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诡纹由来 (第2/2页)

“后来的唐末农民起义军领袖黄巢，不知从哪也弄得了如此纹路刺于身上，带领了一群如地狱恶鬼般的手下，屠戮人间，他甚至断粮时带头吃人肉果腹，手下也都纷纷效仿。不过这等恶行暴力，世间怎能常有，这幅图被保存诡纹的后人找出来直接焚烧掉了。”
　　
　　“再说那诸葛亮、刘伯温，聪慧到极点，通天文晓地理，妙计连连，神鬼莫测，他们也可能被纹了叫‘百龙之智’的诡纹，可惜他们也是一声令下，死人无数。这等通天的、能与鬼神斗法的才略，世间亦不能再有，后人又忍痛烧了一幅……据说还有几幅也由于各种原因不能再留于世了，如今只剩七幅图，被纹在一张人皮之上，这张人皮就是诡纹图。”
　　
　　贾墨不解：“既然没一个好图，为什么还要找这破图？”铁子反驳说：“不！一切东西都有利有弊，剩下的七幅，只是利大于弊罢了。其实，那被毁的六幅，也并非就是所谓坏的，只是人为利用不当，或太过凸显自己，引来祸害。其实许多信息也是后人推测，并无根据，不少准确事实都失真了。”贾墨也不知铁子找寻诡纹的确切目的，反正拿人钱财，就先帮他一路走到底。
　　
　　越往前走，地上的黄色粘液越多，味道也越发臭。贾墨提醒铁子说：“你不是看过那叫什么‘人祸字’的书吗，地上这些液体是什么？”铁子说：“不是字，是志。那本书，我只是初略翻了前几页，也并没有记载这些液体的由来，而且书的后面根本不能翻。”贾墨问：“为什么不能翻？”铁子答：“因为我当时看这书的时候，一旁的人说，不要因为好奇而翻最后那几页，所以我忍住了。那人收走这本书后告诉我，最后几页，每个人看了都不同，因为那上面写着自己死亡的时间和死因……”
　　
　　对话刚完，一大滩黄色液体由上至下浇在他们面前，俩人同时拿手电往上照去，好多只肥大的像蜘蛛一样的虫子正攀附在甬道上头，从尾部喷洒着这种液体。贾墨皱眉问：“这虫子，在排泄？”铁子略想了想说：“虫子不会和人一样吧，还商榷好了一起排泄，感觉它们是在阻止我们靠近……”突然想到什么，推了一把贾墨，喊道“跑”。贾墨被他这一推，勾头看了一眼，隐约看到身后黑暗里有个大型的四脚动物正在逼近，立即和铁子俩狂奔起来。
　　
　　铁子边跑边说：“身后那东西肯定是这些虫子的天敌，虫子感知这东西接近后，一起排放液体，企图用恶臭阻止那东西接近。”贾墨惶恐着问：“那东西是什么，怎么会跟在我们身后的？”
　　
　　铁子勾头瞟了一眼说：“你记得我和你说过，很久前这里一旦下雨，井下就会往外冒黄水么，我猜一路上的黄水都是这些虫子喷洒的液体，甬道深处的热气流碰到降雨，就会产生对冲，黄水就被带出井外。而后面追着我们的，可能是一种大型壁虎，它靠吃这些蜘蛛一样的虫子为生，这些虫子的数量被它被消减之后，黄水也就逐渐变少，再不足以冒出井口。而壁虎获得这么多的营养后，自身逐渐肥大，闻到我们的气味后大概也想尝尝。”
　　
　　贾墨听后，加快了脚步移动，大喊：“我明明觉得后面是一只超大型的蜥蜴，你跟我说是壁虎，壁虎才多大一点！”铁子也加紧步子，回答说：“壁虎本身就是一种蜥蜴，只不过我估计这可能是一种物种变异，再说了，这壁虎攀附在哪个角落我们也不知道，可能闻到我们气味后才悄悄跟上来的，而有些蜥蜴根本不会攀爬……庞大数量的虫子还有可能对这只壁虎造成威慑性，可刚才那几只虫子只怕即使排干了体液，也阻挡不了大壁虎对我们的追赶。”
　　
　　贾墨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问：“我根本听不到它的声音，按理应该甩掉它了吧。”铁子示意贾墨停下，侧耳细听着周围的声响，然后说：“蜥蜴不管是大是小，只要是这一目的物种，都是优秀的暗杀者。”贾墨拿着手电四处照着，轻声说：“太暗了，什么都看不到，这鬼东西要是从哪窜出来……您知道壁虎怕什么？”铁子有些恼怒，说：“你别什么都问我，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况且，老鼠怕猫，猫怕的就多了，虽然万物都是相生相克，可有时候变异和进化的又不同。我只知道小壁虎喜欢阴暗的环境，怕光，受了刺激就会逃跑。”
　　
　　两人还在低语，那只大型动物早已攀附在他们头顶的壁上了，对着贾墨的后颈就吐出了细长尖锐的舌头。贾墨此时正拿着手电左照右照，本来那舌头是向着他的后颈去的，现在他一扭身，那舌头正撞在了左手腕上。
　　
　　贾墨是右撇子，右手拿着铁锹，左手握着手电，被舌头撞落了手电后，出于本能反应，赶紧往后倒跳了一步。铁子听到声响，赶忙拿手电照向上头，见一个体长有近三米、皮肤惨白的四足爬行动物正攀在顶上，这动物身上无鳞无甲，只有细微的斑纹，确实很像是只放大了的壁虎。突然，大壁虎“扑通”一声莫名其妙地从顶上摔在了地上，仍旧肚皮朝上。
　　
　　贾墨先抓起掉在地上的手电，看见大壁虎正仰面朝天，他卯足了劲，将铁锹对着大壁虎的前肢和肚皮猛砍猛剁，大壁虎吃痛大叫，猛一翻身，对着贾墨一头撞来——这一撞，虽力道十足，可它前肢受伤疼痛，失了准心，只蹭到贾墨大腿一下，就硬生生撞在了墙壁上，将自己弄得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