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群龙的盛宴 (第2/2页)

“绝佳的工艺，非常好的保存，刃口锋利得就像新刀一样。造型分别模仿了中国的斩马刀、唐刀、日本武士刀、肋差、大马士革刀等等，被收纳在同一个盒子里，盒子上有暗扣开启……”拍卖师舌灿莲花。与此同时助手们在台上表演快刀削黄瓜，试斩成卷的竹席、斩铁钉铁片等……“是仿制品吗？再好的保存也不会一点瑕疵都没吧？”VIP席上有人质疑，“看起来简直是今年出厂的瑞士军刀！”
　　
　　“对不起，我们自己说了我们也没法确认它的年代和传承，所以看的只是您的兴趣，总之是套不错的刀剑，买回去至少能当厨刀用。”拍卖师耸耸肩，来了个玩笑把问题挡了回去。
　　
　　“一美元”有人举牌
　　
　　“一万”路明非直接抬价
　　
　　“有点意思，20万。”这个报价从右侧的包厢上传出的瞬间，全场视线都被吸引过去。除了这个跳高的报价相当生猛以外，还有那个特别的声音，谁也想不到那么淡那么漫不经心的一个女声，却魅惑得让人神思为之飘荡。
　　
　　包厢暗红色的丝绒帘子下，端坐着身披金色***刺绣长袍的少女，戴着白手套的手中握着“88”号牌。金色的面纱把她的整张脸都遮住了，暴露在外的只是那双边角带一缕绯红的曼妙眼睛，还有高高梳起的发髻，漆黑的长发间扎着明媚的红绳。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低垂双眼，看起来年龄不大，却威仪十足，就像位君临这场盛会的女王。
　　
　　报价继续进行，价格已经从几十万飙到几千万了，两个人还在不停加价，但路明非可以瞬间用作弊码加钱，就如同赌场出千的老K一样，打这一场根本输不了的战争。不仅如此，这货还在拍卖场上不停的怼着酒德麻衣，把麻衣起的牙痒痒。直到——
　　
　　“五千万”酒德麻衣咬牙切齿说
　　
　　“一亿”路明非轻飘飘的加价
　　
　　最终，‘七宗罪’以一亿美元的高价拍出，路明非成功获得了这个大杀器，酒德麻衣也成功赚回9860万美元，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时间流逝，拍卖场一个房间里，路明非和昂热坐在沙发上，他们对面是汉高和几个所谓屠龙世家的代表。
　　
　　“我们有些想法要传达给卡塞尔学院。”一个年轻人挺起胸膛，缓缓接进昂热。他学足了父辈的威严，优雅而龙行虎步。
　　
　　他开始大谈，扯着所谓创建新世界的大旗，幻想着龙类死绝后开始重分世界，甚至纯血龙类，昂热这个老流氓也配合着他扯皮。直到——
　　
　　“我们缅怀他们，但也别因为死人而开价太高。历史就是钢铁的车轮，总有些人垫在车轮下，对于个人，是悲剧，对于历史，则是必然。”
　　
　　“必然的？”昂热暴起，折刀挥出，那个年轻人优雅的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在一瞬间爆裂为几十几百条碎步四散飞射，锻炼得很美观的上半身只剩下零星的碎片。
　　
　　与此同时，路明非将‘嫉妒’拔出，狠狠地插在汉高身前的桌子上，刀身几乎全部没入桌子，完全阻挡了汉高抽出那把叫‘德州拂晓’的炼金转轮。
　　
　　“别动！”路明非笑眯眯的说，他手里握的刀让这表情充满震慑。不仅如此，他还拿出来‘月光’指着汉高，“别逼我给你开瓢。”
　　
　　镜头转到昂热那里，他吸了一口雪茄，“年轻人，你知道你在龙族的眼里是什么么？侏儒。你拥有龙族的血统可你不完整，就像侏儒拥有人类的外形，但因为身高而卑怯。新的龙族？你？别开玩笑了。”他把一口雪茄烟雾喷在年轻人脸上，“历史就是钢铁的车轮，总有些人垫在车轮下，对于个人，是悲剧，对于历史，则是必然？真是精彩的演讲。我年轻的时候在圣三一学院读书，老师也曾告诉我要站在更高的地方去看历史，就像站在山上俯瞰下面的战争。那些人蚂蚁一样互相践踏着失去，当时你不会感觉到疼痛，因为他们离你太远。你风度翩翩，衣袖上不沾染一点血迹，真是太帅了！可我不行，我在那个战场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我周围死去，他们的疼痛围绕着我，我看见他们的脸他们的血他们断裂的身体，每一张脸都是我熟悉的，都是我的同伴。汉高，我从来不是个冷静的人对么？”
　　
　　“你不是。”汉高淡淡地说，“你只是很酷。”
　　
　　“所以在这个战场上我已经杀红眼了。你能跟一个杀红眼的人讲历史的车轮么？”
　　
　　“不能。”汉高点头赞同。
　　
　　“所以作为一个教育家，我建议你好好给你们的年轻人上门课，告诉他们上流社会或者华尔街那一套并不适用在杀红眼的人身上，你们想要跟我们开价，先得明白我们是群什么人。别跟我说我们的人垫在车轮下是什么历史的必然，也别说‘别因为死人而开价太高’，搞的我好像个交易尸体的食尸鬼，跟别跟我说‘新的龙族’，一切的龙族，无论是天生还是自命的，都是我们的……敌人。”
　　
　　“没问题。”
　　
　　“至于你，用句中国话说，”昂热拍拍年轻人的胸口，帮他整理好衣领——也只剩衣领可以整理了——露出和蔼的微笑，“别跟我臭牛逼！明非，我们走！”他转身出门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