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章 捕人植物 (第1/2页)
一夜无话,第二天曙光乍现,众人醒来后都说奇怪,居然没有蚊虫滋扰,唯有铁子和贾墨笑而不语。走在路上,土炮问贾墨,好像铁大爷对你特别优待。贾墨说:“我不是‘单位’的人,没有那么多心机也不会监督,我也不是三哥找来的,况且我和他之前一起下过井,算是老战友。”
玉阿山兄弟俩带他们来到一处小山前,说:“我们俩兄弟昨天勘过了,位置就是这里,还有你们看这些石头,完全是后来人堆砌的,意图封闭这个洞口。”众人仔细查看,果然是后来封闭的。
铁子让土炮炸开洞口,土炮上前摸了摸石头又用鼻子闻了闻,而后让众人躲到一个拐角处,开始布置*。他心里有数,手上就精准,布置好后,也躲到众人处,引爆了*。一阵声响好,洞口完全展露,不差分毫,众人都夸土炮确实有手段。
洞内宽敞,山体有缝隙,光线可以透进来,虽不很明亮,但足以照清道路。洞壁上不时有水渗出,行成一道道小瀑布,以致洞里到处都有积水,但并不深。空气质量也很好,喜阴植物非常多,甚至石缝里都挤满了各种植物。
土炮和林教头都端着枪走在最前面开路;小泼和二子走在最后。猎人两兄弟自称之前为有些部门捕获大型走兽,这些部门有公有私,其实这次就为了一睹传说中的诡纹图而被雇佣,因为诡纹里有一副图叫“盗听天地”,能听高山倾诉、也能听小溪轻吟;能听飞禽私语、也能听走兽聊天。反正天地间万物,只要有生有息的,都能用耳朵听出它们的“话语”,他们兄弟二人只想认定一下这是真是假。
几个拐弯后,湿气渐重,就觉得这个山体内空得只有石头和水了。林教头看这水清澈,不由用手捧了一把倒进嘴里,向导忙对众人说:“再渴都不要喝这水,老人们说有的山水里有虫子,这虫子会吃掉你们的力气。”
“你妈个叉的,不早和我们说。”林教头大骂,突然一想,这样丢了素质,忙说:“算了,老子有的是力气,让它吃。”可没走几步,林教头就越发觉得步子重了,自言自语说:“看来真有这虫子,我光犯困了!”二子也捧了把积水,只稍微嗅了嗅,根本闻不到什么异味,估计这水里并没有什么虫豸,但他却不说出口。
铁子面有不悦,说:“我从没听过有这样一种吃人力气的虫子,我只知道非洲有一种虫子咬了人畜,会让人畜昏昏沉沉、四肢无力,重的甚至丢了性命,和某些神话小说里的瞌睡虫很像。但你那一小口水,也不至于让你一个壮汉这样,你这只不过是浅显的心理暗示,是一种玛纳姆效应,就像打呵欠会传染,你不过是被打呵欠的人传染得自己也有睡意了。我估计这些地方的人只是为了吓唬小孩不能乱吃东西乱喝水,才编出这么个谎话来提醒他们。”
向导听不懂这深奥的解释,暗地里以为铁子在斥责自己,赶紧低了头走路。林教头怕别人笑话自己抵御心理暗示的能力不强,赶忙说:“领头的这个解释好,我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说完实在受不了,自己打了个呵欠,接着土炮和贾墨也忍不住跟着打了一个……
中午时分,洞中已经没有光了,只得打了手电走,继而选了个稍微干燥的地方休息。林教头吃完东西,用手电照那积水,突然像发现了宝贝一样站起来说:“我靠!这水里还有乌龟!”铁子冷笑说:“真是蜀犬吠日,少见多怪。怎么三哥找了这么个一惊一乍的来。”玉阿山和弟弟覃杰都奇,说平时也没见积水里还有这类东西,也来张望。
覃杰见是一只小龟,缩着身子,只将那翠绿的头探出来四处看,他好奇万分,抓了就放在掌心。玉阿山瞧见了说:“赶紧扔了,这些东西……”话没说完,那东西突然带着身子从龟壳里飞了出来——原来是条遍体皆绿的小蛇,对着覃杰的喉咙就扑咬了过去。这一下准确无误,覃杰又疼又骇,甩掉了手上空空的龟壳,小蛇也摔在地上,稍一愣神,又窜进了水洼中。
覃杰晃了晃就往后倒去,玉阿山赶紧扶住,将他放在突起的大石之上。铁子忙过来为他号了号脉,说:“想必刚才咬他的是忽律,一说是一种善于伪装的小鳄鱼,等人或兽近了则突袭;一说是一种吞了乌龟吐出壳的小蛇,之后自己藏在龟壳里,引诱人或兽靠近它,发起突袭让其中毒,等目标死后,再行吞食。”玉阿山紧张着问:“我表弟……怎么这么快就昏过去了……”铁子摇头,指了指覃杰的喉咙说:“伤在这里,毒在这里,呼吸也在这里……”玉阿山抱了尸体就哭,本以为是为人引路,哪知进洞没半天,表弟就死了。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收拾了行囊继续走。玉阿山说:“东西都交给你们了,我也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别连个收尸的都没有,我带我弟回寨子了,没准还能到我五舅那领个丧葬的钱。”众人也不好挽留,只得由他回去。
玉阿山背了尸体,打着手电往回就走。没出两步,突然他顶上一个东西急降下来,将他一下拍在地上,然后两根触须一样的藤条各自卷起他们哥俩拖往上头。
众人大惊失色,忙将手电往上照去。原来一朵磨盘一样大的“花”扎根在了洞顶,这花的根茎都看不见,只有无数的藤条围绕着橙色的花蕊,伸下的两根藤条已将两兄弟卷到了半空。
林教头立即瞄准了花蕊开枪,打得那植物汁液乱溅,铁子赶忙制止他说:“别打了,赶紧停!”林教头方才停下,那植物就丢了悬在半空的哥俩,瞄准了他们一群人,将数根粗壮的藤条像乱箭一样射了过来。
众人急忙散开,唯有林教头慢了些,被藤条蹭得跌倒在地,藤条立即勾住他的腰,将他在地上拖行。林教头大呼救命,二子从腰间拔出柴刀,上前一下剁开了藤条,林教头见得救,站起来就向众人处跑去。
铁子责怪林教头说:“不管动物植物,几乎都有痛觉,且非常敏感,但凡你对它的伤害,都会激怒它。本来只牺牲一人和一具尸体就可以摆脱它的,你偏偏主动开枪惹它。”贾墨问铁子可知道这是什么植物吗?铁子回答说:“类似一种捕人藤,在丛林地带才会有,为什么这个洞里也有……”贾墨发现这些藤条是不是太长了点,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侧着身子用手电仔细照看才发现,这个植物原来一直攀附着洞顶在移动,无数的藤条就如它无数的腿脚一样,像极了“植物类的蜘蛛”,他忙将这个发现告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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