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伤情,求谢 (第1/2页)
舒怀义已经看见花圈了,连忙撑住拐走过来,仔细看看笔迹,觉得并不熟悉,于是铁青着脸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小人!”
中年妇女气愤地骂道,“做这种事,就不怕断子绝孙?我们乡下人,最忌讳这个了!”
母亲气得颤巍巍地问她,“你有没有看见那个人,长的什么样子?”
中年妇女慢慢回忆说,“嗯,戴个大墨镜,方圆脸型,剃的平头,中等个子,穿一件咖啡色夹克衫。”
舒怀义说,“哦,谢谢,你走吧,没你的事了。”他觉得这个人可能是柳一干,但是没有亲眼看见,不能乱说。
中年妇女又劝慰母子俩几句,便告辞了。
舒怀义就叫母亲赶紧把花圈拿出去扔掉,免得安茹回来看见又生气。
母亲气还没有平息,十分哀伤地流泪说,“这个人不应该啊,怎么能做这种缺德、伤人的事情呢?这东西进门,晦气呀!我得先跟菩萨祷告祷告去。”也不管儿子反对不反对,拿了花圈,就去了自己房间。
舒怀义虽然生气,但是并没有把它看得多严重。不就是对我有意见,给我送这么一份特殊的节礼吗?除了给我和家里人一个刺激,还能起什么作用?它并不能损伤我一根毫毛!送它的人,倒是十分可耻、可恶、可悲、可笑!
舒怀义正想着,门一阵响,安茹回来了。
她看见丈夫就笑嘻嘻地说,“我是提前回来陪你的。”
舒怀义竭力装着若无其事:“厂里有什么事情?”
安茹:“工会组织了一个晚会,正要人忙。我说你受伤了,要照顾,就请了假。”
舒怀义显出不高兴的样子说:“我要你陪什么?你应该在厂里忙晚会。”
安茹瞪了丈夫一眼,指着他小声责备:“你这个人,真不识好歹。”见母亲拿着黑布包过来,神色不对,眼睛下面似有泪痕,就连忙问,“妈妈手上拿的什么东西?”
舒怀义连忙跟母亲使眼色。
母亲支支吾吾地说着“没、没什么”,慌忙向外走。
安茹拦着母亲,从她手里拿过东西,打开一看,吃惊地问,“这是哪里来的?”
母亲隐瞒不住,只好把事由说了一遍。
安茹顿时哭泣起来,一边数落丈夫,“我说,你不能得罪小人,你不信,现在好,人才受一点小伤,这个晦气东西就送上门了!这不要把人气死吗?不行,我要把这个送公安局,请他们查查,究竟是谁干的缺德事。”
舒怀义连忙瘸过来,夺过花圈,拿出那一张写着“舒怀义千古”的纸条,撕得粉碎,扔在地上,气呼呼地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值得报警?我不怕鬼鬼自灭!”
母亲一边把纸屑收拾到黑布袋里,一边唠叨,“怀义说得也对,百忍成金,千忍成佛。咱不跟小人一般见识。我跟菩萨磕过头,打过招呼了,万一真有什么灾难,全降到我一个人身上,跟你们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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