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4. 巫妖 (第2/2页)

艾伯纳尼不知道丹切尔究竟在黑屋内隐藏着什么秘密；也不知道丹切尔冒着生死潜入联盟究竟有什么企图；但他知道过多的了解，最后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当艾伯纳尼走出黑屋以后，丹切尔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可怜的孩子，中了奴隶的诅咒，或许我也因该给他套上层层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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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分的焦虑并不能解决问题，艾伯纳尼快疯了。在这十天里他凭借自己多年积累的学识彻底的投入到死亡和腐败的黑暗魔法中，但对于里面的内容大多不理解和感到恐惧。
　　
　　这本黑暗禁书足以媲美那高高在上的圣经，书中黑暗魔法所具有特殊魅力和巨大力量可以使无数的人为之吸引乃至疯狂。里面魔法的深奥程度超出艾伯纳尼想像，想要在这本禁书中得到恐惧死亡的力量，并非那么容易，多年的学习并不能使他很好的能够参透字句间暗藏的深意，他只有沉浸在忘我的思绪之中才能够有所感悟。
　　
　　“每个人都能够藉由冥想的方式来创造奇迹，不要把它认为是什么魔法，它是心理上本来就有的东西，而且是任何人都唾手可得的东西。”这一句话囊括了冥想所具有的特性，这也是在整整十天中艾伯纳尼唯一参悟的入门法学。
　　
　　艾伯纳尼感觉到全身肌肉、细胞、以及血液循环都缓慢下来，冥想使他身心感觉舒适。现在艾伯纳尼的全身就像是巨大的容器，无数的魔法分子活跃在身体中，而且他能感受到游离在一米内的魔法元素。
　　
　　感受了如旋律般美妙的冥想后，艾伯纳尼迫切的希望学会衰弱学中的零级魔法‘虚弱’。但掌握这类魔法必须需要动物身体来试验，因此每天对着老鼠施魔法已经成了他的必要任务。
　　
　　“第四十次，成功。”艾伯纳尼对着这只关在笼里的老鼠已经不知说了多少遍。他脸色有些土灰，看着这只老鼠依然精神活跃在嘶叫，又一次失败了。但不断的失败并没有使艾伯纳尼丧失信心，他知道只有渊博的学问、知识文化的积淀、与生俱来的天赋和狂热研究法术的精神才有可能在魔法路上踏足一步，不然只是站在边缘的门外汉。
　　
　　时间流逝的很快，黑夜渐渐临近。艾伯纳尼并没按照往常的作息时间安排，而是一直在试验魔法。他没有因为遇到障碍就妥协、抱怨接着放弃，而是愈挫愈勇，一定要在今晚攻克难关。坚忍不拔、坚持不懈的性格注定他不甘于失败，想要成功必须先得学会付出常人所不能付出的东西。
　　
　　艾伯纳尼敏锐的察觉到老鼠在一瞬间的时间里的顿时失声，他有些欣喜，这就代表离成功不远了。虽然亢奋的神经一直在促使他坚持着，但过度的索取魔法元素使艾伯纳尼已经疲惫不堪。
　　
　　过了没多久，终于老鼠四肢发麻，口吐白沫仰躺在笼子里。成功了，但艾伯纳尼的脸色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老鼠精神力无法与人类比拟，这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魔法，他还需要不断的修炼，不过对于艾伯纳尼来说，他踏出了魔法之路上坚实的一小步。
　　
　　艾伯纳尼枯燥乏味的修炼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曙光渐渐显露的时候他听到了丹切尔沉闷的召唤声，被打断了的修炼让他心里稍稍有些不快，但脸上不能露出任何的不满，不然这个毫无人性的巫妖会让他尝受精神的折磨。
　　
　　艾伯纳尼急忙穿过污垢的地牢走廊，那些瘫倒在地的奴隶尸体越来越少，留下来的一副副腐烂的尸体上爬满了尸虫。他不忍心瞧，这些天来他一直备受自责的精神煎熬，现在只能不断的暗示自己忘掉一切。
　　
　　走进小黑屋后，艾伯纳尼就恭敬的向丹切尔鞠了一个躬，淡然的表情掩饰着他心中的情绪——仇恨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