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要命的情殇 (第1/2页)
不过,我们必须得承认。
总的来说,考成法利要大于弊。
张居正对这项政策可谓信心满满,希望满满,凭借考成法,他也确实将权力进一步集中到内阁。
但有个细节,请注意!
这是张居正第一次没有事先与水墨恒沟通,而是直接拟好了奏疏之后,才给水墨恒过目的一件大事。
之前,无论是胡椒苏木折俸,还是提出京察,还是决心调查杭州织造局……张居正可都是提前知会、请教、征询过水墨恒的。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人权力膨胀的信号。
水墨恒当然察觉出来了。
虽然上疏前,张居正也将奏疏给水墨恒看过,却没有表示任何的担忧或疑问,没有问行或是不行,也没有问还需不需要改进……
……
因为水冷天与莫白之间的“冷战”,水莫居东边几个年轻人的精神状态,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一些影响。
水冷天不用说,每天心里都在激烈的交战着,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明明忘不了小白,却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小白听从水墨恒的建议,也不搭理小冷。
自然,小白的情绪一样低落,心里总有个沉重的包袱,解不开放不下,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莫颜心疼妹妹,知道症结所在,可又帮不上什么忙,唯有表示叹息。对小冷,她不能像水墨恒一样,又是训又是骂又是揍。
其他几个。
根治、馨儿、卢冰等,包括水莫居的一些员工,都知道水冷天和莫白之间肯定闹了矛盾,只是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唯有纷纷猜测。
这一天,天色还早。
水蛋和向甜正在花园里,欢喜地逗弄着几个月大的孩子。
莫白双眼噙满泪花,气鼓鼓地冲进自己的房间,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
水蛋脑瓜儿虽然不是很灵光,可也清楚今儿该是莫白当值,按说不应该这个点儿回来,往常都回来得很晚。所以感觉奇怪,诧异地问道:
“小白这是怎么了?”
“我瞧瞧去。”
向甜也觉得奇怪,轻轻地移步过去,敲了敲莫白房间的门,连喊两声:“小白,小白?”
却不听回应。
接着又敲,又喊,仍无回应。
向甜知道这阵子莫白情绪不太对,当时心里一怔,于是高喊了一声:“蛋蛋,你快过来。”
水蛋跑过来,将孩子递给向甜,又使劲儿敲了敲门,依然毫无动静。可是,分明见莫白进了自己房间啊?
“哎呀!”
“不好!”
向甜突然感觉不妙,心头闪现一丝不祥的征兆,急促地叫道:“蛋蛋,撞开它。”
“啊?”水蛋一愣,尚未反应过来。
“快,撞门啊。”向甜急不可耐地催道。
咣当一声!
水蛋铆足劲儿,一下子撞开了莫白的房门。
只见莫白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右手旁边是一支匕首,左手的手腕已被割破,床上殷红一片……
“啊?”
“哎呀!”
水蛋和向甜见到眼前这一幕,都吓得目瞪口呆。
“大哥!
“大哥!”
水蛋高声尖叫。
此时,水墨恒正在自己的书房中,因为他住在最里面,所以前院的动静若无人禀报,他无从得知。
听到水蛋惶急的惊叫声,水墨恒率先冲了出来。
接着,馨儿和卢冰也紧随而至,她俩轮休,正在屋里休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