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唇枪舌剑 (第1/2页)
花成新真是要做情诗了。听吕嫣说,他心里最放不下的吕红,五一节就要结婚了。对人家来说是盼望已久的喜讯,对他来说却好像是一个惊心动魄的噩耗,心里立刻好像打翻了醋缸,酸得一塌糊涂。自己费尽心机付出的努力,还没有看见什么效果。如果在她结婚之前,不能得手,以后即使能如愿,也只能面对残花败柳了。那是大不一样的呀!刚才,看见一个空姐,模样挺像吕红,心里就格外烦躁。不行,必须得赶紧下一点大功夫,那么,除了礼物,还有什么可以打动这颗少女的芳心呢?下一步怎么下手呢?那只能靠我的一片真情和出众才华了。于是,他想先做一首情深意重的诗发给她,就静静地思考起来。
舒怀义、文蕙被关押的地方,是阳江市赫赫有名的日涉园。此园取名于陶渊明“园日涉以成趣”的名句。现在,他们虽然不可能有什么日涉成趣,倒是有“门虽设而常关”的境况。他们互相并不知道对方就在同一个地方关押着,也不知道身处何地,因为被分别押进来的时候都被蒙着头脸,时间又是错开的,看不见外面的情景,听不见对方的声音。各个房间的密封性能比较好。舒怀义所在3楼西侧,和文蕙的一楼东侧,即使里面发出很大的训斥声,也不可能给另一边听见。这时候,他们不仅没有行动自由,也没有睡觉自由,甚至差一点被取消坐下的自由。
舒怀义在车上就已经平静下来。他迅速回顾了一下自己的从政历程,检索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发现重大违纪问题,更没有什么犯罪行为,觉得心地坦然。这次可能是组织上的误会,也可能有别人的诬陷,应该容易解释、说明、澄清。所以,他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做一个被审查对象,而是被找来谈话,了解一些情况的说明人,证明者。刚刚进入房间,被拿去蒙面布套,打量屋内是宾馆标准间的摆设,除了两张床,靠窗有两张椅子,之间一个茶几;还有一张写字台,台边一个带垫子方凳。
高个在前面走,先到椅子上坐了。矮个走在舒怀义后面,把写字台拉出来,斜着挡住进出通道,意思可能是防止被审查人突然冲出门去逃之夭夭。舒怀义看看屋内形势,想着只能在床上坐了,就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