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巫族扩张 六绝盟(加至四千字) (第2/2页)
这金羽天鹤曾经得到了大机缘,他吞食过混沌金之神魔的精血。只是原先金羽天鹤没有办法炼化,对他而言那滴混沌神魔精血反倒是个祸患,他承受不住精血的力量,差点儿被这精血折磨死了。
后来在金羽天鹤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贵人,那就是初元。
在初元的大手段之下,金羽天鹤脱胎换骨,重塑肉身元神,这才将这滴精血完全的融合到自身,完成了蜕变。融合了混沌神魔精血的金羽天鹤,天赋与跟脚有了极其显著的提升,不比这一代的洪荒中的大神通者差。
受天道的限制,和其他的洪荒生灵一样,金羽天鹤也是被设下了限制,无法突破到准圣,于是他早早的就把目标放在提升肉身、法则感悟以及道行之上。
由于金羽天鹤的肉身曾经得到过初元赠下的准圣雷劫液洗礼,再加上他反复的锤炼,修炼了《无量混沌体》,几乎快赶上祖巫了。
而且金羽天鹤在法则之道造诣很高,已经将金之法则参悟到了很高的程度,只差一点点,就达到大成了。他还有初元用先天精金配合各种金属性的顶级宝物,给他炼制出了一件后天至宝——无双金戈,堪比一件极品的先天灵宝。
强大的底蕴再配合无双金戈,金羽天鹤的实力那是没得说,即便是不用武器,他也能单挑三个祖巫不落下风,甚至用上武器单挑五个都没有问题,当然,是普通的祖巫,帝江和蚀九阴这类的不算。
而六绝盟其他的五个创始人,每个拿上自己的后天灵宝或者先天灵宝,实力也不比祖巫差太多。
在地盘方面,这六绝盟占据了一处拥有圣级龙脉的洞天福地,那地方原名叫做蒙元山,隐藏的非常的深,不过当初初元游历洪荒时发现过这条圣脉,告诉了他们,他们也就顺手占领了蒙元山,开发了这处富饶之地。
以此洞天福地为根基,六绝盟通过手里的资源,功法秘籍,招兵买马,训练手下儿郎,迅速的壮大,集结了一批军队,迅速占领了周边的十万大山,并向外围辐射。此外他们还和初元派出去的手下组建的其他的七股势力有着明里暗里的来往,相互之间组建了明面上的贸易关系。
另外的那七支势力分别为五极山、四神川、罗浮谷、紫虚岭、古幽岳、千元洞、衡庆海、枢枫湖,都占据了一条或多条皇级龙脉,实力也算得上不错,不缺大罗金仙强者。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结盟了,鉴于他们联合起来,仙府、妖神山和巫族都没有动他们。
这七支势力,每支势力的老大都是初元的魂仆,因为在实力上初元的魂仆要比其他人强。
……
说多了,再回到元青这边,元青这些年在感悟天地万物之外,也还在招揽手下。
只不过他的招揽方法有些奇葩,看中了某个生灵,若是能正常招揽的就正常招揽,不能的就先给对方下套,在对方稀里糊涂之下,就发下了天道誓言,成了他的下属,不得背叛。
在给别人下套时,元青变换了相貌,连使用的道号也换了,名叫作‘带笼子’,这还真的跟他的行为相配,专门给别人下套。
元青招揽的强者并不多,他的眼光还是挺高的,他看中的生灵至少也要得有成为大罗金仙的潜力,又或者有足够的气运。酒囊饭袋他是不会招揽的,那纯粹是浪费资源。
在给别人下套的时候,元青也有部分玩乐的心思,用这种方法来炼心,让自己的心境得以提升。
游历中,元青在偶尔一次给别人下套的时候,突然间有所感悟。一瞬间,自己从蓬莱仙岛出来后,所经历的一切事情、一切的感悟,都涌上了心头,连给别人下套也顾不得了,就在那里入定站了一个时辰。
当然,元青也不是没有防备自己下套的那个目标,作为老江湖,他早就暗中使用混沌青莲护住自身,不怕在这段时间内被偷袭。
而那个元青下套的目标看到元青突然进入顿悟之中,是既羡慕又嫉妒,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大机缘。但他随即一想,冷冷一笑,果然对元青出手了,然而他的修为却是短版,只有太乙金仙境界,刚一出手,就被混沌青莲的根须捆住了,成了元青的囚徒。
元青醒来之后,对因果之道的参悟更进一步,突破到了大成,而且道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心境也有所提升,相信他只要突破准圣,估计就会有机会达到准圣初期巅峰甚至是中期。和初元一样,元青也不会修习斩三尸之道,他又不准备成为圣人,而且斩三尸也不是他的道,最多也就是从中借鉴。
对于那个在他顿悟的时候偷袭他的家伙,没说的,元青就给他两个选择,要么生,要么死,最终在元青的恐怖杀意之下,那个家伙屈服了。
之后元青就继续游历,他所收服的手下要么被放在空间宝物中,要么就跟在他身边。
游历了三千年,按照他的招人标准,元青招揽了四十二个生灵,九成以上都不是用正常的方法招揽的。因为这些生灵潜力很大,往往也是有自己的野心,不愿意屈居人下,所以元青也只有给他们下套子,招揽他们。
在这些年里,元青再给别人下套子的时候,失败了一次。和对方打了一架,元青才知道那个生灵是后世所谓的雷泽大神。
这个雷泽大神实力比起元青来说差了很多,在元青没有动用全力的情况下,十招落败,但是他逃命的本事却不小,一有不对立马就逃之夭夭了。
像那些在洪荒中混的很好的生灵,都是大气运之辈,有着自己的一手绝活儿,保证他们能够在绝境中逃生。
想到雷泽大神以后还有大用,而且还牵扯到了一些因果,元青就放过了他,没有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