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1/2页)
当某位大小姐面容带笑,而且笑的极其诡异时,那就证明了一件事——她要挖坑给人跳了。
崎路人眼下就是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地,他看着香绮筠面上的微笑,只能联想到两个不怎么好的字眼——阴笑。
他不禁开始为外面那位胆敢顶风作案前来拜访的竹虚开始担心小命。
本能地打了个寒噤,崎路人越发觉得,他这些年似乎错过了很多关于这位大小姐的好戏。
“兄长勿急,便是花影人尚且不敢来此放肆,何况他手下那一群不成器的废物,兄长且回后厅安歇。海魂,将人请进来。”她很清楚崎路人担心什么,只是他并不在乎,集境并非只有武皇而已,如今崎路人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便是转投北集,又有谁能奈他何。既然她寻到了这位音信全无许久的兄长,她便不会再让谁设下什么阴谋诡计来陷害他。
刻意强调了一个请字,香绮筠待崎路人离开正厅后向海魂吩咐道。
这才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竹虚在踏进寒云小筑后,越发后悔自己接下的这个任务,可惜为人手下,不来不成。
和香绮筠打交道,是十八楼中任何人都避之不及的,没有人比这位大小姐更难缠,但凡遇上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主儿,谁也没辙。
“请坐。”
香绮筠随意向竹虚点点头,顺势让海魄上茶,不过这茶……那当真是打死竹虚他也不敢乱喝,开玩笑,昙香园的茶是那么轻易能喝进嘴的么?
“园主,楼主命我前来拜访,是为了向园主当崎路人的消息,请园主不要与太幻楼为难。”
“在本座的地方,向本座要人,要的还是本座的义兄,竹虚,你只是花影人的传声筒,本座不为难你,你去告诉他,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他想和灯蝶蛇鼠一窝,在兴风作浪,本座不插手,但本座的人,他不要想太多,否则……”
她目光一冷,如同利刃一般穿透竹虚:“本座不介意插手集境争斗。”
她有一个好出身,一个好背景。有一个厉害的大哥,有一个厉害的后台,有一个神秘的师尊,和一个……惊人的秘密。
竹虚被她看的心底打鼓,可有些话还不得不说:“园主过虑,楼主此番用于,只是想与园主协商,并不想与园主为敌,崎路人本已违背集境境规,依律当待会十八楼处理,园主一味维护,只怕于情面上不好过。”
“集境何时有过这般规定?为何本座从未听说?若是如此,岂非是想连本座一同治罪?你们的权利,未免大的嚣张。这是谁赋予你们的资格?”
香绮筠头也不抬,就这么慵懒地丢出一句话,将竹虚噎的无法言语。所谓境规,无非是武皇这一派自定,为的是防止有人跨境做出对己不利之事,而北集一脉,对这些压根不买账,崎路人身份尴尬,既是十八楼成员,又是香绮筠义兄,花影人想要以崎路人立威,只怕要适得其反。
“园主,昙香园与十八楼终究同属集境,有同袍之谊。事情做绝,面上总是不好。“竹虚越发心虚,他着实摸不透香绮筠的性子,生怕不知道哪句话便将这位大小姐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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