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 初日卷_第十九章 博弈 (第2/2页)
“嚯,这就没事了吗?”郗欣叹了一口气向慕月寒问道。
“不知道。”慕月寒席地坐下,将弩机放在一旁缓缓说道。
“不知道?”郗欣惊讶了。
“对,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轻功如何,所以不知道他会不会赶上来,我也不知道酆都在后面的安排,所以我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慕月寒冷冷的看着郗欣那一双迷茫的眸子回应道。
“咳咳。”顾淡衣咳嗽了两声,郗欣将他紧紧的搂在怀中,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衣裳被他咳出的乌血而变得脏污。慕月寒见状,一抹水汽弥漫在自己的眼眶内。这时,只见顾淡衣的脸色慢慢的变成酒红色,郗欣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额头上,惊道:“他发烧了。”
“什么!”慕月寒一把抓过顾淡衣的左手,给他把起了脉。莞尔,她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体内的寒火萤毒发作了,而且加上刚刚那一记裂云断也将他击成内伤。所以现在他不是发烧,而是毒火攻心,焚烧他的五脏六腑。”
“你不是有那毒的解药吗?”郗欣立刻开口问道。
“解药在望月台,并不在我身上。”慕月寒一开口,只见郗欣立刻变了神情。“这不是要了淡衣的命吗?”
“不会。寒火萤毒不会立刻发作,只要到了天一阁,我就有把握将他的毒解去。”慕月寒很是坚定的说出了这话,但是她的心里却在打鼓,因为她不确定他们可不可以安全的到达天一阁,但是现在她却是三人当中武功最厉害的一个,她不得不打起自己的心神,防备着。
猛地一阵地动山摇,郗欣、慕月寒、景明三人几乎坐不稳了,慕月寒走出车门只看见一架白轿停在山路中央,桥旁一摊碎石,慕月寒缓缓问道:“敢问是哪位朋友?”
“没有想到洛神竟然是女儿身,老夫南疆祝羽之。”轿中缓缓传来一声。慕月寒脸色猛的大变,她的确不知道夜郎守墓人,但是她知道南疆五相,知道南疆祝家五兄弟,这五个人是三十年成名的高手,自称是祝融后人,一手炎劲即使是剑尊的风炎剑术和康牧赫所修习的重明刀诀也未必可以胜过他们。但是好在他们平日不出南疆,如今祝羽之如此突兀的出现在这里,让慕月寒十分心惊。但是她还是镇静的开口问道:“不知道,前辈来此贵干?”
“交出你从夜郎王墓中盗出的东西。”祝羽之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在下没有从夜郎地穴之中盗取夜郎王的陪葬器皿。”慕月寒开口解释道。
“你当老夫是三岁儿童吗?那你当初进入夜郎王墓是为了什么?”祝羽之厉声喝道。
“在下是四年前从夜郎地穴之中取出的寒火萤。为什么当时您们南疆五相不追捕我,而是现在才来?”慕月寒将自己的疑问缓缓抛出。
“你••••,哼,老夫今日不管你在夜郎王墓之中盗取了什么,今日将你们的性命留下。”祝羽之的脑袋是南疆五相之中最笨的,所以南疆五相之首便派出他截杀慕月寒、顾淡衣。
“哼,南疆五相就是这样不讲道理,肆意杀人吗?”慕月寒厉声问道。
“不管我们讲不讲道理,今天你们必须得死在这里。”悠然一声,五道将军已经缓缓从后面赶了上来。慕月寒当时心神大乱,自己的武功被顾淡衣封住了,即使没有被封,也不是祝羽之和五道将军的对手,而郗欣和景明不会武功,顾淡衣又昏迷不醒,生死存亡的关头也不过如此,想到这里慕月寒的额头上一滴一滴的冷汗缓缓落下。两人前后夹击,慕月寒手持紫阳离魂敛神以对。片刻,只闻远方传来一声怒喝,打破对峙的僵局。三人望去,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只听密密的树林中,除了沙沙的脚步声,就是长诵《法华经》的声音。
“敢问是那位朋友?”五道将军缓缓问道。
“小僧空悟。”一声长啸,一僧人缓缓自山上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