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激将有效,动念无痕 (第1/2页)
张璐见丈夫这样,心就遇热的糖块似的软了,但是一时说不出软话,又跟着哭泣。
陈琦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说着十分悔恨、请求宽恕的话。
过了好久,张璐终于止住哭,恨声说,“起来吧,我答应你。一年以后,再说。”
陈琦站起来,又哭着表示一番决心。
张璐催他先走。他只好萎头耷脑地到儿子房间歇着去了。张璐这里一个人思绪纷纭,辗转反侧,思前想后,伤心叹息,不能做最终决策,直到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睡去。
安茹听丈夫说要捐款,有点发急,说,“你是离家几年才回来的吗?家底你都清楚啊。”
舒怀义带有恳求的语气低声说,“这不是特殊情况嘛,应该尽一点心意。”
安茹叹息一声说,“唉,我何尝不同情商玉兰一家子,她还是我们厂工人,遭这么大的难,是应该帮助的。可是,做慈善,应该去动员市里那些大老板,那么多千万富翁,亿万富翁呢!靠我们这些瘪芝麻,能榨多少油啊?”
“也是啊。要不这样吧,记得你原来不是提过,给我买一套衣服过生日的吗?眼下我也不需要添这个衣服,你就拿这个钱表示一下,怎么样?”
“古话说,要知家中妻,就看丈夫衣。你衣服不时髦一些,人家会说我。再说你是局长,要撑教育局的脸面呢。”
“唉,出了这件事,我还有什么脸面?把我打扮成模特,我也怕去见人。为这事,我还要向市委写检讨呢!不动我的职务,恐怕算是客气的。”
“啊,有这么严重?他一个普通老师跳楼,怎么能要你局长负责?”
“声音小一些,别吓着了妈妈。这是牵涉到市委、市政府脸面的大事,能没有一个够分量的人出来承担责任行吗?”
安茹呆了,一时说不出话。
舒怀义安慰说,“你不要太紧张,我这是从最坏处考虑;也许,没有我想象的那样严重,只不过提醒提醒你,要有些精神准备。不过,我们多帮金老师一把,让他情绪缓和一些,事情可能就会朝好的方面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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