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章 再聚人手 (第2/2页)
连长看到*后吼了句“还是洋货”,就扑上去压住了*。这种*引爆后,金属外壳会迅速分散以溅射方式释放杀伤力,达到一定范围内的杀伤目的,俗称”破片*”。要不是当时我们连长反应快,加之毫不犹豫地舍身取义,这雷爆开后,我们周围几个人身上,少说都是几十个窟窿……
爆炸声后,我什么也不想就站了起来,许多人也都站了起来,端着枪就边射击边以弧线队形向敌人包抄了过去。
一阵疯狂包围扫射后,敌人被我们全歼,他们的武器和我们的不能比,尽是淘汰的货,尸体有近二十具,原来六七个只是连长瞎诌胡说的;我们这边除了连长和火牛,没人再倒下,大多只受了轻伤。我们小队以少打多,本该拥着连长去接受表扬和荣誉的……
后来我们在清理战场时,翻出了敌人运送的毒品,那毒品多的,摞起来比人高……毒贩头子的右眼都被打没了,从他的嘴里居然还爬出个外形像蜘蛛、体积和拳头差不多大的虫子。一个战友上前一脚踩住了虫子,“扑哧”一声,那虫子喷出一股翠绿的液体后挣扎了两下就死了,虫子有个如行囊一样巨大的尾巴,里面居然是一块块纯度极高的小包毒品。原来这头头还秘藏了这么一小笔”私房钱”。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是一种蛊,可以让人和牛一样反刍。
这种虫子就寄生在人的胃中,它的外壳根本不怕胃酸的分解,平时处于蛰伏状态,对人的饮食没有丝毫影响。喂以特有的昆虫可以唤醒它,它醒后会主动将胃内的所有东西都吞服下肚,所以只要唤醒它后再将要保存的东西吞下,任你三年五载,只要服食一种叫”酸花”的药材,虫子闻到后就会释放一种让胃部痉挛的液体,然后将自己吞掉的东西吐出来,接着宿主也就会跟着反刍出来,那些保存的东西和当初吞下肚子时一样完好无损。简直比冰箱还神奇。
但是宿主死后,精血流失枯竭,肉体变冷,这虫子就会冻醒,继而爬出宿主体内,没有了宿主的温度,虫子不久后也随之死亡腐烂。幸好当时我们发现这虫子古怪,及时查验,才又搜出了剩余的毒品。
而现在许多毒品贩子都直接将包了一层薄膜的毒品生吞下肚或找人生吞下肚,企图瞒过安检,万一那薄膜在胃中被其他残留食物划破,或者胃酸溶解了那层薄膜,后果将不堪设想。现在想来,也真佩服之前那些毒贩子的勇气和手段。
贾墨和土炮听得呆了,原来三哥也这么神勇过。三哥说:“所以许多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胆子那么大,有些人胆小如鼠,这不是生理的问题,而是心理的,当你经历过一些生死,鬼啊神的,基本就都近不得你了。”
散后,三哥执意拉他们去洗澡,贾墨不肯,突然又想到铁大爷,不禁有些伤感。土炮放肆地笑着和三哥肩搭着肩打了车,三哥上车前回头望了眼贾墨说:“明天,会有客人来的。”
第二天,三哥又约了贾墨和土炮出来吃饭。他们到饭店包厢时,已经有三个人在那了,三哥随后也进了包厢,三哥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贾墨和土炮,也是你们这次的老板。还是那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意见的大家相互没见过,出门下楼打车走人,没意见的开饭。”
见没人走,土炮大喇喇掏出“三五”,一人扔了一根,说:“谢谢各位!我也没什么本事,就一身蛮力,叫土炮。”贾墨也自我介绍说:“我是贾墨,以前也是被人带着,这次我带着各位,希望大家多给点面子。”
三个人中,第一个是个白净皮肤的偏胖青年,说:“我名字里也有个默,我是阿默。”三哥在旁说:“他会模拟人声,是个口技大师,虽然行动上可能有点迟缓。”阿默尴尬一笑,说各位多多见谅。
第二人属于小而紧实的,皮肤枯黄又坑坑洼洼,他只和众人略点了点头。三哥又介绍说:“大黑子,也是个任务中被‘单位’要处决掉的,没死,现在准备向‘单位’复仇。”
最后一个很帅,但是却很阴郁,也只是点了点头,三哥说:“他话不多,是这次的医生,也是个酸液大师。”土炮不懂,问是什么意思,三哥说:“他是个化学家,右手又一次实验被酸液腐蚀掉了,现在装的是义肢,算是个破坏狂人。”
“还有我,”徐梅说着推了门进来,坐在三哥旁边说:“一共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