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酒局(1) (第1/2页)
萧闪迫不及待的跑下楼,楼道的楼梯几乎在萧闪面前是摆设,说是跑,倒不如说是一层一层的蹦下来的。
出了单元门看见5个身影,即使那么多年不见,萧闪也能从穿着、站姿等分辨出来谁是谁。
“高了啊,壮了点。”几个人看着正向他们走来的萧闪议论着。
萧闪走到5个人前面,互相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傻乐。
“怎么着哥几个,有什么活动啊?”萧闪说。
5个人里其中一个穿着老北京特有的白马褂,灯笼裤,懒汉鞋,手里把玩着一对核桃的人先开口说话:“有啊!活动就是我们哥几个一块打你丫一顿。”
然后几个人一起摁住了萧闪,伴随着叫声,喊声,他们几个就在萧闪家楼下闹开了。
这个一身北京泛儿的人叫,方志斌,我们从小就叫他大斌子,据他自己说,他们家是书法世家,大斌子从小就喜欢古玩玉器,凡是老北京的东西他都喜欢,而且内张嘴是出了奇的能侃,小时候跟白脸儿(第一章的英俊少年)在市少年宫学武术,后来也去当兵,当的也是特殊兵种,只不过是潜水艇兵,遇事沉着冷静,善于分析。
“成了,成了,别闹了,赶紧找个地儿喝点去吧。”一个1米87的大个,拦开众人说。
现在说话的大个叫,蒋义,由于是我们几个人里年纪最大的,所以我们都称呼他为‘义哥’此人最喜好喝酒,一个人喝2,3斤二锅头如行云流水一般,但是喝多了总想惹事打架,‘义哥’也是当过兵的人,比我们早去了部队2年,因为新兵训练的时候经常打架,训练结束后被分到了最苦的‘山西汽车班’修理卡车,他受不了苦就叫家里人托关系给他弄到了天津当空军,谁知道到了天津还是不老实,曾经劝一个经常受欺负的战友喝了一整瓶的敌敌畏,结果他的战友被农药烧成了半身不遂,嗓子也烧哑了,幸亏及时送到了北京的‘空军总医院’才救回一条命,这事儿还差点闹到军事法庭,后来部队实在是容不下他了,把他调到北京空军医院去陪床,等于他这3年兵整个是玩过来的。
人都说再闹的刺头兵在部队这个红色大染缸里也都能*好,其实我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没想到我们‘义哥’不管到那个连队都制不住。什么关禁闭、体罚、打、骂、软硬兼施,在‘义哥’身上完全免疫,就差给他弄中美合作所内套了。
义哥把众人分开说:“我在紫雨宫订好位置了,边喝边聊吧。”
六个人就这样,你推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就像六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闹着去了饭店。
谁又能想到,萧闪、白脸儿、蒋义、方志斌、代利、赵京生,这六个人的名字将在几年后的黑道江湖中如雷贯耳、闻名色变。
众人就这么闹着去了饭店,紫雨宫饭店算是这片儿最好的饭店了,大厅也大,包间也多,不过如不提前订位子,就要排队等桌。
进了饭店义哥到前台说了几句后,服务员把我们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这个包间和普通包间不一样,是个套间的,也就是包间里有2个屋子相通,等于有两桌人在一间屋子,义哥有点不高兴,苦着脸对服务员说:“有没有单独的包间了?给找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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