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逃亡 (第1/2页)
何浅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马背上,不同的是,今天一睁眼看见的不是欺风的马蹄,而是祖国大好河山,她是坐着的。这让何浅浅很是诧异,那个祝某人哪里去了,一转头,正好撞上祝某人的鼻子,祝某人忍着疼痛,把何浅浅的脑袋扭回正前方。
“你就不能老实点?”
何浅浅才明白,这个温暖的靠背原来竟是祝某人的胸膛,除了还活在二十一世纪的那个贱男以及何浅浅的老爸之外,何浅浅还没与其他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一时大窘。另外这待遇从一袋面粉到一个人的转变让何浅浅有些困惑,难道祝某人良心发现?
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何浅浅七窍生烟。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臭。”熏了他半天,还是绑在马屁股上不污染空气。
“你也香不到哪里去!”何浅浅不忿。
这是实话,何浅浅一个月没洗澡,他祝某人半个月没洗澡,大家半斤八两,就不要再五十步笑百步。
何浅浅的话说得理直气壮,肚子却不怎么给她面子,不合时宜的又响起来,而且声音不是一般的大,一下让何浅浅失去斗争的底气,很是尴尬。
一条烤鱼递到她面前。
何浅浅很惊讶,怎么还剩一条?
“不吃我就扔了!”
头顶上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音。
何浅浅经过昨晚的培训,顾不上矜持,一把将鱼抢在手中,不理会头顶上男人的嘲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鱼真是香啊,尽管没有任何调料,她也吃得津津有味。可惜就是太少,何浅浅风卷残云,连焦香的鱼骨都吞进肚里,片刻后就只剩满手焦黑,还觉得意犹未尽,饿了一天两夜,仅仅一条鱼,哪够祭她的五脏庙?
像知道她的心思一般,男人说:“前面不远有个小镇,我们今晚在那里过夜。”
言下之意:“你可以吃个够!”
心思被人看穿,何浅浅有些尴尬,翻个白眼,即使他看不到。
欺风不管上面的风起云涌,用它一贯的步速,稳稳当当的驼着二人向前方奔去。
其实何浅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五月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惬意,凉风习习,不知道他从哪里找的这条道,一路都是荒郊野外,不是树林就是山坡,偶尔经过几个小村落,也是没几户人家的那种,一路上几乎没看到人。蔚蓝的天空,潺潺的溪流,茂密的树林,巍峨的山脉在远处绵延不绝,马蹄惊起的野兔四散逃窜,何浅浅仿佛找到童年春游的快乐,忘记了自己身在明代,还是与一个危险人物同行。路边盛开的野花,飞舞的蜂蝶,甚至树林里清新的空气都能让她身心愉悦,不时发出赞叹。翻来覆去无非就是以下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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