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中秋宴上识瑶姐 霍文婚礼小萱醉 (第1/2页)
日子就这样过着,转眼间秋天到了,我来邹平已经半年多了。这段时间回家过两次,一次是欣子要回去,我陪她回去的,另一次是我外公生日,我自己回去的。说实话,钱没攒住多少,能给家里的钱总觉得很少,父母养育我们多年的辛苦,在外面打工回家总要有所表示,而我能表示的也仅仅是给父母买点营养品,顺便给他们千儿八百。欣子和我吵过架,甚至跑到霞姐那儿去诉苦,更甚者回老家一回就是一个多星期,感情却在吵了好,好了再吵的过程中越发稳定。也庆幸能在小萱不上班的时候抽出点时间,甚至满足她去我小窝陪我过夜的愿望。只是我明显的预感到,我对欣子、小萱的感情都不再是那么热烈,更多的是投入到想挣钱做点事业的心思上,归根结底,还是想让自己喜欢的人能够过得好一点。
秋天店里的生意不是那么好,当然我们的工资也就随着衣服的销量有所下降。虽然店里生意不好,日子却越来越滋润。霞姐常常带我去参加她的社交活动,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欣子也不再那么怪我晚上喝的醉醺醺的才回到小窝。在这期间认识了两个以后关系到我在邹平工作和生活的人,一个是霞姐的姐妹儿闫淑瑶,一个是在野营时就见过却不熟悉的那个男人魏强。我在邹平潇洒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一次正式和瑶姐、强哥凑一块儿是在他们聚会的场合上。那天很多霞姐的朋友,有在淄博的开店的,有在滨州的工作的,总之好多,但都是邹平人,都回了邹平,因为那天是中国的传统节日—中秋节。欣子回家看爸妈,小萱要上班。也只有我在邹平孤单的很,霞姐就把我带去参加他们的聚会。那时候我已经开始抽烟,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烟民,从超市拿了两包软苏,跟霞姐去过中秋节。
那天是不折不扣的烂醉如泥,强哥是特别能喝的那种,自称“千杯不醉”。
强哥不只是真能喝,而且词儿特别能拽。诸如“东风吹、战鼓擂、今天喝酒谁怕谁”、“相聚都是知心友,我先喝俩舒心酒”、“一斤不当酒,近半扶墙走,两斤以上墙走我不走”。晕嘞个去,俺可是“一斤墙走俺不走”的那种,怎能飙得过他!不只是强哥能喝要陪她,而且我成了大家的乐呵对象,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是霞姐带去的,霞姐是出了名的“黄金圣女”,没有多少男人能让她主动带着去参加这样的朋友场合,为了不给霞姐折面子,我是能喝就喝,不能喝也硬上。连去厕所吐N次,喝的好不痛快。
开心果都为我们开了方便之门,“吃完饭喝完酒去到歌厅吼一吼”强哥果然有才人啊。理论上到凌晨两点KTV就要下班,那晚,我们一直玩到凌晨4点多。唱歌的不多,拉呱聊天打呼噜的倒是不少。我算是见识了霞姐最好的一帮朋友,是这么的酣畅淋漓、潇洒剔透。
之所以和瑶姐关系近了,是因为KTV里瑶姐就坐在我的右边,左边是霞姐,霞姐已经倚着沙发小睡,而瑶姐喝着饮料,也没困,在玩手机,我就负责陪几个睡不着瞎扯淡的大哥大姐们喝小啤。和瑶姐套近乎,也可能是我酒后胡言,直接给瑶姐倒了一杯小啤,让瑶姐给力,陪我喝一杯,瑶姐推辞不喝酒,但在我软磨硬泡下还是一饮而尽,顿时小脸就红扑扑的,直叫人心跳加速度的那种。
那晚是我来邹平玩的最嗨的一晚,也可能是胡落落最多的一晚,至于胡落落了什么,我也忘却了••••••只是我醒来后发现趴在瑶姐的腿上,而瑶姐一只手放在我的背上另一只手上旁边手机掉在了沙发上,她依偎在沙发的一角,睡的正香。我睁着眼,稍一挪动,瑶姐醒了。悲催的我像昨晚喝醉了一样脸部通红。瑶姐笑了,“阿涧你醒了啊”,我支支吾吾的“哦”了一声。电视里播放着陈慧琳的《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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