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终极羌塘 第三章 录音带 (第1/2页)
辞职报告都是形式上的叙述并没有怎么详细的信息上面写到辞职的理由也只是说父母患上了一种病已经不时候再做考古的工作所以才辞职了。我实在想不明白父母有什么病呢至少我看不出来十多年前他们得了病他们好象在离开前都很健康并没有病痛的征兆。信宏看了后沉思了好一会儿不过我问他想到了什么他却摇头说什么都没想到。
我们又把文件夹里的其他文件看了一遍里面都是记述了父母任职以来的工作记录不过这么多记录里好象惟独缺少了当年在非洲时的记录。除了在非洲的那份记录其他的看上去都很正常没有可疑的地方。就连在广西时的记录他们也写得清清楚楚虽然有些地方不方便叙述但至少也一笔带过总好过非洲的那份失落的记录。我们又仔细的看了其他的资料和书籍现有一个书架上的资料大多是和古时候的玄鸟崇拜有关。我心里不断的猜想着查老馆长这么做的暗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把这些留给了我们是想让我们把遗失的记录补上吗?我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查老馆长的遗物缺失的非洲记录整书架有关玄鸟崇拜的书籍查老馆长是想用丢失的文件和这些书籍告诉我们父母的事情和非洲的记录玄鸟崇拜有关吗?
我和信宏有了整整一天才把这些书籍文件都运回了邹伯父的家里如今这一群人就只剩下我和信宏两个人了老家的房子也忽然空旷了很多。整整半年里我们把隔壁省城的房子和琐碎事情都处理妥当了查老馆长的朋友也帮我们在父母工作过的博物馆里安排了临时工作生活不成问题。这段时间我们还把查老馆长遗留的资料都看了两三遍。对于玄鸟崇拜的事情也了解了更多。我们还趁这段时间问了许多长辈。可是当年去非洲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有关资料更是销声匿迹无从着手。游牧之神手打。
陈静这个丫头也通过关系留在了馆里帮忙而且还顺利移民回国和非洲那边的红崖族暂时没了联系。我有问过她在广西找到的曼朱沙华拿去做了什么。她只是微微一笑。说去了一趟外蒙古至于是什么事情她却一直不肯明说。我也有询问过陈静关于在非洲的事情不过她告诉我的关于那个红崖村子的事情好象也没多大的信息都是很普通的事情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那份关于非洲的工作报告给弄没了他们到底要隐藏什么事情?
这段时间里我本想叫陈静和我一起去验dna想从科学上确认是不是兄妹关系可是看她的脾气这样做又很不合适。所以拖了半年也没开口。我的背部虽然愈合了可是没有再长出胎记所以也没办法确认。倒是信洪我怀疑他有病的事情他倒通过了我的暗中测试。反把我苦恼了半年。或许是我得了妄想症信宏的身体非常的正常并没有如我猜想中那样身体上有了变异的地方。我保留了一把妈妈用过的梳子而上面有她的头为了不惊动陈静我决定偷偷的取下她的一根头然后把她和妈妈的头拿去了医院做了dna鉴定结果证实了陈静真的是妈妈的女儿。我也安心了许多。本以为会有什么地方出现了纰漏现在科学都证实了。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好在这一切都是我暗中进行的陈静并不知道要是我拉着她去做鉴定而结果却证实我们是兄妹那我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她冠上疑心病重的名号。
半年终于在难熬的等待中过去了这半年来我们三个人过得很融洽而这个感觉就是我一直追寻了十多年的感觉——家的感觉。陈静虽然是个黄花闺女可是她并不介意和两个男人住在一起何况我是她哥哥而且这半年来我感觉到陈静和信宏逐渐走在一块儿了。在一个阳光刺眼的下午我们终于接到了何凯教授的通知一切准备就绪大家将正式前往羌塘无人区。何凯教授在电话里告诉信宏我们在拉萨等他们然后在那里把路线和有关事情告诉我们。
一个晚上我们三个人都在各自准备自己的东西谁也没空理会谁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完毕后我彷徨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找回自己的父母这次去羌塘是否用用能否多找到一些信息这些全都是未知的答案。不过查老馆长过世的时候他故意把那些东西留给我们而那些书籍里又都与玄鸟崇拜有关那些神秘文字也是和玄鸟有关而这些文字竟然也存在于羌塘这个地方与广西相隔甚远其间的神秘联系不到羌塘走一走是根本找不到答案的。我起身松了松筋骨看到其余的那两个人还在磨蹭着整理行李我就翻弄着自己小时候的东西。我小时候的玩具都在一个箱子里很多玩具都还很新因为父母失踪后我就再也没碰过那些玩具因为每次看到这些玩具我都很难过。玩具里有一个收音机这是爸爸在我五岁时买给我的当时已经算得上奢侈物品了。我看到这个收音机脑子里就浮现出了最后一次使用它的场景。那是一天晚上而从那晚上后父母就失踪了。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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