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洞房转变(二) (第1/2页)
张泽华坦诚的说道:“为夫的酒量并不大,可不能跟宴会上的那些人相比。酒量不大,所以撑不到有所醉意的时候困意就早已上头了。”
这些话张泽华并没有隐瞒的意思。旧时文人主政的年代,伴随着“兵文化”所带来的“酒文化”在有头有脸的阶层中并不流行。商业交往上没有劝酒一说不提,任何能引起醉意的烈酒烧酒更被认为是下层贩夫走卒麻醉自己的东西,不会上此时的宴席。可是架不住张泽华的酒量本来就很差。头脑虽然似与平常的时候一样清醒,可困意却有些上来了。而且在不知不觉中,心中的顾忌在不自知中也少了不少。
“那我们一起把酒言欢,看看夫君的酒量到底在哪儿如何?”程雅琴那本就俏美的面容在洞房红色烛光的辉映之下更是让人有些动容了。
张泽华也觉得无所谓了,此时大醉,正可以借此机会睡个懒觉,回避那些外面繁琐的杂事。
“好,那我们就把酒言欢!不醉不停!”
两个新婚之人都没有恋爱的经验、一开始所讲的话似乎根本不像是恋人,倒是两个刚刚熟时的少年学生或初识的朋友。张泽华也不在拘束,借机讲起了自己当年在江湖上的许多坎坷伤心之事。
“少时的怨仇,夫君现在还不能相忘?”程雅琴有些劝意却没有多少抱怨的询问道。
“想来我也该忘了。如果换位相处,我也不好说会不会成为那样的人。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不能忘。以后要是有以直报怨的机会,我不会放过那些曾经欺凌他人的人。并且还要将这些事情广而告之。也好让天下少一些类似遭遇的人。”
张泽华的这些怨言也让程雅琴有些警惕起来,在下定决心之后就开始试探般的感叹道:“天下如此多的不平之事,想来也是二百年来矛盾积累甚多、懈怠甚多的缘故了。那前明也不过二百多年的寿命,如今怕是风云际会的时间也不远了。”
见到一个女子似乎对这些历史大事有些兴趣,张泽华也觉得来了兴致,闲扯道:“明时的帝王靠谱的太少,也缺少制衡官绅的有效方法。相比之下,大清的历史积威更多。旗人读书人大小相制,皇权大多数时候也算靠谱。如果是在过去,那或许如周一般有数百年的阳寿也不止。可是现在?呵呵,时代不同了。这个少则四年多则十年你就会明白的。。。”说道这里,张泽华似乎有些警觉起来,可仔细一想也并不以为意了。至少此时,已不再是百年前那个文字狱盛行的时代了。
“那夫君的意思是说:大清已经没有多少阳寿了?”
“如那前明一般的阳寿或许会有的。可是躲过了日俄躲的了辛亥也躲不过赤潮。指望满人的大清如党国一般剿共抗战那是做梦了。蒋委员长可以靠黄埔整合二百万堪战主力,那北洋有了十几万大军以上自己都要分裂,何况满清?几县之地三万红军就可以把那些所谓的新军一扫而空,一次反围剿之后就可以直捣黄龙了。”有些醉意的张泽华在稍做权衡后也就毫不介意的敞开心扉。反正这些话不是文人们写在纸上的白纸黑字,有文字狱没听说过闲话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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