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杀威棒 (第2/2页)
“难道传言里说得就是这个年轻人!看不出来啊!二十多岁就有如此豪气壮胆,居然敢炮击连朝廷都不敢随意开罪的东洋人,而且还是闻所未闻的率先开炮!”
“自古英雄出少年!”
“人不可貌相!”
“theherooftheQingcuntory”
............
此刻不论是北洋将士还是大清西洋雇员,他们都在用至高的注目礼欢迎于国忠,欢迎守海卫土的年轻英雄,虽然朝廷律令对私自开战的将领处罚很重,但大家在情感里还是很兴奋,很钦佩。
保家卫国,这是所有正直之人都拥有的情操和渴望,尤其是军人。然而由于种种原因众人都没能实现它,而现在有人实现了自己心中的梦,有人做出了自己想做而不敢做的事,这如何能不让大家高兴,钦佩。
在大家都兴奋的时候,面对越来越近的于国忠,丁汝昌的情绪很复杂,作为军人他可以理解甚至支持于国忠的行为,但作为北洋第二人、水师第一人,他就不得不考虑更多的东西,首先就是国家社稷、大清律法,再到军纪军法。
细细打量一番下面站定了的年轻人,老家伙经典般的问道:“你就是于国忠?”
“我就是!怎么不行啊!”
怒火万丈,怨气冲天,一从那位刘大管带嘴里得知北洋海帅对自己的高度评价后,于国忠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时他也管不了面前的老头是谁,逮谁是谁谁,找到了一个倾泻口,他当即就开始释放心中的怨气。
“放肆!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
在北洋众将还目瞪口呆时,刘步婵大声叱喝起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敢当着三军的面,这样和提督大人说话,简直太猖獗了,不过没等他继续发威,自己忠心耿耿的大义举动很快就被旁边的一只老手给阻拦住了。
老手一挥,丁汝昌阻止了刘步婵的护主之举,说实话,自己出道以来,从太平军到淮军再到北洋水师,一路颇多磨难,但自始至终直到刚才为止,还真没几个人敢用如此语气和自己说话,尤其是在三军众将面前。
再次摸了一下自己长长的胡须,丁汝昌不温不火的笑道:“没什么不可以!名字如体发,均受之父母,此乃人之伦常,不无不可!”
话一说完,他突然语音一转,厉声问道:“你不是三岁孩童吧?那你该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上下尊卑?如此和本官说话,我虽然不怎么在意,可大清有律令军法!步婵,告诉他,语行不敬上者,该如何处置!”
“大清律,语行不敬上者,可仗五十!北洋水师军法律,语行不敬上者,仗一百!两律叠加,需仗一百五十!”
笑看着大惊失色的于国忠,刘步婵故意把五十啊,一百啊,一百五十,几个军棍数字说的特别重。
“那就行刑吧!律令军法如此,本官也实在没有办法啊!”
一脸的无奈,丁汝昌最终耸着肩膀下达了命令,本来今天他是想当众宣读圣旨,可哪曾想年轻人这么沉不住气,关了他几天就如此怨气冲天,满腹不满,这样的人如何可以担当大任。
玉不雕不成器,人不教不成才,一个有为之士不受点教训又如何可以迅速成熟起来!
带着美好的想法,丁汝昌十分好意地赏赐了于国忠一百五十大板!
“你...你...”
公报私仇四个字还未曾出口,可怜兮兮的家伙就被四个水兵连拖带拽,野蛮地弄走了。一百五十大板啊,连咬一下手指、划破点皮都会叫痛的于大倒霉蛋实在无法想象,那将是如何的锥心刺骨,裂肉断筋。
面对如此场景,北洋众将都无所适从,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尤其是致远管带邓世昌,本来他早有打算,如果今天朝廷要处罚杀敌守海的有功之臣,那他拼死也要上折力保,可哪曾想,圣旨还未宣读,有功之臣就因触犯律令军法而遭棍罚,对此他也无可奈何,毫无办法。
“啊...啊...啊...”
于国忠就象公猪叫春一般不停地哼叫着,坚硬结实的军棍一下一下连续亲吻抚摸着他的屁股,可能他还不知道,行刑的两个水兵已经棍下留情,要不然他的屁股早开花了。即使如此,于国忠还是无法承受如此好意,每一下军棍对他来说都太要命了,一边咬牙切齿嗷嗷大叫,一边他还不忘记诅咒:这他妈是谁发明的刑法,我靠你先人!
叫着叫着,叫到他神智有些恍惚时,一个似公又似母的尖尖鸭子声在他耳边想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洋水师杀敌守海,卫我大清疆土,朕心甚慰!太后大寿将至,普天同庆,万民齐贺,然有东洋倭寇,不自量力,屡犯我海疆,乱我喜庆,幸有尔等北洋诸将士为国分忧,平定海患,特赐御酒十坛,佳酿百坛以资犒赏。首功者,于........”
圣旨读到最关键时,于国忠却无法再听下去了,难以忍受的剧痛已经让他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