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太过贪心 (第2/2页)
刘婵支支吾吾,“我是胡扯的……”
陆基眯了眯眼,“好啊,你竟然敢随便攀诬皇夫殿下,这是对皇家不敬,先打二十大板!”
说完,他就从签筒中拿了两根红头签,往地上一扔。
衙役提着水火棍,毫不客气地就把刘婵架在地上,噼噼啪啪地打了起来。
“救命……唔……”
刘婵毕竟是个‘女’子,哪里经得起衙役们这么一顿打,几个板子下来就只有痛‘吟’的份了。
刘母见状,吓得浑身发抖,一时间也不敢吭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挨打。
陆基转向那几个宾客,“是谁告诉你们楼外楼是做皮‘肉’营生的?”
那几个人见到刘婵被打的样子,本来就有些发怵,现在更加地慌了,不住地磕头。
“大人饶命啊,实不相瞒,草民们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去……青楼喝‘花’酒……前几天喝酒的时候,有人说要请我们去,我们就去了……”
这几个人在帝都不务正业,楼外楼的的菜价,绝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承担地起的,何况楼外楼还在郊外,以他们这幅酒‘色’熏心的样子,恐怕也没那个闲情雅致跑这么远。
“请你们的人是谁?”
那几个人缩了缩脖子,又左看右看,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陆基伸手向红头签,沉声道:“不说是吧……”
最后他们当中推了一个人出来,那个人视死如归地道:“大人饶命!那个人是……是大鼠!”
听到这个名字,陆基瞳孔微缩,这个人自从上次冯诗杨的事件后,就在帝都仿佛蒸发了一样,不管顺天府怎么查探,都找不到这个人。
“大鼠是朝廷钦犯,你们知道了他的行踪,怎么不向官府举报!”
想到这个人,陆基是新仇旧恨齐上。
“大人……我们平时‘混’迹于市井……大鼠平时要什么消息时,会向我们打听,给的价钱也高,所以……”
陆基很快就明白了,这几个人根本就是和大鼠是一丘之貉,大鼠这段时间在帝都销声匿迹,恐怕也和他的狐朋狗友的遮挡有关系。
大鼠既然在帝都的市井如此吃得开,应该不会舍得放弃帝都的地盘去别的地方,他肯定还在帝都。
这四个人以为把大鼠供出来就没事了,不料陆基却道:“大鼠是朝廷钦犯,现在还未归案,你们以为把事情往他身上一推就能脱身了吗?”
“大人,千真万确是大鼠把我们给请去的,跟我们没关系啊!”
那几个人见陆基一脸寒霜,赶忙求饶。
“除非本官抓到大鼠,问清实情,否则仅凭你们的一面之词,本官不能确定事情与你们无关。”
“大人明鉴啊,平素都是有事情的时候他来找我们,我们哪里会知道他的下落。再说他整天都是穿一身灰衣,大半张脸都被散下的头发挡着,我们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啊!”
陆基冷声道:“那就去牢里好好静一静,相信你们会想得起来。”
他话音落下,这几个人就被衙役架起来,往大牢带去。他们一边被‘侍’卫拖着,一边还叫着冤枉。
而那边刘婵的板子已经打完了,正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
这时候,去刘家搜查的捕快也回来了。
“大人,属下在刘家发现了一百两银子!”
说完,他们就呈上了十个锃亮的银元宝,每个都有十两重。刘婵母‘女’原本就收了蒋齐奚的银子,按理不应再来顺天府生事,这般大张旗鼓地前来,十有八九是受人指使,而时间又如此仓促,那些收买她们的银子肯定还在家中,所以蒋烨才让陆基去搜刘家,这果然有收获了!
陆基随手掂了掂一个银元宝在手中,看向脸‘色’刷白的刘婵母‘女’。
“不是孤儿寡母家境贫寒吗?怎么家中藏了这么多元宝?”
刘婵被打了二十大板,这会儿满头冷汗,脸‘色’苍白,已经是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刘母无措地攥着衣角,胆颤地看着陆基,连忙磕了几个头,“大人饶命!民‘妇’什么都招了。民‘妇’的‘女’儿被送回家后,一个陌生的男人就找上‘门’来了,说我家清白的闺‘女’不能白白给人欺负了,要去顺天府讨个说法才行。什么酒楼是皇夫的产业,和蒋家的关系,都是那个人说的。民‘妇’想着蒋家名声那么响亮,虽说已经给了些银子,但是不过才十两,事情如果闹得更大了,他们肯定会给更多的钱来封我们的口。再说民‘妇’的‘女’儿也是确实受了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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