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让我感觉羞耻 (第1/2页)
菲姐的家。
那宽敞而充满了馨香的别墅里,任何一处都充满了奢华和格调这两个字。
一个人哪怕再有钱,但她到底是生来有钱还是一夜之间暴富,从衣着品味从家居摆设就能够看得出来,李林木不是刚入社会的菜鸟,他知道暴发户是什么习性,例如胖哥,他开跑腿公司的第一个年就挣了不少钱,买了一条大金链子并且终于把自己的摩托车换成了一辆别克,兴许在绝大多数人眼里看来不算是什么大物件儿,然而这对于当时的胖哥和现在李林木的而言,都已经是财富的证明。
菲姐的家里完全符合李林木之前的想象,黄花梨的家具上面哪怕是一个小巧的摆件都显得格外讲究,迎客松被别致错落地放好,陶瓷的杯子,李林木不知道那是不是景德镇出产的,但至少肯定不会是路边小摊小贩上五块钱一对儿就能买到的货色可以媲美的。
坦白地说,这别墅的装饰装修并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该有的,相反,更像是一个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浮浮沉沉的六七十岁老人才会做出的布置,但这里,确实只有菲姐一个人住,而这里的装饰装修摆设,多半也自然出自于她的手笔。
这是李林木第一次来,浑身湿漉漉的他怎么看怎么狼狈,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站在客厅中央,李林木没有因为菲姐的邀请就放肆地坐下,站在那,看着脚下柔软名贵的青鸾地毯被自己身上的水渍污染,再看看旁边昂贵的沙发,感觉自己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虽然买不起,但不妨碍这些东西的牌子被李林木认出来,光是眼前这组意大利进口的手工沙发,它的价格就已经足够让一户普通人家不吃不喝地干上十年。
从里间走出来,菲姐的手上已经拿了一个急救箱,里面有一些类似双氧水和纱布这种日常可能用到的医药用品,她毫不在意地指了指沙发,对李林木说:“坐吧。”
“我坐了它可能就要报废了。”李林木回答说。
这套Poliform的沙发在国内你能买到的地方不超过三个城市,而真正买得起这种家具的人,多半直接从意大利的厂家直接订购空运,而它本身的价值就已经昂贵的可怕,算上运费和人工等一系列成本,那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没那么娇贵,沙发本来就是给人坐的,让你这么站着算是怎么回事。”菲姐丝毫不在意地说道。
菲姐都这么说了,李林木也没有继续矫情,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柔软却不乏支撑,有弹性,很舒服,除此之外,李林木不知道花上六位数去买这么一套沙发的价值在哪里。
菲姐看了李林木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还挺识货的。”
李林木看着菲姐的一双手从急救箱里找到了消毒水和棉签,很自觉地递出了自己受伤的手掌,说:“看过一些书,所以知道一点。”
“不错,会看这方面的资料说明至少在你心里有一个梦想,并且这个梦想被具象化了,这个发财的梦想恐怕一百个人里面一百个人都会有,可他们只是知道自己想发财,怎么发财,怎么才算是发财,他们却不知道,你能了解这些,说明你知道比那些人更愿意付出努力去了解,并不是看着别人开宝马开奔驰住别墅就觉得这人一定有钱一定是混蛋。”菲姐轻笑道,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一些脏字都显得格外的可爱柔媚。
李林木看着眼前蹲在自己身前给自己的伤口消毒的菲姐,一身旗袍柔软地紧贴在她的身上,建国之间有一位真正的大枭曾说过,华夏女人的容貌和身段是全世界女性中最美的,而华夏女人的身段,需要用旗袍来衬托,但旗袍不是什么女人都能穿的,它的料子要足够好,穿它的人气质要足够好,缺一不可,旗袍这一件衣服,却是女人优秀与否的试金石,好不好,穿上旗袍看一看就知道,真正优秀的女人,那旗袍的口子给她打开了,旗袍却是掉不下来的。
这话听起来雅俗共赏的很,雅就雅在一个大气上,没点见识的人断然说不出这样的话,而俗,却俗在这样一番话,特别是最后一句,明明不带一点儿粗俗,可你仔细想,脑海中却能自然地浮起一副带着桃色的画面来。
李林木不知道别人如何,但是他肯定,菲姐,绝对是能诠释旗袍所有特点的女人。
至于那口子打开了能不能掉下来,李林木不知道。
恰在这个时候,菲姐抬头看了李林木一眼,好巧不巧地遇到了李林木立刻撇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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