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2) (第2/2页)
寂静,突如其来的寂静,包括金田一与秋泽慎在内的所有人,都好像变成了哑巴似的,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都静静的看着秋泽慎,等待着他的回答。
良久,秋泽慎扑通的一声跪在了办公室的地板上,然后绝望的说道:“我输了。没有错,那几个畜牲就是我杀害的,只是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我自认没有留下破绽啊,我将自己刺伤,就是为了更加好的掩人瞩目,金田一君,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越谨慎,反而越容易留下破绽。当我第一次看到你,也就是你在这办公室失血过多而昏迷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起你了,只是当时我还不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只是直觉而已,而当我们来医院询问你有关当时的事情的时候,我就更加的怀疑你了,但是却依旧无法说明原因,但是就在不久前,我想通了。”
“我记得你当时对我们说过,你说你在于坂田先生商量募捐活动的事宜的时候,突然从打开着的窗户中闯进一个戴着夜叉面具的人,然后不多说的就直接举起手中的刀刺向了坂田先生,而在凶手想要往窗户逃跑的过程中,被你拉住,而你却被那个戴夜叉面具的人刺了一刀,最后被他打晕。”
“从你所说的话当中,我们可以了解到,凶手应该是只是带着一把刀,可是当时我们看到坂田先生和你的时候,却明明发现了你们身上各有一把刀,这就是一个明显的破绽。而且你说你是在窗户前想要拉住凶手,结果被刺一刀,并且被打晕,竟然你想拉住凶手,那么你的脸应该是朝向窗户的,而那个凶手转过身打晕你,你的身体也应该是面向凶手,而不是背向凶手,所以你躺在窗户地板上的方向应该是头朝办公室门,而双脚朝窗户,并不是头朝窗户,而双脚朝办公室的门,虽然面对面被打晕身体应该会向对方倒,但是别忘了,那个人是凶手,而不是朋友,按常理,凶手一定会将你推开,那么头与双脚的朝向就绝对不会是我们看到你的那样,而且你的头上也没有任何撞击,毕竟被打晕后摔倒在地板上,不可能头上没有任何伤痕的。”
“而且你还有一个破绽,那就是你对这公司的墙壁构造还不了解,毕竟你刚来也没多久,也不可能有时间当着公司员工的面去检查墙壁,这公司的墙壁其实很容易留下脚印的,你之前说凶手从这办公室的窗户爬下去,可是我看了看,发现这办公室外面的墙壁上没有任何脚印,反而在永泽先生的办公室外面墙壁上却有清晰的脚印,这就说明你对我们所说的凶手闯进来,然后刺杀坂田先生这些话其实都是谎话,竟然你的办公室外面没有任何脚印,那么与你说的凶手从窗户爬进来再爬出去就有明显的出入。而永泽先生那里却真的有脚印,这就说明当时你为了不让外面的人看到你,因此就从窗户爬了下去,也就是这样,再一次留下了破绽,而你爬窗用的绳子,应该就是从第十七层升降机房中拿的吧。”
“你不仅从升降机房偷取了绳子,也曾在那里的冰箱里将高山先生的头颅与尸身冷冻过,原因就是让尸体提前僵硬,好让他保持站立的形式,为之后的出场做准备,而那里的冰箱和一个成年男子高度差不多,只要将里面的隔板全部取出,就完全可以放进高山先生的尸体和头颅,而且也不会因为尸体的弯曲而导致变形,我在冰箱里发现了一根头发,只要交给鉴证科检查一下就能知道是不是死者高山先生的头发,而那四块在高山先生衣裤里的钢板也是为了更好的固定尸体,你之所以没有取出来,那是因为你害怕尸体突然倒下来,而且你是戴手套的,因此就算不取出钢板,也不可能通过钢板上的指纹查出是你的。”
“其实这原本的计划应该说是相当完美的,如果你没有出现那几个破绽的话,恐怕我要找出你还要很长一段时间。秋泽先生,不要因为仇恨而封闭了自己的双眼啊,你自首吧。”
静静的听完了金田一的推理之后,秋泽慎整个人呆滞了一会儿,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浓眉大眼的少年竟然如此厉害,他所说的就好像他亲眼所见一样,看来自己注定是要输的。
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金田一,秋泽慎有些无奈的说道:“金田一君,我输的心服口服,可是有些仇恨,是没有办法忘记的,如果让我再来一次,我也一定会杀死他们那几个畜牲的!他们根本不是人,是真正的畜牲啊!”
说到最后,秋泽慎竟然开始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看来,他真的恨死了坂田信一、高山雄彦和永泽建太这四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