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死亡之宫中诡事2 (第2/2页)
“我也有点不懂,为什么有人觉得他们这种毫无作用的人应该被捧起来,而我们这些拿刀的却应该匍匐在他们脚下?”
“读书读傻了,或者说是弱者喜欢抱团,打不过只能说,那些人就是听到了他们说,没有见到他们在牢里哭天喊地的模样。”
嗅着花香,马儿低头吃草,顺从的被绑在一处。
她心底某处松动着,略微安心道:“其实一辈子这样也不错,但是就怕老了一时想不开。”
他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这二十三年看的太多,老一辈的家伙也有看不开的,看不开不是一辈子,而是偶然,忽然间就过不去一个坎,生生憋死自己,或者另谋他就的却死于过往,总是重蹈覆辙令人怨叹。
“想的多了,不好,这个岁数就是多愁善感,快过冬了,过了冬,事情多了,忙起来就没有时间想了。”
他又是一阵咳嗽,这话说的断断续续的,她怜惜的拍着他的肩膀道:“你该歇歇了,吃药了么?”
“不是什么大问题,也就是刚刚才咳起来的,糖吃多了。”
“你都这么大了,还那么爱吃甜的?”
“没人管啊。”他笑得俏皮。
她再想说点什么,又没得说了,离开得太久了,竟然有点生疏。
“你先进去,我在外面多呆一伙儿,脑子有点透不过气。”
他捂着脖子,鼻子透不过气,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鼻子最深处蠕动,怎么着也得弄出来了再进去。
伯赞元的宫殿是王上曾经居住的地方,围墙破败不堪,后来拆了,荒草拔了,十丈左右只有这门口的歪脖子树下冒出了一丝不知名的绿荫,诡异的是冬天也生长,一年四季都是绿草如茵。
“这伯赞元,也有点怪怪的。”
他鼻子里的东西越钻越深,竟然真的是个活物,他捏着鼻子道:“这伯赞元是一个变态,整日与尸体为伍。”
走在前的她道:“他为什么会留着曲公公的尸体?有什么不对的么?”
他坏笑道:“我也没见过,公公本来不让管,可你要看,谁也拦不住。”
大门关的严实套上了金丝锁扣,看来人不在。
她转身便见他鼻孔流淌的黑色血液成笔直滴落道:“你流鼻血了。”
他张口未语翻了白眼,仰天到下,一声金属摩擦地面的巨响,地面扬起灰尘。
“这是怎么回事?”
她探身,他泛白的眼睛却像是有了焦距一般,朝她一声诡异的嚎叫,宛如林中野兽,手臂成爪正面朝她的脸划了一道。这一爪来的突然的。她避不过只觉得脸上到脖子胸口火辣辣的疼,身子快速到退几步,撞上了冰冷的门板,左眼前一片血红,眼珠子疼的眼泪直流,身体几乎把持不住的跌落。
身后的门噼里啪啦的响起来,到像是里面有东西想要出来,她转头瞧着缝隙里,也有如他一般的白眼脸蛋。
不容她思索,长枪拖地摩擦声使人生寒气。
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还未站稳,便朝她扑了过来,手中的长枪倒着从她的头顶朝下刺下,贯穿她整个身体,枪头灌入地面。血顺着长枪蔓延浸湿衣裤,蔓延成诡异的图案。
她还未死透,能感觉到疼痛,门口有嘶嘶声,就像是青蛇吐丝,余光中是一根细管不知来自门内何处,穿过她的头颅,正在吸溜她的脑髓。
她死了,她还能感受到阳光,视线里的东西却渐渐灰败,五彩的世界在她眼中只有黑白灰有层次的变换着。
她感受到脑里的东西在顺着伤口流淌出去,耳朵里能听见被吮吸的声音,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她的在感受自己的死亡。万物在她眼前变得单调可怕,她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呼吸早已经停止,她听见了模糊的对话声逐渐明朗。逐渐辨明了声音的方向,来自四面八方,是宫女太监的八卦,是皇宫内院中妃子之间的恶毒诅咒,是皇帝在于贴身的小公公斗蛐蛐。
那是什么东西?
她在思考。
门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