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误闯禁地 (第1/2页)
相传在昆仑山生活的牧羊人宁愿让牛羊因没有肥草吃而饿死在戈壁滩上,也不敢让其进入昆仑山那个牧草繁茂、古老而沉寂的深谷。这个谷地即是死亡谷,谷里四处布满了狼的皮毛、熊的骨骸、猎人的钢枪及荒丘孤坟,向世人传递着一股阴森慑人的死亡气息。但凡有人畜吴闯入内便永无出谷之日。
“快追,那只雪狐怀有身孕还中了我的箭一定跑不远的。”
“少爷,眼看风雪就要来了前方不远处便是死亡谷的通路,我们还是回去吧。”
“少废话,我就不信一只怀有身孕还中箭的狐狸能有多大能耐,追,驾!”
“少爷,少爷你等等我。驾!”
马蹄声回荡在昆仑山的山林间,慌不择路的雪狐眼看既要生产腿部还中了猎人的箭,除了拼命的跑已无退路。腹部的阵痛已远远超出了自己腿上的伤,如果束手就擒的话自己和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都无法存活,前方已无路可选。眼看离死亡谷越来越近身后的追兵并无放弃的打算,该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嗷......
“吁,今天真不顺,眼看到手的狐狸就这样随积雪滚到谷底。晦气!打道回府。”
“少爷,下方便是死亡谷,即便它逃出了我们的手心也逃不了命运。我看那只雪狐九死一生呀!”
“都是你,磨磨蹭蹭的。多好的一身皮毛就这样给跑了。回府!驾。”
“少爷,少爷你怎么又...等等我呀!”
此时随着坍塌的积雪滚入谷底的雪狐也逐渐恢复了意识,艰难的从雪堆中用尽全身力气往外爬。所到之处都被献血染红。待明确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后,它红色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怨,看来命运还是和自己开一个巨大的玩笑。虽然侥幸从猎人的手中脱逃,可是却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难道这就是它的葬身之所吗?它那即将出世的孩子呢?难道刚刚出世就要葬身于此吗?它怨恨上苍的不公,怨恨猎人的无情用尽自己全身气力仰天长啸“呜......“
一定会有同伴听得到对吗孩子,它们会来救我们的对吗孩子。或许此时处于更多的便是母爱的天性,它渴望能有谁可以听见,可以出现...可以帮助它们母子。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突然回想起以前狐群相互言传误入死亡谷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都无一生还列外,这里是所有生物的禁地。然而为了逃生而吴闯了死门又该如何是好。竭尽虚脱的它强忍着剧烈的腹痛在雪地周围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安身的洞穴。
洞穴不高,洞口也比较隐蔽。对于它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暂时安身之所,刚踏入洞穴后敏锐的嗅觉告诉它附近有人类的气息,可是那种气息给它的感觉却是很温暖很舒服就像儿时在母亲的怀抱一般。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阳光一样很温暖很祥和,然而它确信这的确是人类的气息,但又不是猎人身上所散发出的味道。仅有的求生意识让它似乎迫切的想抓住这个生机,顺延着这股气味一路找寻,眼看越来越接近却总有一种隔阂的感觉,感觉到对方总是有意无意的与它保持着一段距离。从气息上分辨对方应该不是坏人,但为什么总是躲着我呢!
一直追寻这股气息的白狐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洞的另一端,眼前不远处有一道淡淡的白光。出口?洞的另一个出口。那股气息就在出口的附近,看到生机的它不顾一切的向出口奔去却被一层莫名的屏障阻隔,触碰到屏障的皮毛也隐隐的泛着白色的光。这是什么?它用前爪轻轻的触碰着屏障,屏障也像是在接纳它一般轻轻的凹陷就一瞬间屏障出现了反弹,白狐被重重的弹到地上。刚刚干涸的伤口顺势又献血直流,强忍着伤痛继续回到了屏障前重复着想要突破的动作,即便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也无法触及到外面的世界。腹部的阵痛越来越急促,即将生产的它蜷缩在屏障前方用祈求的眼神凝视着屏障外的世界,欣然的掉下了一滴眼泪。
“白狐泪,稀有。”单手一付将眼泪收入自己的掌心。
不知道何时身后出现一个人影,一身白衣和雪一样白。白狐它畏惧的保持着警觉怒视着来者,可是已它目前的状况又能把对方怎样呢?连逃跑的气力都没有,它能怎样呢。阵痛越来越急促,不好难道要在这个时候生产了吗?”呜...“随着最后的叫声白狐再也没有睁开过双眼完成了最后的使命离世。
“唉!你虽为畜生却能像人一样流下眼泪,也算是有灵性。愿来生你能有个好的归宿,也不枉你今世所行。去吧!”单手一付只见一个风韵的女子从白狐的尸首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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