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任府疑云(加) (第1/2页)
这声音,既像父亲的,又不像,玉书看着梦书,眼光中分明询问,这是谁啊?
梦书对着玉书嘘了一声,示意她先不做声。朝着房里说道:“大富,你是干什么,就这样由着老爷发病吗?”
房里又传出了一个声音道:“是,二姑娘。”又说:“对不住了,老爷。”
接着就听到那沙哑的声音说:“奴才,你敢?。”
又传来一阵挣扎声和激烈的搏斗声,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声还有不断的咒骂声。
然后就归于平静。
玉书听着这些混乱的声音,心里跳个不停?这是父亲吗?
她听说父亲缠绵病榻,却万万想不到是这样的情势!她看向胡维瑄,胡维瑄的样子却显示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玉书再也不忍不住了,走进了房里。
任亦良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还不断的叽里咕噜的咒骂着:“你们这群狗奴才,你们这群魔鬼,惹急了我,我都杀了你们。”
他双目凹陷,胡渣丛生,早已没了往日那副翩翩公子的书卷气。
旁边还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看上去很有力气,想来,刚才传出的声音就是他绑着任亦良。
玉书的眼泪霎时流了出来,她蹲在任亦良面前,叫了一声“父亲”,又哽咽着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话未说完,就已痛哭起来。
“这都是因为你。”一个严肃清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玉书一愣,回头一看,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正踏进门来,浓眉如剑般展开,眼睛炯炯有神,长身玉立,正深深的看着他。
“大哥?”玉书喊了一声,不敢相信,她转过头,看着神情萎靡的任亦良,缓缓问道:“大哥,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任昊书看着玉书,眼神复杂,他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态度来对待这个妹妹。
这个妹妹和他是同一个父亲,可是她和她母亲却深深伤害了他的母亲。
他还记得多年前玉书写给他的那些信里,那些幼稚的言语里,是一个女孩渴望得到哥哥的疼爱,可是他却不能给她这种疼爱。
他知道玉书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可是自己有些事却不得不做。
任亦良安静了下来以后,看着面前的玉书,眼神不像刚才那么疯狂,他突然说道:“孩子,快走,孩子,快走。”语声急速,好像迫在眉睫。
梦书这时也蹲了下来,对任亦良:“父亲,您不是日夜想念姐姐吗?如今姐姐回来了。您看一看她啊!”
她的声音正好盖住了的声音,玉书只听到他不停的叫着“孩子,孩子。”
玉书又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大哥,我知道我这些年没在父亲身前尽孝,是我的不对,可是父亲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任昊书长叹一口气,看了眼旁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表弟,你留下来,迟早你母亲也是要知道的。”
众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任氏三兄妹和胡维瑄。
加
玉书让人打来一盆温水,给任亦良洗净脸,又用一把木梳梳理他已经散乱的头发,挽了个髻。
她双手握着任亦良的手,听任昊书讲述。任亦良也没有吵闹,只是呆呆的看着玉书,嘴角露出微笑。
任昊书看着玉书,心里的某处柔软地方似乎被碰到了,他问:“你在京城见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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