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罕见的殷勤 (第2/2页)

花市长忍不住发笑，腾出右手，抓住她的手和鈅匙，帮助把门打开。进了门，依稀可见客厅沙发。市长抬腿就把门关了，扶张璐到沙发上坐下，又把灯打开。
　　
　　张璐半躺着，面部红赤，双目微启，喃喃地说，“花市长，真不好，意思！”
　　
　　花市长摆摆手，“不要这么说，你只当我是你的老大哥。你歇着，我给你倒茶。”他进入厨房，提出一只水瓶，烫了一个杯子，并且试了水温，才倒了半杯水，递给她。见她手不断地摇晃，就抓住她的手，把茶杯送到她嘴边。
　　
　　张璐喝了两口，打了一个呃，连忙把市长拿杯子的手推开。说是迟，那是快，她头一低，随着响亮的一声“哇”，一股液体从嘴里喷射而出，接着浓浓的酒气弥漫开来。好在食物残渣不多，不是太脏。花成新让得快，身上没有溅到。他放下杯子说，“吐了好，吐了好。你别动，让我收拾。”
　　
　　张璐喘息着摇手，一时说不出话。
　　
　　市长笑道，“老大哥嘛，这有什么！”迅速拿来拖把、抹布，一拖一擦，又去洗手间冲洗一下，来擦第二遍。
　　
　　张璐吐过，顿时清醒一些，但是浑身无力。看着市长敏捷熟练的动作，有点惊奇，想不到，他还会做家务，更想不到，他肯做这样的脏事，又这么热心、细心、耐心，真让人感动。
　　
　　花成新打扫结束，过来小声询问，“怎么样，吐了是不是好过一些？我也曾经吃醉酒吐过。”
　　
　　张璐无力地点点头，歉意地苦笑了一下，小声喃喃，“实在，对不起，你歇一下吧。”
　　
　　舒怀义回到家里，先问候过母亲，再到房间见安茹。
　　
　　安茹冷着脸看电视，不理不睬。
　　
　　舒怀义有点奇怪，问，“什么情况？”
　　
　　安茹：“没有情况，一切正常。”
　　
　　“那你怎么脸色不对？”
　　
　　安茹忽然流下泪来，哽咽道，“你说一句心里话，我们结婚快20年了，我对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