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 第七十章 旁观者还是当事人 (第2/2页)
沿着哲学家小径往上虽然没有爬到最高处,但是眺望古堡的视觉冲击远比在河岸边更为强烈。天碧蓝发青就像一副巨大油画中的蓝色画布,白云却像是画布上几个白色的补丁,最远处是连绵不绝的低矮小山,不同的树木在阳光下反射着层层叠叠的绿,如画家用相同颜色却通过油墨的厚薄展示着油画的背景。橙红色的古堡就是整幅画的中心,却象是停泊在小镇上高低错落型式各异的建筑屋顶所形成的红色海洋上的旗舰。和缓流淌的河水,像是一条玉带,在画面的下方随意一笔横贯整个画面。
走过古老的石桥,绕过那只手掌被人摸得澄亮的猴子雕像就到了城堡下的小镇。一如许多的欧洲小城,这里也是充满着安逸遐致的氛围。房子都是清一色的老旧石头房子,街道都是小砖头砌成的小道。近处瞭望城堡,却发现少了刚才远眺的震撼,城堡还是那样的巍峨,里面的宫殿在城堡的橙色外墙里头隐隐绰绰恍惚在玩躲猫猫,但不论城堡和宫殿都抹不掉岁月的痕迹,显得很是衰老和破败。还不如城堡下的小城里,沿着有点凹凸不平的小路这里走走那里坐坐,这里停停那里看看。
其实不仅仅城堡,其它事或人何尝不是一样?
作为旁观者,百般千样的好;成为当事人,却一万个不如意。所以,遇到心动的人或事,没有做好完全的思想准备,还不能过于投入。
阳光下的冬日本来就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一种懒散的懈怠,尤其是在这种毫无目的的闲逛中。不经意间,居然让我在一家面包店里找到了寻了十九年的苹果酒,那个充满了迷一样色彩,天使一样美丽的女孩心心念念不住惦挂着的酒。可是一点要告诉她的欲望都没有,仅仅带了一瓶回广州尝尝酒的味道,当作是圆了自己十九年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