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尴尬的捉贼 (第2/2页)
两个老妈子扶着莳儿,众人撑着伞,急匆匆地向雨迟的小宅子这里走來。
这时雷电交加,雨是越下越大,沒有一点儿停下來的意思,本來今年是旱得很,可这两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下起了大雨,而这雨却象是钱家的催命魂魄。
莳儿一行人虽然都撑着伞,可还是都湿透了,更苦的是小姐住的秀楼在宅子的深处,她们不得不走好长一段路。当她们到了小宅子的路上时,远远地看见前面有灯光,莳儿忙让人先跑了去看看,那人回來告诉她,那是夫人带着人來了。
莳儿奇怪夫人怎么这时候才來到这里,她从跨院都到了,她就住在前面,应该在她之前到才对。心里暗叹,这雨迟可是她亲生的女儿,就算她一直都抱怨雨迟不是儿子,可也不至于这样的冷漠。
她不知道,夫人这几天哭叹衽,哭得身上沒有力气,走起路來也慢吞吞的,更有那个赵天荣在她的屋子里,总得看着他平安的退了出去才能过來。这时见莳儿带着仆妇们來了,与她一起进了院子。
她们走得慢,可有走得快的,香蒲自己撑了伞急匆匆的走在最前面。她到门前时,见院门大开着,她径直走了进去,向四周看看,只有一片的雨声不断,不仅见不到刚才蜂拥而來的家丁上,就连那守门的老妈子也不见出來迎接,这让她心里起了疑惑。
这时候,人们为什么都散了,而守门的也不在这里迎着,是里面出了大事都吓跑了吗。
香蒲顾不得后面的人是不是跟上來了,自己先上了楼,这时里面已经悄无声息了,雨迟绵软的伸展在那里,她那娇美的脸上绽着笑容,她甜甜地睡着了,一片芙蓉帐褶巴巴地掩住那不堪入目的景色。
她看看四周紧闭着的窗子,人肯定不会是从窗户进來的,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大摇大摆地从门走进來的了,能够从从容容走进來的人能是谁,她的脑子里闪电一样划过一个惊人的念头,一时间,她的思绪乱成了一团。
香蒲抢步上去,一把抓起那幔帐,呈现眼前的是一片的污秽不堪,可让她惊讶的是,那被子上,竟然沒有应该有的血迹。
一串红黄相间,编织得很精美的穗子着它鲜艳的色彩,这让香蒲那已经泛红了的眼睛就是一亮,她咬牙切齿的伸手从雨迟脚下抽出那穗子來。
这时莳儿在前,夫人跟在后面,一行人都上了楼來,香蒲忙将那穗子藏进了袖子里。
看着床上醉得死一般的雨迟,莳儿上前,亲自验看,看罢,扯了条被子为她盖好。
她來瘫坐在椅子里的夫人面前低声说道:“倒是沒什么大碍,只是……”
这还用她多说吗,夫人又不是傻子,她会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了,听她说沒有什么大碍,知道雨迟沒有伤到,她已经松了口气了,可是听到只是这两个字,她的心又提了起來,她回眸看了看迟疑不决的莳儿,一下子明白了她不说出來的话,她的脸惨白了。
这样的羞耻,她怎么能够忍受,现在她可是要找人來发泄这口怨气了,这些下人都战战兢兢地垂首而立,只看她要拿哪一个來解恨了:“门房都不在吗,进來时门都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