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老师家慰问,老地方再会 (第2/2页)
舒怀义没有接这个话茬,却指着门说:“没有必要关门,还是虚掩着比较好。”
文蕙奇怪地问:“这是为什么?”
局长脸上显出一些窘迫之色,解释说:“不为什么,就是习惯而已。”
文蕙看着老师嘲讽地说道:“老师啊,你心里阳光一些,好不好?其实,你是怕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来人看见不太雅观,是不是?”
舒怀义立刻脸上泛起红晕,老实地回答:“有这个意思。”
文蕙笑道:“只要我们行为不出格,坦坦荡荡,就没有必要这样瞻前顾后,顾虑重重。”
舒怀义一面往沙发走,一面回答:“就算你说的有些道理吧,可是,社会就是这样,人言可畏。”
文蕙:“我都已经不怕了,你还怕吗?”
舒怀义承认说:“的确有些怕。”他坐到沙发上,指着对面说,“坐吧,要吃水,自己倒,我是不能招待客人了。”
文蕙伸头看看厨房,问道:“伯母也不在家吗?”
老师无奈地苦笑:“到佛光寺去了。”
文蕙微微红了脸,说,“啊呀,原来真就把你伤病员一个人丢在家里?”她转脸看见老师身旁的茶几上,有一只茶杯,是空的,还有一只手机和一本书。书翻开了,满纸英文。她就走过去,想拿起书来看看。
舒怀义急忙伸手按住,说,“别动,这是隐私。”
文蕙笑着说,“我偏要检查一下。”抢过书来,看了一下封面,见有一行英文大字:“Float”。
文蕙把书放回原处,故作惊讶说,“啊,原来老师也看这种书。”
老师解释:“还是上大学的时候,为了学英文买的,现在没什么事,找书看,又翻到它,就拿出来看看。怎么,看这个犯罪?”
文蕙以不满的神情批评说:“虽然不是犯罪,也有些问题。我以为老师浑身正气,原来也有小资情调。”
舒怀义笑着骂道,“胡说,乱扣帽子。这个是你私人的,还是公家的?”他指指礼品。
“你是因公受伤,当然是公家慰问。”
“你们经费那么紧张,还花这个钱干什么?”
“意思意思而已。这个,总不能算贿赂吧?”她拿了老师的空茶杯,倒上开水,放回原处。
舒怀义面无表情地说:“谢谢。你可以走了。”
文蕙心一凉,失声问,“真赶我走?”
一进入银湖宾馆房间,还没有落座,吕红就气呼呼地问花市长,“你说我们是忘年交朋友,对不对?”
花市长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意思,随口答道:“对呀!应该说是非常不一般的忘年交朋友。”
吕红继续设问:“我再问你,朋友之间就应该坦诚相见,不说假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