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老人被击倒，少女定主张 (第2/2页)

她今天一天觉得不大舒服，上午睡了半天，被父亲催起来，勉强吃了一些午饭。下午又被几个纱厂女工友拉去玩了半天。因为在她身上，接连发生了一悲一喜两件事，她们非常同情她，又十分羡慕她。
　　
　　晚上，一回到自己的鸽子窝楼房的房间里，她就又被那个念头包围了。她如同害疟疾一般，心情一阵寒一阵热。最后，她终于作出一个空前大胆的，让人不敢想象的，也是非常荒唐的决定——主动向花市长献出处女之身。虽然她也曾经为自己的决定吃惊，动摇，但是，丝毫没有觉得这是可耻的，错误的。既然接受了别人的恩惠，就应该感谢，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感谢的方式有多种多样，我却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是的，这样做，是很荒唐，或者说，很过分，甚至是很大的牺牲，也许不值得！可是，如果不这样做，自己就没有什么好感谢对方的了，就等于无功受禄。那样，自己能心安理得吗？肯定不能。经过反反复复的考虑，她还是觉得，除此而外，别无良法可以使自己从沉重的负债感里解脱出来。也只有这样，才能达到目的。因为对方只需要这个。花市长嘴上说不要我感谢，其实，内心说不定正望眼欲穿地盼着我感谢他呢！那个电话里的语气，我难道听不出来吗？既然这样，那就越早越好。明天就行动！
　　
　　然而，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过程呢？她脸上一阵阵发烧，心里一阵阵乱跳！会很痛苦吗？也许吧！不管它了，就是刀山火海，也就是一次头，咬咬牙，不就挺过去了？
　　
　　拿定主意，吕红如释重负，浑身轻松，不一会就沉沉睡去，但是一夜乱梦纷纭。
　　
　　舒欣和安茹买了鞋，又在街上逛了一圈，才轻松愉快地回家。他一走三跳地上楼来到家门口，一边开门，一边高兴地叫着，“爸爸，奶奶，胡汉三又回来啦！”听不见回应，他快步跑进客厅，没有看见爸爸和奶奶，就觉得奇怪，继续一边叫着，一边到房间，洗手间查看。
　　
　　安茹预感不好，慌张起来。因为，如果丈夫有什么重要事情，和奶奶出去，一定会先打电话说一声。她追着儿子，来到了小房间，看见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奶奶，脑子里“嗡”地一下，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舒欣扔下手上装鞋子的纸盒，失声叫着“奶奶，奶奶，你怎么了？我爸爸呢？”
　　
　　安茹蹲下去，伸手探母亲的鼻孔，感觉还在喘气，急忙叫儿子，“快，快打120，叫救护车！”
　　
　　舒欣焦急地问妈妈，“我爸呢？”
　　
　　安茹发火说，“你问我，我问谁？快打电话去！”
　　
　　舒欣“嗯嗯”地哭着，跑去客厅打电话。
　　
　　安茹几乎要晕倒，咬牙撑住，抓住母亲的手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