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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田说:“在南新住了一年,回到日本才知道什么叫美女如云,南新的这点儿只不过九牛一毛,东新也不是一个等级的。”
“是不是穿着很暴露啊?比咱校女生穿的少?”乔哥急切地问。小沈和阿朋紧张地听着。
“你能不能有点儿品位啊,美不美与穿得多少有什么关系?女人看的是气质,身材好穿什么都是好身材,性感也不在乎多穿一件,反正夏天还不至于穿上羽绒服吧。不过说实在的,我见过的日本女人还真没咱校某些女生穿的少。不过客观地评价一下,美女就是美女,眼睛是无法欺骗心灵的。”宫田说。
“听说日本美女很多都是整过容的。”小沈故意找茬。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是养眼,那么性感的身材,那么苗条,现在还历历在目,回味无穷啊!”他似乎跟小沈叫上劲儿了,在那儿不停地品味,但又不细致地描述出来。
小沈忍不住了,说到:“那算什么,你也不过只能看看而已,那种东西网上多着呢,身边的才是最重要的。跟你们说了可别嫉妒啊,这次来的路上我竟然和常丽坐对面,我还帮她提了东西。”
“你说的是咱班那个常丽?”乔哥问。
“当然啦,她是桂林人,我做梦也没想到她会坐我对面,她也很吃惊啊。”
“那又怎么样,你们俩之间没故事可言。”宫田说。
“在学校或许可以这么说,但在列车上就不一样了。你想想,一个女孩儿独自离家,举目无亲,突然发现身边有个认识的人,那是什么感觉啊?而且一路上四十多个小时,那可是近两天的时间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那发生什么了?”乔哥等不及了。
“她真是太爱吃零食了,一路上几乎没停过,一袋东西等下车时已经全剩垃圾了。巧克力、棒棒糖、小面包、果冻、火腿,还有乱七八糟的各种袋装食品。她这么乱吃,身材还是那么好,皮肤依旧那样,看来桂林的山水就是养人啊……”
宫田听得不耐烦了:“这也能叫故事,她吃她的关你什么事?”
乔哥也补充:“能不能来点儿新鲜的?”
“马上进入正题,接下来就是英雄救美的故事,常丽也真够倒霉的,左边坐了个男生,也是学生,贼头鼠眼的,色迷迷地往常丽身上瞟。右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的,看起来比较老实。一上去常丽就开始吃,还给了我两支棒棒糖,吃了一会儿估计她困了,然后就头靠那儿睡了,真是个睡美人啊。旁边那学生见机会来了他也靠那儿装睡,你说他靠着窗户本应贴着窗睡,可他偏偏往常丽那边倒,常丽发现后白了他一眼,往一边儿让了一下,可不料碰到右边那老头了,那老头却偏不让,等着常丽往上靠。常丽才不会让他们占到便宜呢,身子往前一倾,用双手托着下巴继续迷糊,这样显然不舒服,撑不了一会儿她就借口去上厕所了,并让我帮她看东西。”
“那你还不上去把那俩家伙扁一顿?”乔哥气愤了。
“我也想啊,我要是有宫田那体型或许早动手了,最关键的是证据不足,到时候被人揍了还得背无故滋事的罪名。我估计她没上厕所,出去溜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这时我想了个好办法,我站起来对她说:‘你坐我这儿吧,咱俩换一下。’她马上说了声:‘行,谢谢了。’感激之情从那双大眸子中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我是靠窗的,她睡时既可以靠窗,也可以趴在前面的小桌子上。”
“这算什么救美啊,不就换了下座儿吗?上次去东新我还给她让过座儿呢。”宫田继续讽刺。
“那不一样啊,我就惨了,你们不知那学生气成了啥样,眼睛里寒光四射,脸绷得几乎要抽搐了,咬得牙龈都快出血了,就差出手了,后来他出去时踩了我一脚,并假惺惺地说了声‘对不起’,为了顾全大局,我忍了,没出手。旁边老头虽然反应不怎么强烈,但也一定怀恨在心,我一准备睡觉,他就放那鬼哭狼嚎的音乐。我这时才注意到了对面刚才坐我旁边的那个女孩儿,刚才一直没看清她的脸,看清了不禁吓了一跳,我怀疑她是从侏罗纪公园里出来的。刚才她一直往我那边儿倒,真没想到长发后是那么一张面孔,这时也恶狠狠地盯着我,我赶紧避开她那犀利的目光。她和常丽坐一块儿让我想起了小学的一篇课文《丑小鸭是如何变成白天鹅的》,就是眼前这么个过程,我不禁庆幸,幸亏我退得早。就这样我在夹缝中苦苦支撑了近四十个小时,几乎没睡,不过为了美女献身也心甘情愿,既是老乡,又是同学,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那后来怎么样?”乔哥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一直到了济南,我强打精神帮她提箱子,挤那闷热的公交,一直把她送到W号楼下,本来准备上去的,但那楼长硬把我堵在外面。最后她再一次谢了我。我统计了一下,一路上他一共给了我七支棒棒糖,五个果冻,两个法式小面包,一根王中王,我还没舍得吃,她只要了我的两瓶绿茶和三盒饼干。”
“行了,别说了,估计也没啥故事了,明天第一天,最好别迟到啊。”宫田说。
就这样各自进入梦乡。阿朋当了一晚上听客,他确信他的目标就是常丽,一个广西桂林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