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8) (第1/2页)
他刚搬完重“行李”,浑身都是汗,感到非常疲劳。不过,手上的颤抖似乎缓和了许多。
随着心跳与呼吸的平稳,心情也平静下来。周围静谧得吓人,自己也感到一丝恐惧。
刚才自己的处乱不惊好像是做梦一样。为什么那么沉着?刚才可杀了人呀……
“嗯……”
不过,还是很累。刚才搬了那么远的距离,况且尸体又那么重。
经常走山路,还以为自己的体力超过常人,现在累得好像要虚脱了。可是,工作还没有结束。必须用石子工地上的独轮车,徒步沿坡路再前进十分钟。先把尸体放在行李车上,警惕着周围……
于是他来到石子路上。
没有人看到吧?
不能被抓到啊!还没结束呢。不,从现在才正式开始……
嚓嚓地发着声音,他把尸体放到铁制的独轮车上,在石子路上推着。
也许是因为极度疲劳和异常兴奋,感觉恐惧的那条神经早就麻木了吧。
他来到在黑暗中耸立着的废屋前,拿起放在尸体上的手电,照了照门口。
门没有关,于是缓缓将独轮车向里推。
长长的杂草阻碍着车轮的前进,拼命推过门口之后,和独轮车一起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已经到极限了。
卸下尸体后,必须休息一下,还有很多事要做。独轮车要放回原处,还有……
等呼吸缓和后,动摇感又马上涌上心头,胸中感到阵阵绞痛。
用锤子从后面击碎头颅,血几乎不会飞溅。
于是,手上还留有那种用锤子砸入粘土时的感觉。就这样,“他”已经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不可能一丝悔意都没有吧,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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