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折辱 (第2/2页)
“势不两立?”那人玩味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下一刻,她已经被人打横抱起。
“阿昭,即使你不是大兴的皇帝也不要紧,我不日即将登基成为北祁的皇帝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安心待在北祁好了。”
“你休想!我是不会和杀母仇人在一起的!”
梦中的自己被安置在正中的王座上,那人的容颜蓦然在自己眼前放大,是安晨!
“你母皇就是个蠢货,她如果成全了我们,我可以让北祁向大兴俯首称臣。可她偏偏无理由的宠信那个蒋年,甚至想置我于死地。我不过是自保罢了。”
安晨将她按在王座上,金子打造的座椅咯得宁月昭骨骼生疼,更难以忍耐地是那在她身上摩挲的手,她怎么也避不开。
“你说,宁氏皇族的血加上北祁皇族的血,生下来的后代会是什么样的?”
一国之君怎么能委身敌国皇帝!对方和她还有着不共戴天的杀母之仇!
“我誓死不从贼子!”可惜她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安晨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出手如闪电,迅速卸下了她的下巴。
他还在说话,说着他当初是怎么陷害蒋年,挑拨他们夫妻间的关系,蒋年之所以会打掉他们的骨‘肉’,也是这个人的算计。在蒋年死前,他还狠狠地折辱了他一番,再将一切真相告知。
“我想要让他死个明白,就在他死前告诉了他,其实你和他之间的误会都是我一手谋划的,他当时的表情和你现在一样。恨到了极致,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这会儿忆起蒋年临死前的情形,宁月昭心中情绪纠结,她身上的疼痛在这一刻都及不上心中的痛。
就如同在冷宫垂死挣扎的蒋年一样,她满腔怨愤,却只能沦为鱼‘肉’。
安晨似乎很欣赏这种濒死的挣扎,他又将她的下巴复位,同时用腰带堵住了她的嘴,避免她再自戕。
衣带渐宽,白衣委地,宁月昭本来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满是被俘后遭遇各种酷刑留下的伤痕。
“那姓蒋的都死了,你不和我成亲,连碰也不让我碰,现在我就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宁月昭的脑子在这一刻完全空白,只看得到安晨眼中的‘欲’念,以及那些屈辱地折磨……
造化‘弄’人,她自以为知道了前世全部的真相,无端责难蒋年,将两人的关系推入僵局。安晨直到她成了北祁的俘虏,才说出了母皇之死的真相,那么早就被赐死的蒋年怎么会知道呢?
因为蒋年曾经说出安晨是北祁细作,她就以为蒋年早就知道一切,原来她一直错怪了蒋年!
如今安晨已经不可能成为北祁皇帝,可是她却依然成了现在的北祁皇帝的人质,这莫非是她有眼无珠的报应吗?
宁月昭这一系列的情绪变化都被徐妙云看在眼里,当宁月昭的眼中流‘露’出痛苦时,她便觉得兴奋。
这会儿宁月昭的眼神绝望又哀伤,徐妙云笑着拿开了脚,用足尖踢了踢她的脸颊。
“古往今来,一国之君一旦成为俘虏,要么自裁以成节义,要么就是被废。届时臣民会拥立康裕王为帝,而我父亲会取代蒋齐奚成为首辅。你的皇夫到时候就是我的夫了,而你则是北祁皇帝的玩物,这个结局你觉得如何呢?”
宁月昭费力地抬起下巴,以口型道:“你、做、梦!”
若她这次真逃不过这一劫,蒋年再娶,她毫无怨言,可是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自信蒋年会娶她。
徐妙云狠狠一脚踢在宁月昭脸上,踢得她的头偏了过去,又是一抹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
“既然陛下你这么不知好歹,我只好叫几个人来伺候你了!”
徐妙云拈了一粒‘药’丸在指间,俯下身去捏宁月昭的牙关。
宁月昭看着她指间的‘药’丸,再结合她的话,想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她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咬紧了牙关不松。
徐妙云手下用力,捏得宁月昭的两颊都淤青了,还是没能撬开她的嘴。
“你以为你不松口我就没办法了吗?”徐妙云松开她,转身就往外走。凭宁月昭现在动弹不得的样子,她去把那几个西葡男人叫进来也是一样的,只是看不到宁月昭放‘荡’的样子,有些可惜。
徐妙云这样想着,打开了宁月昭所处房间的‘门’,谁知‘门’外居然站着人。
“徐姑娘,你今日真是让乌尧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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