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公公的翅膀硬了 (第1/2页)
水墨恒也不好说什么。
无论高拱这个“假仁假义”是骂张居正,还是指桑骂槐将矛头对准自己,反正看得出来高拱是很生气,虽然他嘴上没有辩驳。
对王大臣一案,水墨恒也看不过去啊。
这半年来,高拱的门生故吏被张居正压得喘不过气来。
最得力的助手魏学曾调到南京,暂时无所作为;王希烈疯疯癫癫了半年,依然没好,估计也不敢好。
至少疯癫时,命还保得住啊,皇上也没下令没收他的宅子;若一旦清醒过来,结果指定大不一样,不是蹲监,就得流放,说家破人亡一点也不夸张。
原来六科言官之首雒遵,也调到外地去了。
相反,张居正的人遍布朝廷。
张居正用人有个明显的特征,重用老乡,重用他那一年的同科进士。
可以说,高拱已经完全失势,翻身无望。
尽管这样,冯保仍不放过他。
水墨恒当然有些气愤,所以才在没有与冯保打招呼的情况下,独自前来阻止、调停此事。
高达又哭哭啼啼,担忧地说道:“水大人一来,他们都客客气气的;水大人一走,不知他们又会怎样对待……”
未等高达的话说完,高拱便黑着脸,训斥道:“好歹你也算个武人出身,哭哭啼啼不让人笑话!”
高达被斥,收泪再也不敢作声。
水墨恒发现与高拱确实难以交流,只得从府第退了出来。
新郑县令慌忙迎上,满脸堆笑,给水墨恒鞠躬,问道:“不知水大人有何吩咐?”
水墨恒这才打量了新郑县令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敢,哪敢吩咐?即便我吩咐什么,待我转身一走,你不还是这里为所欲为的土皇帝吗?”
“水大人,卑职哪是这种人?”新郑县令局促无比地说道。
“那好!”水墨恒点点头,“烦请大人马上准备一桌酒菜,请几位锦衣卫大人和高老一道入席,我要敬大家一杯。”
“这个提议好。”新郑县令乐呵呵地逢迎道。
这一路马不停蹄,奔波劳累,水墨恒肚子早已饿得呱呱叫,但填饱肚子不是主要目的。解决高拱的后顾之忧才是重点。
可高拱这头倔驴,先头死活不肯出屋,说什么也不愿参加宴席。
高夫人和高达苦苦哀求,高拱不听;新政县令为了给足水墨恒面儿,放下架子与自尊,给高拱下跪请求,高拱仍漠视不理。
几名锦衣卫看不过去,其中一名跳了起来,指责道:“你现在不是首辅,还摆着臭脸给别人看呢?”
被水墨恒瞪了一眼。
高拱执拗地说道:“我不想麻烦各位,也不想被各位打扰。”
水墨恒只得苦口婆心地劝:“高老,这顿饭是我张罗的,有些话我得明着跟各位交代清楚。所以,还是希望高老给个面子。”
“是啊!水大人不远千里而来,难得一聚。”高达帮衬道。
“老头子,那名官爷说得对,你现在不是首辅了,水大人请你吃饭,你还磨叽什么?”高夫人也劝。
“高老,冯公公正得势,他这次将矛头对准你,后果恐怕有些严重。高老一生尽忠尽职,无愧于心,无愧于朝廷,在暮年之际,难道愿意看到被他黑一把吗?”水墨恒只得将冯保搬出来。
冯保应该是高拱此生最忌讳的人。
果然,高拱默不作声。
表示心动。
酒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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