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帮帮我好吗 (第2/2页)
“秦奋,你有事的话,先忙,改天我们再聚。”
“那好,我就先走了,等哪一天有空了,咱们再聚。”秦奋心里苦笑一声,点了点头,跟张航说了一句,之后跟着孔庆华离开了酒厅。
“张少,你这位朋友到底什么来头,看样子,他跟孔家的玉女关系很不一般啊。”等到秦奋和孔庆华离开后,在那里发愣的孙文杰醒过神来,望着张航好奇的问道。
老子还想知道呢,张航在心里喊道,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来,嘴角上翘,露出诡异的笑容来,低声自语:“孤男寡女,这么晚出去,会不会发生什么让人浮想联翩的事情呢!”
“都说孔家玉女眼高于顶,从没有与任何男人有密切来往,难道说,她这一朵鲜花最后要插在奋哥儿这堆牛粪上吗。要是那样的话,怕是很多大少,要把奋哥儿当做公敌了。”
秦奋跟孔庆华就那么一前一后离开了名苑会馆,这一路上,秦奋几次想要开口,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如此冒失的找自己出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而且还应该跟自己有关。
“上车”
还是那辆红色的宝马,看着面色绯红的孔庆华,秦奋犹豫了一下,虽然他久不在城里面,但也知道醉酒开车不好,很容易发生交通意外。
“那个,这么好的月色,我们不如就这么走走吧,既浪漫又安全。”秦奋想了好一阵子,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只是话出了口,就后悔了,似乎今晚是阴天,根本没有月亮。
“上来”孔庆华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之后又打开副驾驶座这边的车门,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对车外的秦奋说道。
秦奋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红色的宝马车缓缓的驶出了名苑会馆。
“那个,我们这是要去哪?”车上,秦奋终于忍不住了,望着身旁的女人,开口问道,只是身旁这位漂亮的美女只顾着开车,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秦奋坐在副驾驶座上,短暂的沉默,眉头微皱,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
不可否认,坐在他身旁的这个女人,怕是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抗拒她的美丽,对于她的要求,会百般迁就,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原则,但是秦奋骨子里面的那种桀骜,注定了他不会因为迁就某个人而去放弃自己的原则。
“停车”低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声音中不带任何的感情,驾驶座上的孔庆华始终注视着前方,似乎根本没有听到秦奋的声音。
“停车,立刻。”秦奋声音更加的冷了,在这声音中依稀夹杂着些微的怒意。
“很快就到了。”似乎是听出了秦奋的怒意,孔庆华终于还是开口了。
“我不想再重复,现在马上给我停车,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想要请我帮忙,可以在这里说,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秦奋再次重复,要求孔庆华停车。
高速行驶中的宝马车总算是放缓了速度,最后在路边停了下来,孔庆华静静的坐在驾驶座上,一双美目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奋,似乎要将他整个人看穿,这是个骄傲的女人,从来不会认输。
“说吧,你找我出来,是不是为了孔老的事情!”短暂的沉默后,秦奋开口问道,他可不认为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人是看上了自己,或者是内心空虚想要自己陪她,才带他出来的。
孔庆华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还是那么坐在那里,静静的望着秦奋,被这样一个大美女近距离盯着看,饶是心理素质上佳的秦奋,也觉得有些吃不消。
“既然你什么也不想说,那我走了。”说着,他伸手打开车门,就要下车离开。
“好吧,你赢了。”眼看着秦奋的一只脚已经跨出了车门,踩在了路面上,孔庆华终于打破了沉默。
“你不觉得很无趣吗,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忙人,但也没有兴趣,大晚上的跟你这么个陌生女人在这里谈论输赢的问题,我们不是对手,不是朋友,只是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本来秦奋还是有些耐性的,但被这个女人这么一搅合,那仅存的一点耐心也耗的干干净净了,如果不是尽量的克制,他都要骂这女人有病。
“我再提醒你一句,有话就直接说,别绕弯子,否则的话,你想去找谁找谁去,我懒得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秦奋这一通话后,就有些后悔了,人家毕竟是个女娃子,而且还是那种很要强的大美女,被这样一顿臭骂,心里肯定不好受,说不好要当场暴走。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孔庆华虽然脸色有些差,但并没有立刻出现暴走的情况,甚至都没有骂上他那么一句半句。
“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我的人,如果是在其它时候,我一定会把你从车上踹下去,不过今天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有求于你。”骄傲的女人啊,永远不会认输。
“我今天找你出来,就是想问一下,我爷爷的病情。”到这个时候,孔庆华也总算是说出了她的来意,跟秦奋猜的一样,正是为了孔老爷子。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孔老的病已经没有大碍了,这一段时间里,只要不动怒,自然会大好的。”秦奋以为对方是在怀疑自己的医术,不由的心中恼火起来,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气。
“我是想问你,如果我爷爷动了大怒会怎么样!”
听到孔庆华的话后,秦奋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他略作沉吟,孔老爷子是气脉郁结的症状,他两次用元气给老爷子疏通,郁结的气脉已经初开,只需要些药物辅助,便可以大好,但前提条件就是,在这段时间里,绝对不能够再动怒,否则的话,气脉淤塞,必然会引发重度的心脑疾病。
“孔老的气脉刚刚疏通,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静养才能够初步痊愈,但是如果在这一段时间里动了大怒的话,气脉再次郁结,必然会引发重度的心脑疾病。”秦奋沉吟片刻,最后还是实话实说了,身为医生,有义务将病人的病情如实告诉他们的家人。
车子内再次陷入了寂静,过了许久,孔庆华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秦奋,突然问了一个有些莫名的问题:“秦奋,你相信自己的医术吗?”
秦奋稍稍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啊,或许他不敢说自己的医术天下第一,但放眼国内,能够比他强的大夫,绝对不超过一个巴掌,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绝对的信心。
“对于一个医生来说,相信自己的医术,是治病救人的基础,我既然敢出来替人看病,就不会去怀疑自己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