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柔者有刚，比之寡味 (第2/2页)

文蕙是第一次遭受这样的意外与打击，开始难免有点紧张、委屈、气愤；后来，慢慢地想通了：一定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人，被人诬告了，自己一定会说清楚的。于是，心地也就坦然。当让她交代问题时，她就很自然地发问，“你们让我交代什么问题呢？”
　　
　　中年女士脸色冷若冰霜，“你自己的问题，自己难道还不清楚，还要我们给你提醒吗？”
　　
　　“我的确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严重违纪问题。”
　　
　　中年女士提高了声调，“你这是不老实的态度，你不是幼儿园的孩子，什么事都要老师提醒，你是园长，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忘记？”
　　
　　“不错，对于自己做过的大的事情，我不会忘记；但是，如果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怎么会有记忆呢？”
　　
　　“你以为我们抓人是盲目的吗？”
　　
　　“你敢保证你们百分之百正确吗？”
　　
　　“来到这里，百分之99，都没有干干净净出去的。”
　　
　　“假如我就是那个百分之一呢？”
　　
　　中年女士站起来，气呼呼地大声说，“文蕙，你弄清楚了，你是不可能蒙混过关的！所以，我们还是奉劝你一句，不要存有任何侥幸心理。你很清楚，凡是被我们请进来的，都是事先经过一番侦查，我们已经初步掌握了一些情况的。可以说，这个门，就连接着牢门！从这个门走出去的，至少要背一个大处分。”
　　
　　“我有精神准备。不过，你们应该指出问题来，我才能辨别是不是有那么一回事啊！”
　　
　　“你主动说，跟我们说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中年女士语气里显然有威胁成分。
　　
　　文蕙不甘示弱，口气十分干脆，“只要查实，的确有那些你们提醒我的问题，任凭你们从严处理！”
　　
　　两个女审查员，一时都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