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邝鐌之乱 师徒之情 (第2/2页)
而在这间屋子中间,则是一个质地与做工最好的台子,台子上,放置着四把宝剑——第一把,青色剑柄,银色剑刃,造型古朴典雅,流露出一种无比的浩然正气;第二把,紫色剑柄,紫色剑格,紫色剑身,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散发出一种让人胆寒的霸道与邪煞之气;第四把剑通体晶蓝,所附莹光清如秋水,剑身与剑柄相接,无剑格,隐隐有冰寒之气透出;第四把剑通体赤红,似有烈炎环绕剑身。而这四把剑,分别名为“镇邪”“诛仙”“望舒”“羲和”。
(小黑:说实话小黑可不是艺术设计出生,这些武器除了弓弩暗器外,长柄、奇门和刀类兵器都参考了……或者说就是搬了真三的武器设计,而最后的剑类,自然是选择了仙剑系列了。)
无名环视了一周,看了看空着的“飞鸿”,又转过头看了看左边的暗器架——虽然和自己当初离开前的布置一样,但是其中很多暗器盒有着很明显的曾被人打开的痕迹。
“果然。”无名平淡地说着,似乎对此早有料到。接着再度细细看着神兵坊中的各种兵器,最终,走过去,先是拿了落月弓置于背上,又取出箭袋紧贴大腿系在腰间,随后取出黯云棍,然后走到了那四把宝剑前,仔细的看了看,伸出手欲拿望舒,却又会忽然停在了半空中,想了一会儿,最终伸手取出了镇邪。
“…………”
将剑从剑鞘中拔出,感受着那近乎源源不断、无穷无尽的浩然正气,无名无言的看着手中的镇邪,将剑身再度收回剑鞘,持剑提棍离开了神兵坊,走回了一个地方,一个虽然邝鐌没有告诉自己,但是自己知道,那里绝对是自己和邝鐌今日一战的地方——
瀑布旁,那个小木屋前,同时也是无名自己居住的地方,邝鐌早已双手拿着飞鸿在那等着无名,而旁边,则站着疾鹏和它的机关人。
“终于来了。”邝鐌并没有听到无名的脚步声和任何气息,只是直觉般下意识转过身,“嗯?剑、棍、弓……呵,都是你最擅长的,不过你为什么只带来了镇邪?当初你要造那把剑的时候说过,你想要做一把‘不求杀人,以势服人’的剑,而且想做出一个可以用来压制自己的东西。生死战带了这种武器,一点都算不上明智啊。”
“你是我师父。虽无师徒之名、师徒之情、师徒之义,但是的确有师徒之实,无论你怎么待我,你始终是我师父。”而无名听了,摇了摇头,平淡地回答。
“邝鐌,我知道,无论我再说什么也不会改变你的心意。小子,我明白,这是属于你自己的抉择,我也不会干涉。”而一旁的疾鹏则看了看两人,长叹一口气说,“但是,记住,你们终究是师徒,这场比试,不要用杀气诀。尤其是你,小子,你身上既有杀气诀又有煞神咒,相辅相成,其中一个失控必定会带动另一个,凭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和功力,天底下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挡住你,知道吗?”
“用杀气诀只会再度减短我的寿命,嬴政还没死,我怎么能死?”
“我会的。五年前的错误我不会再犯。”
“唉……”疾鹏听罢,再度长叹了一声——百年的生涯,什么同门相残、功臣冤杀的悲剧自己没有见过?只是,这么多年,自己竟然又会见证一幕惨剧的发生。
“丞相,尹修,你们为我们带来了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好徒弟,但是,你们也是这今日悲剧的一切起源。这到底,是福还是孽啊……”
而言毕,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没有运功,也没有进行打斗的准备,就是这样单纯的,相互静静的仔细看着对方。
“呵……喂,小子。”注视良久,这时,邝鐌露出了一个满是愧疚与自责的笑容,“这一战不是我死就是你活,动手前,有没有什么话要说?无论是对我的怨恨,还是对我的咒骂都行,或者是对我的诅咒都行。”
“有。”无名平淡地回应,“……谢谢你,师父。”
愣了一下,邝鐌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无名,低下头笑了笑,又忽然仰天大笑,一道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下,但是这一次,他没有选择背过身,而是就这样,让疾鹏和无名看着他一边大笑,一边……流着泪。
“呵……又是剑又是棍的,你不会准备来个剑棍双持吧?我记得你的习惯是不是必要或必须,用剑时是不会用别的武器的。”笑毕泪尽,邝鐌转过头看着无名手中的剑和棍,有些好奇地问道。
“咔!”无名用行动给了邝鐌答案——将手中的镇邪一掷死死插在了地上,随后左腿向前一迈右腿向后下压,双手将棍从上往下斜持,凝神以待。
而邝鐌见此,微微一笑,也如无名一样,左腿向前一迈右腿向后下压,双钩一个斜放置于左腿上方,一个斜放置于胸前,屏息以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