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章 再聚人手 (第1/2页)
三哥帮他们安排了住宿,说人会慢慢找,你们先休息一阵子,避一避风头,别那么急,还对贾墨说:“徐梅难得能听你的,带上她去逛逛吧,没准几天后,你又会改变主意的。”
贾墨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确实不怎么爱闲逛,不过他对徐梅有心,何况人家现在说听自己的,他也不知将来会如何,不如先把时间都补偿了给她,之后再考虑多余的事。
这天三哥喊贾墨和土炮去喝酒,跟土炮喝着喝喝抬起了杠,三哥红着个脸说:“我年轻时候,土炮你这身板,估计我可以打三个。”土炮抱着酒瓶说:“我不信,我现在可以打你三十个,你要么给我说说,你年轻时候牛逼在哪?”
三哥姓赵,有三大爱好:飙酒、斗地主和吹半截牛,为什么说是半截牛,因为吹到一半常常自相矛盾,然后挠着头说岁数大了不太记得了。其实他为人还是很够意思的,他在“单位”人缘好,因为见不惯有些事情,嫌龌龊,这才申请到了苏州“落脚”。
今天就来聊聊三哥的故事,以下都以第一人称为述。
二十几年前我高中毕业,没多少路给我选择,我直接就去参了军。过了大约半年,有个部门要选拔每个班最精壮、最身手不凡的士兵到那里参加集中培训。你别看我现在四十多了是这副屌样,面皮抽烟喝酒都成了紫色——可当时,我是我们那班里摔跤、玩双杠单杠和吊环最厉害的,肌肉真和藤条一样缠在我身上,那结实的没人敢和我叫板。
班长也不让众人投票什么的了,直接说:“小赵,就你代表我们班了,估计班里人都信服,我就不问大家意见了。”然后直接把我报了上去,我特别高兴,这绝对是件值得炫耀和自豪的事。
我调到了那个神秘的部门一看,也吃惊不小,一个个小伙子都是身强力壮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部门是专门应对紧急事件的一个机构,叫机动转战连。我们受到了更系统的训练,配备了各自顺手和对应的武器,也相应地淘汰了一些战友,我的成绩和表现一直很好,所以留下来了。
和现在的特种兵比起来,我们那个可能稍微次了一些,但是绝不亚于那些服役好多年的老兵。离我退伍还有差不多半年时,一列火车载我们那几十号人去了云南。
带我们那个连的连长姓姚,训练我们时像个阎王老爷,但平时都面带微笑,也和我们打打闹闹、不拘小节,待人处事也很随和率性。
连长在火车上就对毫不知情的我们说:“大家莫怕,就是一小股毒品贩子,也不多,就六七个人,我们的线人没机会把他们偷越国境线的具体坐标汇报过来,所以上面派我们大范围搜索。跟我们一起的还有三个连队呢,上百号人抓捕几个人,莫怕莫怕。”我们当时听了就放心了,这能有多大事啊。
后来我们就跟着连长进了一片沼泽搜索那群毒贩,连长将我们分成了几队,我正好就跟连长一队。那沼泽的芦苇比我们人还高,沼泽里还散发着一股怪怪的味道,他们说那是蛙卵的味道。连长叼着烟和我们聊着天,他说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人,我们碰上毒贩的几率估计不到十分之一,你们想抽烟想干嘛的都行,只要保持好队形。
我们那小队大概十五个人,有个一米九几的,我还记得他外号叫火牛,比土炮结实多了去了。火牛说:“这片鸟草真是矮啊,怎么不长高一点,这样就能把爷们也掩藏好了。”大家都笑骂他,连长也骂,你得意个娘,秋后再算账。火牛说:“爷们秋后就退伍了,你们要不就现在跟爷们把账结了,别等爷们走了,你们说爷们我欠你们的账没还。”
只听得一声枪响,火牛倒下了,鼻梁骨中弹,这话也成了他的遗言。然后大家愣了半秒不到,连长大声喊卧倒,全体就都伏下了。毕竟那是我第一次真枪实弹和敌人对干,毫无经验的我多少有些手足无措。
我当时被那声枪响震得愣住了,周围除了战友和喜湿植物,根本看不到敌人潜藏在哪。连长瞥见了我的无助,说小赵你瞧你那怕娘的样,真他娘丑,这么多兄弟和你并肩呢,给我把枪端起来。我被连长这么一骂,镇定了不少,也摆好了射击姿势。
敌人在和我们一通乱射后突然叫了起来:对面的解放军同志,我们也倒了两个弟兄,大家相互给个脸,都把尸体抬回去,今天就罢手了吧。我们连长说:罢你个娘,老子兄弟的命,和你们能划等号吗?今天我们非一个不剩送了你们!
然后双方又是一轮子弹……
我也不知过了多久,觉得时间特别漫长。然后连长半蹲着朝对面望了半晌,喊话说:“你们那边还有几个?老子这边都活蹦乱跳着呢!”话刚说完,一颗*又从对面飞了过来,正好落在包括连长在内的我们几个人中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