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规定无情,贪欲难止 (第1/2页)
孙老板笑道:“对呀,客人就是上帝,客人要怎么样,你就应该怎么样。所以,你不应该推三阻四。”
黄姐莫可奈何地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微微偏过头去,看着别处,身体正面对着孙金彪,任由他拿着莲蓬头将热水从颈部、肩头、胸脯冲起,顺流而下。
押送舒怀义的两个大汉一听舒怀义要请假,就互相一看。一个说:“我们也同情你,但是,我们没有这个权力。”
舒怀义生气地大声说,“请你们跟上面联系!”
两个大汉小声嘀咕了几句,一个就对舒怀义说:“我请示一下,如果上面不同意,你可别怪我们。”他赶开看闲的人们,到走廊一头去打电话。
舒怀义一瘸一拐地回到病床前,看着母亲的遗容,忍不住一阵阵心痛,就又抽泣起来。安茹低声劝解着。
不一会,大汉回到抢救室门口,对舒怀义说,“很抱歉,上面不同意。”
舒怀义实在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发出了可怕的怒吼:“你们还有人情味吗?你们还是人吗?”一边拿过拐来向两个大汉逼近,仿佛要打架。安茹急忙拉住他,哭着小声责备:“你这不是瞎怪人吗?他们也决定不了。你安心去吧,我叫兄弟来帮忙,保证把妈妈的后事,办的妥妥当当的。”
舒怀义已经失去理智,扔下拐杖,捶着病床哭着大叫:“我能安心吗?我作了什么孽?生不能为亲娘喂茶喂药,死不能为亲娘披麻送终!我惭愧啊!”
走廊上的闲人听了无不动容。
然而,规定是无情的。哭了、骂了,还得走人。在安长志和舒欣赶到太平间之后,舒怀义跟妻子和妻弟对母亲的丧事做了一些交代,跟默默流泪的儿子谈了几句鼓励话,又弄了一个黑纱套在膀子上,就被两个大汉押着上车离去了。上车时,他忽然想起那一篇文章,见招呼儿子:“记住,回家跟你妈妈拿一封我留给你的信看看。”
舒欣流泪点头,看着父亲被押上车子,心乱如麻。
安茹、安长志只好联系殡仪馆来车,将母亲遗体运回,按照本地风俗,低调简单办理丧事不提。
孙金彪本来不是一个斯文人。这会儿被小黄一摸,更加浑身着火一般,立刻把莲蓬头挂到壁架上,任由热水对着两个乱喷,自己腾出两只手,在小黄身上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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