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诺言 (第2/2页)
正唱到当紧处,白秀英突然住了口,拿起盘子,说“财门上起,利门上住,吉地上过,旺地上行,手到面前,休教空过。”白玉乔说“我儿去走一趟,看官都会赏你。”白秀英下了台,先到雷横面前。雷横往怀中一摸,却没带一文钱,说“今日忘带钱了,明天多赏你些。”白秀英说“官人正坐首位,你要不给,我怎向别人讨?”雷横羞红了脸,说“今天确实忘带钱了。若带了,赏你三五两也不在话下。”白秀英说“官人一文也不给,却说三五两,不是让俺望梅止渴吗?”白玉乔便骂“这是个不懂事的,他要懂事,狗头上也会生角。”雷横说“你敢骂我?”众人相劝“骂不得,他是县里的雷都头。”白玉乔骂“只怕是驴筋头。”雷横再也忍不住,跳上戏台,一把揪住白玉乔,一拳一脚,打得鼻青脸肿,唇绽齿落。众人忙拉开雷横,一哄散尽。
那白玉乔仗谁的势敢不买雷横的账?原来白秀英在东京时就和知县相好,知县到郓城上任,他父女也跟了来。白秀英见父亲被雷横打成重伤,觅一乘轿抬了,径直来到后衙,找知县告了雷横一状,哭哭啼啼说雷横调戏她,她不从,被雷横打了老子,砸了勾栏。县官就把这婊子当成贞女,当即派人捉来雷横,当众痛打了,披枷戴锁,押在衙门外示众。那婊子要杀鸡吓猴,让满城人都怕她,要把雷横枷在勾栏前lg辱。县官怎肯不依?第二天,就命几个牢子押上雷横,来到勾栏前。那婊子坐在对门茶坊里,见牢子不肯捆翻雷横,当街羞辱,就过去说“你们不收拾他,我叫太爷收拾你们。”牢子们只好说“雷都头,没办法的事,让我们胡乱应付一下。”就把雷横按在当街捆上。
雷横的老母前来送饭,见儿子被羞辱,就哭骂“你们也和我儿子吃的一饭碗,她的钱就恁好使?”牢子们说“雷大娘,我们要不应付一下,那女人要砸我们的饭碗。”雷母边解绳索边骂“我就解了这绳,看这贱人能怎样。”白秀英就骂“你那老婢子,骂我什么?”雷母说“你这贱母狗,倒敢骂我!”白秀英边破口大骂,边冲了过去,抓住雷母就打。雷横见被打,不由大怒,把颈上的枷对着白秀英砸下去。”
要是说了清楚,那些人才最为害怕那些事情的发生。
我们所看见的都是表面可表面后面的完美却是我们众所周知的未来。
李逝所想要看见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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