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往事和匿名信 (第2/2页)
x年x月x日知名不具。”
信纸下端是一个中行账号。
字是用中性笔写的,字体工整,清秀。看得出,作者还有一点文水。不过,用意和做法明显而拙劣,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封敲诈信。
舒怀义恼火地看看信纸、信封。好像都是在商店、邮局能买到的大众化用品,一点也不稀奇。
然而,如何处置这个匿名信,他却犹豫不决。撕毁,丢进废纸篓,是举手之劳,但是被别人看见,总不太好。撕得碎碎的,或者烧掉,毁尸灭迹,让别人看不出,就更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了。给办公室收存,他们会当笑话到处传播,搞不好弄得一身腥气,没有的事情,也能传的有鼻子有眼。有很多人,就是无中生有的专家,捕风捉影的能人,三人成虎的帮手,添油加醋的巧匠,传播桃色新闻的志愿者,唯恐天下无事的热心人。唉,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自己和文蕙之间清清白白,仍然被纪委查问了好几天!这件事,还真不能等闲视之。万一有人想故意陷害我呢?他或者她,把同样内容的信再寄一封给上面,上面查问起来,那就被动了。我不如采取主动,将它上交纪委,以表明自己君子坦荡荡。于是,他把信纸插回信封,在信封上又写了一行字,“送玉灵市纪委处理。舒怀义。”下面还写明日期。然后再用教育局的公用大信封,将它灌进去,拿胶水封好口,再亲自到局办公室,给了周围主任,要求他立刻就送给市纪委。
尽管已经吃过纪委的亏,他还是相信纪委,这就是君子啊!然而,君子再也没有料到,这将会成为他一条新的罪状。
看着周主任把信放进皮包,下楼去,他才放心地回办公室,继续看那个老师名册。
自然而然地,他又继续回忆起刚才想到的往事。
这次是5、6年前吧,自己任局长了,文蕙也被提拔为中心幼儿园副园长。这年盛夏,自己带队到乡镇,帮助在城就读的特困生家庭搞麦收,恰好,文蕙又和自己一个组四个人,到银田镇一个村子,姓李的学生家帮助收麦。生产组派两个妇女帮助割麦,我们和学生一道管运输,脱粒。
那天天气特别热,每个人都出了几次大汗,衣服几乎全湿透了。
下午,脱粒快结束了,学生母亲送来一木桶大麦茶。众人借机顺便休息一下。
我又热又累,一个人跑到麦秸草堆旁边的阴影里,半躺半倚着草堆,享受一下放松的乐趣。
文蕙端着一碗大麦茶,笑着走来,说:“舒老师,撑不住了吧?”
我坐直身子,笑道:“哪里?我是亲近一下麦草,贴近大自然的芳香。这是坐办公室享受不到的呀!”
文蕙把茶碗递给我,一面在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