”蓝蓝板着脸问。
  
  “……”范含哑口无言。
  
  说实在的,这事儿也不能怨范含,恐怕全天下大老爷们的反应都一样。如果单身出门,碰上点什么事儿需要拿主意,首先给家里打电话请示领导……面子上的确不太好看。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蓝蓝两手一摊,“推掉哪一个?”
  
  “哪一个也不推,”范含考虑再三,终于下了决心,“请那位汤普森先生到医院见面吧。”
  
  -------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范含胃口一直很好,只不过牙口一直不好。
  
  很小的时候,那还是在声讨四环素之前……1982年卫生部发出《关于淘汰127种药品的补充通知》中规定,儿童换牙期前禁用四环素、土霉素制剂……很不幸赶上了最后一班车,得了著名的“四环素牙”。
  
  好在症状比较轻微,或者说很遗憾症状比较轻微,只是淡淡的黄色背景而已。这要是严重一些,随便谁一看都会感叹“真乃鬼斧神工也,非人力所能及耳”,说不定还能赚到一些同情。可现在,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么大的小伙子,怎么不讲个人卫生呢!”……[-_-]
  
  到了换牙的时候,由于淘气,磕碎了一颗刚长出来的门牙。那时候父母没经验,听天坛东门旁边口腔医院某个庸医一撺掇,就同意做了个牙体。那颗牙本身倒是做得圆润饱满,锃光瓦亮,旁边那颗年幼的门牙可就倒霉了……长歪了。好在歪的不太厉害,只要有优秀的灯光、舞美协助指挥,也敢咧着嘴照相。两年后,等歪牙刚一定型,做好的牙体又脱落了,真是得不偿失。[-_-]
  
  直到工作,这一套“中用不中看”的牙口也还算合作,铁蚕豆论斤吃也没事。可是很快就长智齿了……智齿对于所有人几乎都是麻烦,胡作非为的多,遵纪守法的少。
  
  开始的时候没感觉,觉得疼了才去医院看。
  
  一拍片子,傻眼了。
  
  就是那颗左、下、后的智齿,斜斜的长出来,顶坏了前面的槽牙。
  
  没办法,罪魁祸首当然是要拔掉的,前面那颗也杀掉牙髓,挖成马蹄形。
  
  牙体做过两次,一次坚持了半年,另一次只有两个月……毕竟后槽牙都是拿来干脏活累活的,提前退休情有可原。
  
  拔牙的时候才叫痛苦……倒不是疼,麻药效果很好……而是心理压力。
  
  那颗智齿刚刚露出牙床一点,大夫没地方下钳子,只能大卸八块,化整为零的弄出来。
  
  看见护士mm拎着工具箱走过来,范含就觉得不妙。等到看见那“粗若儿臂”的凿子被护士mm“单手戏耍有余”,就更是心惊胆战。
  
  咬合面上钻了个洞,塞进凿子尖,大夫扶住,然后护士mm开始抡大锤。虽然嘴里什么感觉也没有,不过,那四溅的火星,铿锵的金铁交击之声,以及后脑勺传来躺椅靠枕一阵阵的冲击,使得范含在随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对于这位有着狰狞面目的白衣天使是不是石匠出身的问题很感兴趣。
  
  元凶已经伏法,不过受害者也只剩下了残骸。
  
  在外部势力的武装干涉之下,轰轰烈烈的腮帮子卡位战终于拉下了帷幕,不出所有人的意料,果然是个两败俱伤之局。
  
  -------
  
  “还是那家诊所?”巴杜瓦边拧钥匙点火边问。
  
  “当然,”范含说,“都一个德行,换也没用。”
  
  除非搬家,一般人一辈子就是一个牙医,当然,比大夫活得还长的家伙例外。
  
  牙科诊所一般都是单独开张的,很少附属在大医院里面,毕竟这个部位比较特殊。就是许多大学里面,医学院和牙医学院也是分开的。这和国内还不太一样。
  
  范含有个朋友就是学医的,曾经跟范含说,他们宿舍四个人,分别是内科、外科、骨科、牙科,将来毕业后一凑,就能开一家小诊所。只不过,他们三个人总是嘲笑那个学牙医的,说牙科治不死人,医疗事故都少,还拿钱多,太没挑战性。
  
  不仅如此,一般医学院的学生,每天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学牙医的平时也这样,就是到了“细菌培养”实验的时候例外。两个礼拜不许刷牙漱口,不许吃口香糖、葱姜蒜,总之,任何危害到口腔细菌人身安全的行为都一律禁止。那半个月,这叫一个龌龊。
  
  诊所在城里,那是范含住公寓的时候,离家最近的一个。从这里开车过去还需要一段时间,范含和蓝蓝两人就趁这个空闲,在后排闭目养神。
  
  上礼拜六,范含忽然牙疼,当时正忙,忍了大半天不见好转,只好去看大夫。
  
  就是那颗残骸惹的祸,大夫说牙根化脓,必须“拔之以后快”。
  
  范含同意了。
  
  大夫又说,今天礼拜六,而且马上就该下班回家洗澡吃饭上床做爱了,不想给你拔,预约一下吧,看看什么时候我有空。
  
  范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大夫不为所动。
  
  好说歹说,定在礼拜一下午。
  
  牙医么,就是有谱儿,范含捂着腮帮子想。知道多拖几天也死不了人,所以可以明目张胆晚来早走消极怠工。急诊?没有的事!疼得“遂不捉焦”?好啊,给你开点止疼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片,中间一定要间隔四个小时以上啊……慢走,不送!
  
  操!
  
  -------
  
  “怎么换人了?”范含奇怪,“那老家伙呢?”
  
  “老家伙出去度假了。”穿白大褂的大胡子说,“这半个月我来负责。”
  
  “你可别是蒙古大夫吧?”范含很怀疑这家伙的医术,长得五大三粗不说,那把大胡子,估计口罩里面塞不下。
  
  “我是俄罗斯人,”大胡子说,“和鞑子一点关系也没有。”
  
  “鞑子?”范含奇怪,不过也对,当年蒙古人杀的老外不比中国人少,俄罗斯人更是足足当了三百年奴才。
  
  “当然是鞑子。”大胡子说,“你以为别人和你们吵架的原因是为了弄清楚铁木真到底是谁们的成吉思汗?”
  
  “别一口一个‘你们’的,”范含说,“我们又不是受虐狂,还不至于替刽子手歌功颂德……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部分别有用心的人例外。”
  
  “呵呵,我想起来了,你是个民族主义者。”大胡子笑着说,“一上电视就是满口‘苏哈托那个杂种操的’,过瘾!”
  
  “你能听见?”范含奇怪。
  
  “看口型猜的。”大胡子说,“电视上只能先听见‘嘀’的一声,然后是连续半分钟的‘嘀嘀嘀嘀’和满屏幕马赛克。”
  
  “我想也是。”范含说。
  
  “什么时候能你说几句‘铁木真那个杂种操的’听听?”大胡子问。
  
  “永远也不会。”范含说,“此一时彼一时。”
  
  “啥意思?”
  
  “那都是历史啦……”范含拖着长声回答,“赶紧忘了吧……省得人家老觉得咱们不友好。”
  
  “你这是真话么?”大胡子上下打量范含。
  
  “如今中苏两国共产党都替人家撑腰啦……凡是当年抵抗蒙古人的都成了破坏民族团结的罪人啦……”范含说,“咱老百姓心里不服管蛋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大胡子说,“现在也就剩下那么鼻屎大的地方,其实厚道点也没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