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勾心斗角 (第2/2页)
这阴谋家真不是人干的,又或者他们也都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敢肯定那个慕容先生就是杀害老教主的灰衣人。方代教主怎么跟他搞到一块去了!”吕蒙显然到现在还不是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吕法王这不是在明知故问?我们六双眼睛、六对耳朵亲眼看见,亲耳听到的一切还不说明问题吗!”杨一最直率,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方法王也真是的,何苦要这样丧心病狂?教主的位子本来早晚都是他的,就不能耐心地再等一等!非要这样杀人害命、犯上作乱!”祖士远有点不知所措地评论道。
“王八蛋!简直太丧心病狂了!掩盖的这么深,像没事人似地,不是我们今天知道了真相,不知还要被这个家伙给蒙蔽多久呢!”晁天霸在和邬福一唱一和,而且动了粗口。
“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蹊跷,弄不好长兄弟早就知道这一切。他把我们找来恐怕就是为了让我们看到这一幕。这就奇怪了!他又是怎么知道方代教主今天夜里会在这里与这位姓慕容的家伙会面呢?咱们不妨等长兄弟回来后听听他的说法再说!”片刻激动过后娄敏忠开始冷静地思考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看来这光明左使还真不是白当的。
“不错!这里面确实有文章。不瞒各位兄弟,前些日子长兄弟委托我召集大家的时候,还委托我替他的一个什么故交将一个字条传递给了方代教主,也不知道与今天的事情有无关联。当时我虽然觉得蹊跷,但因为牵涉到教主的隐私和机密,再说长兄弟明言也就是将纸条代人转交给清涧洞的主人,别的什么也没有多说。”
邬福突然提起了这件事情让大家眼睛马上亮了起来。这个新发现也确认了娄敏忠的估计和推测。大家终于明白了,这件事情的确不是孤立的,弄不好是长士青特意安排和早有预谋。
“有这回事?邬法王道说说看,纸条上写了些什么?”祖士远一听到这个信息,自然有点迫不及待。
“其实这应该是一封密信,真正的内容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才能弄明白。我虽然看了一遍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开头好像是个暗号什么的,什么四九冬尽、月圆时分、登月之地,什么共掬二分月色等等,文绉绉的,文不对题不说,还乱七八糟的!”邬福凭着记忆在叙述着那封信的内容。也难为这家伙了,竟然记得这么多。
“这就对了!那封信一定与今天夜里的这件事情有关,也与长兄弟有关!难怪他昨天说话一直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当时就感到不太正常!虽然不能说早有预谋,但至少可以肯定他有事瞒着咱们!另外,教主之所以隐瞒着咱们、而且又调动了五行旗中的四旗来扬州,既是要对付这位姓慕容的老家伙的,又是不想让咱们知道真相。这样也就说明这件事情确实不虚!”又是祖士远,狗头军师的角色就是这样的人干的。
“这个简单,等长兄弟回来了我们直接问清楚就是!我就不相信长兄弟会有意搞得这样神秘,瞒着我们!除非他别有用心?”娄敏忠终于又说话了。
“各位兄弟在议论什么?有什么问题吗?”正在这个时候长士青突然推门而入。
“长兄弟来了!我们正好有事问你。今天的安排可真是让我们大有收获,大家做梦也不会想到有这样大的变故,兄弟几个正不知该如何收场呢?”看到长士青进来了娄敏忠制住其他人要问话的冲动,代表大家问了起来。
“我一直在门口监视着我们要等的那位角色来着,没有想到竟然没有发现。也不知道他是化了妆我没有认出来,还是他根本没有过来。我现在翻身回来是想看看另外一个角色来了没有!”长士青一幅根本就不知情的样子,显然是在跟他们打哈哈。
“长兄弟的心思看来不在这里吧!又或者姓慕容的那个家伙过于狡猾,竟然连长兄弟这样的人都瞒过了!不瞒长兄弟说不仅你等的那位老家伙出现了,那个与他会面的内奸也来了,我们可都是看了一出好戏。咱们兄弟之间真人不说假话,长兄弟就直接告诉我们今天的事情绝不是偶然的吧!是不是兄弟你处心积虑的特意安排?再就是你是否早就知道杀害我们老教主的凶手是谁?而且还知道这件事情还牵涉到我们摩尼教中的一个重要人物?”
这次是杨一在发难了,一连几个问题显然都怀有敌意。政治这件事实在不是个玩意,把人性搞得都乱了套。本来还称兄道弟的现在一遇到问题、特别是牵涉到人家教内大事马上就都翻脸不认人了。
“杨兄弟的口气好像是在怪罪小弟的样子!大家想得不错,这件事情当然不是偶然的,而是小弟特意给你们创造的这个机会。之所以没有、也不能提前告诉你们就是因为它事关中大。不仅牵涉到摩尼教的生死存亡和民心士气,更关系到对抗宋朝王室的大计,何况还有众位兄弟的生死,加上我对你们内部又不太清楚,不要说没有证据我不敢乱加猜测和断言,所以我才慎之又慎,把你们全部招来让你们自己判断。想让大家亲眼验证这件事,找出内应,以稳定摩尼教。与公来说是想尽量保持你们摩尼教的内部团结,不至于损害反宋大局,与私也是想让兄弟几个心中有数,早作防范!如果顺便能为殷老教主报了仇,以慰他的在天之灵也算我对得起朋友了!”
看到大家都有怨气,长士青也只能坦率承认并从另外一个方面试图跟大家交流一下。毕竟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在座的几位都是摩尼教的高层,他们都不是傻瓜,自己更不能有丝毫把他们把当成傻瓜的想法,不然后面的戏就无法再唱下去了。
“看来是我们误解长兄弟了!长兄弟也许真的不知道内中详情,更不知道与慕容老匹夫会面的是我教中的一个重要人物。又或者长兄弟早就知道一切,是有意在隐瞒我们兄弟什么?既然长兄弟承认今天的这一安排不是偶然的,是有意所为,那长兄弟就不妨跟咱们兄弟解释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让咱们心里明白一些!”娄敏忠又在发难。
“娄兄说的不错!我的确早就知道是慕容博和卫唯联手杀害了你们的老教主,而且我也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他们在摩尼教内有个位置很高的内应,但这个内应到底是谁我确实不知道,更不敢妄加揣测。不瞒你们说,我是两年前在山东从慕容博的身上搜到了一封信的时候开始知道这件事的。当时因为慕容博只交代了只言片语,接着又逃脱了,所以虽然我很想通知大家,但又无从说起。加上我也正忙着别的事这件事情就给耽误下来。直到这次抓获了卫唯再次证实了这一消息后我才觉得应该告诉大家了。”既然开始说了,长士青当然从头说起。
“那封密信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长兄弟连他们之间的联络方式都知道?”这是祖士远在进一步疑问。
“所谓密信就是我托邬法王交给方代教主的那个纸条,这一点邬法王估计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对不起了邬大哥!我当时担心你透露消息坏了事这才没有对你说明真相。不瞒各位,由于这封信写得过于隐晦和秘密,我也搞不清楚,为了防止他们再作出不利于贵教的举动我决定托邬法王将这封密信直接交给方代教主,希望以他的聪明才智和对摩尼教内部的理解,能够悟透信的内容并顺手将内奸抓出来!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方代教主这次所以兴师动众就是为了对付这个慕容博和那个内奸的吧!只是我有点不明白的是,给方代教主的信那个奸细又怎么会看到?难道是方代教主是为了引蛇出洞故意让他看到的?”
既然对方都在怀疑长士青索性跟他们再说得详细一些,尽管仍是犹报琵琶半遮面。他当然不会向他们和盘突出,但又不能完全否认,把这件事情说成纯碎是个偶然,以免他们因为被愚弄敌意更深,又或者根本在怀疑长士青是在图谋不轨,意在教主宝座。如果现在自己应付稍微不当的话,就会被认为是变相地承认自己是在算计方腊,这无疑是在他们对自己的敌意上火上浇油!所以他必须把方腊将来可能的辩解和说辞都说到了,而且显然不把方腊当成内奸和敌人,既避免这些人将来被方腊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动,又让他们觉得自己有点无辜。尽管他也知道仅凭这一点让大家相信自己还很难,但总得从点滴做起。
“这些东西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长兄弟又怎么会对他们会面的时间、地点能知道的这么详细,还来得及做这么周密的安排,这可让老哥哥们从心里佩服!不知长兄弟能否也跟咱们解释解释!”祖士远的第二次问话就更加直接的了,哪意思显然是对长士青的解释并不完全信服。
“人称祖左使才智堪比诸葛孔明,现在看来真是名不虚传。对,你猜的不错!不然哪会有这等巧事!咱们兄弟之间我自然不会隐瞒你们。送走邬法王后,我家阿朱和语嫣夫人竟然将这封密信的大部分内容解开了。这也让我弄明白了他确实是慕容博交给他在摩尼教内应的一封要求见面的密信,其中除了他们两人的接头暗号外,还有时间、地点!接着我就将计就计,安排你们在他们会面的雅间隔壁听着了!当然了,有些地方你还是把兄弟我估计的过高了,由于这封信写得过于小心和谨慎,我也只能猜到一个大概。这封信邬法王也是看过的,估计也和我一样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吧!”
既然他们已经猜出来,如果继续矢口否认,效果肯定就不好了。但长士青是什么人,当然不会自己指责方腊,这件事还要他们自己说出来才行。何况自己特意让邬福传递这封信,除了让方腊不起疑心外就是想现在有个见证。
“原来还有这么多考虑和隐情,看来我们是多虑了!只是这件事情实在过于蹊跷,我们实在无法马上接受!”这次是邬福在说话。
“各位兄弟的担心我当然理解!但是你们难道不认为知道真相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当然你们怎么认为那是你们的事情,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我总不算是白辛苦一趟,既于心无愧、对得起殷老教主的在天之灵,也对得起咱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了!”不仅要继续装糊涂,也得适当反击,不能让他们一味占据主动,将矛头对准自己岂不太过被动。
“长兄弟这样说是有点多心了!我们兄弟也是对这件事一时接受不了和有点着急才口不择言的。至于这个的内奸人选想来在你的心里估计早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我们有点不理解的是,既然长兄弟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何不事先告诉我们;同样的道理,既然你不想说明白了哪你干嘛又要安排这一出?让我们继续蒙在鼓里不是更好吗!”又是杨一在发泄。
“杨兄弟还是不理解我啊!不过你后面的话却又是在高估我了!不要说我对谁是奸细并不感兴趣,我也没有哪么大的本事,不然我又何苦费这些心思把你们找来!好歹你们知道这一切就足够了!我是不是知道并不重要,何况我也不想乱加猜测!”长士青开始表现的有点超然了。
“长兄弟说的也太轻巧了!你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和慕容老匹夫会面的人到底是谁?更猜不到这个内奸就是方代教主本人?你说说看,这又让我们何以接受?如果这一消息公之于众,摩尼教还不乱成一团!我们心里不舒服还不仅仅是因为它牵涉到方代教主,更因为我们几个昨天都已经提议履行老教主的遗言,让长兄弟接替教主了,是长兄弟自己一再拒绝在先,那么今天又发生了这样针对方代教主在后的事,请问这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又让兄弟们如何不寒心?”
这是吕蒙在说话,也终于说道了关键问题。估计这也是大家心中都在考虑的问题。
“你说什么?方代教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说任何一个人是奸细我都可以同意,唯独说方代教主是奸细我不能同意,打死我都不相信这个人是方代教主!尽管我和他素未谋面但我仍相信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大丈夫,不然众家兄弟也不会追随他提着脑袋卖命!老实说,这件事情不仅你们难以接受,连我都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不要说是道听途说了,就是亲眼目睹、亲耳听见也不会相信。至于兄弟说到的另外一个问题哪就是冤枉兄弟我了,我没有想过、也不会想算计任何人,更不会针对任何一个具体人。我拒绝教主的位子那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加入你们,我帮大家这样做只是在尽一个朋友和兄弟的本份而已。”一口否认,这是让对方相信的重要法宝。
“长兄弟就不要再说了,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犯过劲呢!你以为我们愿意相信吗!不是亲眼所见、亲耳听到他们的对话,我们自己都不敢想象!但事实就是事实,不承认也不行!问题是如何善后,如何应付这一件事情!”杨一是果断的,也比较实在,所以也不再纠缠长士青的所作所为。
“杨兄弟说的虽然很有道理,而且我也相信你们见到和听到的事都肯定令人匪夷所思,所以才会这样惊慌失措,以至于对兄弟我的目的和居心都开始怀疑起来。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有些事情、有的时候不仅耳听为虚,而且眼见也未必为实。所以我劝大家还是要稍安勿燥,仔细考虑一下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更不能轻举妄动,匆忙作出结论!老实说,我一开始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我的想法,也不想随便猜测,主要就是怕你们沉不住气,搞出什么乱子来。你们想想看,如果没有真凭实据仅凭我一面之词,你们能相信吗?即使现在你们亲眼目睹、亲耳所闻了你们不是也还在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吗?原因很简单,哪就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这一结果。如果万一真的冤枉了你们的兄弟哪我更岂不成了千秋罪人!我之所以一再强调的大局就是不想让你们匆忙做出任何结论,更不要轻易相信什么事情!”
要想他们不再怀疑自己,自己首先要假装站在被怀疑的方腊一方,甚至不断试图替方腊洗脱罪名,这是长士青反击的最好手段和策略。
“长兄弟是在怀疑我们兄弟几个的智力和能力吧!如果连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都不能相信,而且还是我们六个人的呢!”晁天霸果然沉不住气了。
“晁兄弟这话说得好像我是有意要与你们做对似的!在下可不敢把老兄几个当成傻子,再说了傻子也不可能成为摩尼教的左右光明使和四大护教法王不是!问题是有些东西是不是真假并不重要,真假说到底不过是人们加给一件事情和东西的一个评判而已,关键是看它是对大局是否有利?这才是常人口中说的真作假时真也假,假作真时假亦真!诸位都是成大事的人,也有足够的聪明才智,很多话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长士青明白,现在这些家伙可都正在摇摆不定呢,自己如果得理不饶人,直接站在了方腊的对立面反倒是适得其反。相反,自己拼命维护方腊的利益和地位才有可能让他们从心里臣服。
“长兄弟说得也太是轻松,这件事如果就这样不闻不问,如何能对得起殷老教主的在天之灵!又还有何江湖正义?我摩尼教还靠什么团结教众,万众一心!”吕蒙显然不赞同长士青的说法。
“其实这件事情不仅你们难以接受和不相信,连我都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你们一直指责我事先没有告诉你我的猜测,现在应该明白了吧?再说了,即使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与慕容博会面的人就是你们的方代教主也说明不了他就是百分之百的内奸。因为一是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做,既无动机也无实际动作的直接证据!再说了,等我们见到方代教主听他一解释,说不定这还是个天大的误会呢!更说不定这是方代教主的特意安排,他这样做是为了擒获慕容复、在为老教主报仇呢!”
长士青在设想着方腊的各种说辞和辩解理由,免得到时这些家伙再被方腊的巧言令色给欺骗了。只是这样说着说着,自己对这一问题的解决方案也慢慢成形了。
“什么精心设计和报仇?我看叫杀人灭口还差不多!只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几个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而且长兄弟手中还有那个什么卫副总管。只是长兄弟刚才的话倒是让兄弟们越来越不明白了!你的言谈语止实在有点反常,也不符合长兄弟的一贯标榜的正义和原则。既然内奸暴露出来了,我们又不追究,哪长兄弟何苦要费尽心机帮助我们搞清真相?其实说到动机,我们兄弟的心里可都给明镜似地!不就是因为方代教主对我教不得加入官府、不得做官的原则持反对态度吗?不就是因为他等不及了想早日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吗?”晁天霸又开始表态了,不仅不同意长士青的看法而且显然也不想隐瞒自己的观点。
“晁兄弟的解释让我明白了我心中的最大疑惑。不过晁兄弟还是没有明白我召集你们来的真正原因。我这样做一是想未雨绸缪,让各位兄弟心里有数,免得被这个内奸玩弄于鼓掌而不自知、最后死无葬身之地!同时更想说服大家以大局为重。老实说我一开始听到你们口中的这个消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越想越冷静、越想越感到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大家记得尧舜禅让吗?记得玄武门事变吗?我们毕竟不单单是行走江湖,既然要为民请命、为了拯救万民苍生,哪么看问题除了江湖道义和事件本身外还必须看它的结果,还必须考虑到大局。如果不是李世民大唐盛世能不能出现就成了问题。你们自己比我清楚,方代教主的为人和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他一直是实际上的教主。如果仅仅是因为政见不同而采取的这一措施、如果他不会再作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更不会再残害教中兄弟,特别是能够带领摩尼教为民请命,我看这件事你们不如就如了他的意让他继续做这个教主,带领大家即完成未经事业!大家想一想,如果这个时候把这件事情捅出来,摩尼教一定会大乱,甚至有可能一蹶不振,而这正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对不对?”
长士青的这番说辞恐怕谁也没有想到,尤其是对长士青心怀疑虑的娄敏忠和祖士远,外加邬福他们三个。在他们看来长士青处心积虑安排了这一场好戏根本目的就是想把方腊彻底搞臭,然后趁机登上教主宝座,他先前一切推辞都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现在长士青的这一表现让大家真的感到了手足无措,甚至都不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
“长兄弟能有这种态度我们大家都感到非常欣慰!所以我们就更不能让方腊那个不忠不义、阴险狡诈家伙继续做我们的教主了,因为我们有长兄弟这个现成的人选!”杨一的正直和坦荡再次表现了出来。
“谢谢兄弟们的信任。但这件事情这样解决决不是上策!不要说我们还没有与方代教主对质,也许他会有很多说辞和解释,也许他根本就是在演苦肉计,目的是算计慕容博!我的意见是这件事情咱们就到此为止,只需小心在意就是!只要他以后不动手清除异己、尤其是不动你们老哥几个,只要他以摩尼教的大业为重,他当教主就让他继续当!到是各位兄弟为了你们自身的安全计、为了摩尼教的大局计,一定要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对谁都不能透露半点,更不得有任何轻举妄动,也不要谈及咱们兄弟之间的友谊,更不能说出咱们结拜的事情。那封密信的事也要守口如瓶,以免方代教主心存怀疑最终对你们几位不利。同样,除非方代教主对你们先动手,切不可再言换教主的话,更不能再提老教主的遗言什么的!算我求大家了!咱们兄弟之间,我绝不说假话!”
长士青在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要达到了,所以开始发誓赌咒。
“长兄弟大仁大义真让我们大家感动!我们兄弟什么多余的都不想再说了。还是原来那句话,我们一切都听长兄弟的,但有差遣、万死不辞!只是怕就怕方腊真的算计了慕容博那个老匹夫,然后名正言顺地成了正式的教主,加上他在教内的威望和嫡系我们再想反盘就难了!”这是娄敏忠在分析了,这个家伙老谋深算,说的也是实情。
“这一点兄弟们不用太担心!慕容博是什么人?想对付他谈何容易?我可以告诉诸位,这老家伙论武功天下没有几个人能胜得了他,论才智和阴险更绝不在你们方代教主之下!他们两个斗智可谓是半斤八两,棋逢对手,方腊要想算计和擒住他恐怕比登天还难。所以大家放心,方腊这个教主暂时还只能是代理的,要想成为真正的教主还得等一段时间,大家也有的是时间观察他。”长士青当然要让大家放下心来,不管是于公与私对方腊都得防范着点。
“长兄弟有所不知!方腊刚才肯定用了我教最厉害的麻药麻翻骆驼。即使他本事再大、内力再强,半个时辰后也会晕倒而束手就擒!所以慕容博那个老匹夫肯定逃脱不了!”祖士远接着补充道。
“兄弟们一定要相信我的话!慕容博绝对没有那么好对付。我估计他要么根本就没有喝下那杯茶,又或者喝完后马上就吐了出去,不然他也就不会像大家说的那样喝完茶后立即就跑掉了!所以我说即使你们的麻翻骆驼对他也未必有用!反正这件事情马上就水落石出了,你们大家现在赶快去会和你们的方代教主,一切自然就会真相大白!”
事到如今长士青当然不能告诉他们真的慕容博根本就没有来、而且也不会来的这一事实,谁知道这老小子现在躲在哪里呢?但也不愿意他们再多担心。所以才编造了这个善意的谎言,既让大家安心一些,也让方腊知道还有慕容博这个定时炸弹,以后行事有所顾忌。
今天的事情真是太过劳神,费心费力不说还口干舌燥地对着六个家伙进行了劝说和解释。好歹最后的效果还不错,不禁打消了他们因为长士青对他们的隐瞒所产生的不快,而且更在他们心里树立了一个大公无私、值得深交的形象,这也算是不虚此行吧!考虑到方腊还在追踪慕容博呢!众人也不想弄出大的动静,所以喝了两碗齐心酒后就匆匆离开了登月楼各奔东西了。
娄敏忠他们自然是赶回禅智寺等方腊的消息去了,而长士青则是返回扬州的逍遥客栈。老婆们都在那里等着呢,现在大事已了该是好好放松一下的时候了。
一夜大战,长士青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将跟来的姐妹几个都一一打发得满足了,自己自然也感到了相当的疲惫,这不已经日上三竿了还没有睡醒呢!如果是在家里他自然会适可而止、轮流坐庄,现在一起出来了总不能厚此薄彼,所以才有这又一次的疯狂。
“阿哥快起来了!我们都用完了早饭了,大家都等你出去玩呢!你可好,功也不练了、坐也不打了,懒在被窝里不起来了!”是梅、兰、竹、菊四个丫头叽叽喳喳在床前抱怨着,四双小手还在不停地骚扰。
“你们四个真是忘恩负义!为夫还不是因为昨夜要全照顾到你们才累得虚脱了,多睡一会都不让,真是坏透了!”长士青伸了个懒腰,一面抱怨一面坐了起来。
“相公这可不能怪我们姐妹!你自己要娶这么多女人的,哪就不能诉苦!再说是谁一疯起来就不知道节制,在我们身上把力气都出尽了,现在反过来抱怨我们。下次可不准这样了!细水长流的道理都不知道咋的!”听声音是王夫人在答话,小梁太后也在旁边发出赞同的声音。她们几个大一点的女人相对来说要善解人意的多。不像那些年轻的丫头,只知道晚上在床上疯起来没个头,从不知道心疼自己的男人。
“长兄弟起来了吗?有客人来访!”
门外是梁巴佬在叫唤。自从林冲他们三个被长士青派往山东自治区域后,跟班就只剩下了梁巴佬和黑铁头两个人了。所以迎来送往也都是他们两个在打点处理。
“什么人这个时候找到这里来了?难道又有什么变故!”长士青有点扫兴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