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死亡之宫中诡事2 (第1/2页)
王国王宫立与菩提树包围之中,菩提树上蹲坐着瞭望百姓的侍卫,宫墙高过五丈高的菩提树,宫墙上每二十丈一个烽火台,时不时有交错的侍卫路过。
看似严谨,其实这些侍卫功夫还不如皇宫里练着玩玩的王上。
她乘马穿过梧桐林,朝上方的各位颔首打招呼,几个面熟的小家伙朝他挤眉弄眼,似乎无聊至极,不过也不敢出声下树。
这些人是寻常百姓家的小孩,选中做侍卫,无论武功多么高强也仅能站在王宫之外。
那些朝廷权势之子,即使再怎么无能庸俗,也能入宫做点小事情。若是相貌好些的与权臣有了婚约的,还能再更上一阶到王上跟头溜来两个来回,有机会封四品掺和国家大事。
她路过城门,几个守卫瞧着面善,却大大咧咧的对她好一阵议论。
走的远些了,才听不见那些污言秽语,那银枪在背的大个头抱怨道:“你听听他们说了些什么。”
“嗯,门口的几个是尚书大人的夫婿,尚书大人女儿多。”
“哈哈哈,还是你了解。走了那么久还记得呢。”
“尚书大人总看我不顺眼,平日里没少对我下绊子,恨一个人总是记得最清楚。”
他瞧她笑便觉得后颈发凉。
去年尚书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向公公下聘礼要迎娶这个假小子。
公公怎能同意,那又不是嫁女儿。
他们同出“甘仁院”,一生替公公干的缺德事,足以令全家掉脑袋,本就是与公公绑在一起的人,生是公公的属下,死了也要赶紧投胎,免得被异人搜魂查出一点害了青梅竹马的“甘仁院”同僚们。别说男的都不敢找外面的女子做伴,就是青楼也从来没有去过,喝酒也要夜深人静,一小口一小口的解闷,怕醉了,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说了不该说的话。
女子就更提了,多是趋炎附势的,但也是表现在审讯敌人的时候选择带刺的鞭子还是浇了辣椒水的鞭子,还是浇了辣椒水的带刺鞭子,平日里没有任务都窝在宅子里,手中有胭脂水粉的也只是梳妆对镜自怜。
那尚书也是四十有七的年纪,可能是眼神不太好,怎么就看上了他的小师妹玉喜,玉喜平日从未打扮毛毛糙糙的就是一个汉子,还不如钱公子,不对钱公子本来就是顶尖的好看,还不如他呢,他这样非凡的男人,师妹自然是比不过的。
“尚书大人,那日可能诗吃多了撑得,与人打赌,没想到输了,脸上没有面子,一直不甘心。”
她鼻子里发出了笑声,想那样的人连朝廷里谁是主子都不知道,活着和死了没有两样。
“拿我们打赌,也还真的是无聊得慌啊。”
“可不是,这些人靠着祖上跟随先王征战沙场打下这半壁江山,便在朝为官,无所作为,别说王上看不过眼,公公也几番想暗中……”
一群青衣女子翩翩然路过,香气扑鼻,银枪男子一阵心猿意马。
她笑道:“你是想女人想疯了么?”
他咳嗽几声道:“对啊,我也是二十有三了。不过公公这边没有先例。”
应该说是“甘仁院”近期越发的强悍了,五十年前到三十年前,还有人活不到十七八岁便死于任务,过了二十岁的就算是老人了。算今日活到二十三的还独身的也不在少数。但也是因为活的久了,各种需求就出现了。比如男男女女的那档子事情。
她知他心思笑道:“这日子过得越发的清闲了。”
他瞧出她的揶揄道:“嗯嗯,你和幡然小侯怎么样了?”
她一时恼了却也不好发作,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道:“怎么聊到他身上了。”
路过的几位女子中末尾的矮个女子,低眉顺眼的模样,惹人怜爱,偷偷抬眼瞧了那银枪的公子,正好对上了眼,像只踩了尾巴的小猫张牙舞爪般的可爱的龇牙咧嘴,再瞧了他身边站了一个人便又脸红的低头走了。
马不停蹄,一路奔驰,王宫中无人阻拦。
马儿渐渐慢下,停在某处树下,树旁是一座院落,没有围墙,没有题字。
她嗅着空气中稀薄的甜腥,只觉的浑身不适,胃里翻滚,沉默几刻才道:“这伯赞元怎么还是不给这里修一堵墙?”
伯赞元这处从未缺过人血味道。
他笑道:“先前那小子又不当官不是妃子,住着王宫已经很逾越了,还敢要求修围墙,不怕那些人撰笔要他下狱?”当然那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仍旧记得当初四人对酒当歌的模样,笑的开怀道:“现在已经是三品了,这月王上封的太子太傅。不过也是备受非议,但是我觉得。他既然已经当官了,就应该与我们一样,再装高风亮节的我都有点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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